因為喝了酒,蔚橙一沾上床就來了睡意,早早就睡了。可憐齊佑因剛才那一幕香豔的畫面煎熬。衝了兩次熱水澡,齊佑總算才安下心來在書房床上躺下,折騰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是被廚房裡的響動吵醒的。
齊佑扒著頭髮來到廚房,蔚橙很自覺的在齊佑的衣櫃你找來了t恤和運動褲床上,只是這一身行頭穿在她身上還過於寬大了,她聰明的找了橡皮筋和一些輔助工具固定在身上。
蔚橙回頭見了齊佑,心情很好的努努嘴吧,說著:「我做了早飯,你過來端過去呀。」
齊佑平時哪裡能有機會吃到熱乎乎的早飯啊?這個房子不是鐘點工來就沒人來了,詫然見到這樣的場面齊佑有些愣住了。
「怎麼了?」蔚橙見他不動,關了火過來,抬手就去摸齊佑的額頭:「臉這麼紅?是發燒了?」又摸摸自己的額頭,蔚橙嘀咕:「沒事啊。」
正要轉身,齊佑一雙手將蔚橙環住。蔚橙一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齊佑已經放開了她,嘴角掛著笑容,「做什麼好吃的了?」
齊佑心情很好,流理臺上正擺放著簡單的早餐,齊佑也不嫌手髒,捻起一片火腿腸就往嘴裡扔。
蔚橙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洗手去。」活像家裡的管家婆。
齊佑嘿嘿笑了兩聲,流裡流氣的樣子:「我說,蔚橙,你真像我老婆。」
「說什麼呢!」蔚橙縱使臉皮再厚,也還是臉紅了,揮開他兀自端著早餐向餐廳走去。
齊佑盯著她的背影瞧,心想這樣其實也不差勁。雖然明明只是簡單的事情,但是心裡卻是滿滿的溫暖。
在這之前齊佑對蔚橙的執著從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再到兩個男人的較量,他是沒有想過為什麼的。
或許,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應該是這樣的才對,沒有多麼的轟轟烈烈,淡淡的卻讓人覺得欣慰。
抿著嘴笑,餐廳裡蔚橙還毫不自知的喊「齊佑,你到底要不要上班啊。」
齊佑順口應了一聲,笑的跟偷腥的貓。
早飯吃完蔚橙也毫不客氣,扔下碗筷:「齊佑,早餐是我做的,碗應該你洗。」
「喂……我說,蔚橙你讓我齊大少爺洗碗?」
蔚橙才懶得理他大眼瞪小眼,「我又不是你的傭人,做了早飯還要洗碗啊?」
「誒……」齊佑想想也對,夫妻不都是分工協作的嘛,可是耍賴是必要的。
「齊佑,不準耍賴!」蔚橙一看齊佑那笑的無賴的模樣就知道他要耍賴了,「我去換衣服。」
昨晚洗完澡衣服正在烘乾房裡,蔚橙也懶得管齊佑,徑直去齊佑的房間。
出來的時候齊佑已經把飯桌收拾好了,蔚橙也還滿意:「對了,下午我打算去找房子,你能不能……」
齊佑因為洗碗的事情還鬧著彆扭呢「想請假?不行!」
齊佑這邊也收拾好了,蔚橙一邊穿鞋一邊追上他嘴裡不閒著,「誒,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都倒霉成什麼樣了?被洛音趕出來不說,你好歹也有點善心。」
齊佑偷著笑,笑完後又板著臉:「誰讓你非要我洗碗來的。」
真是小氣鬼。蔚橙賭氣不跟他說了,拉上車門就往後座鑽,齊佑誒誒兩聲:「我是你司機嗎?坐前面來。」
「副駕駛是高危地帶。」
齊佑一時無語,也就算了。車到了公司樓下,蔚橙跳下就走,也不管齊佑在身後嚷嚷著什麼。
這一整天蔚橙為了準備拍賣會的事情忙碌的很,閒下來已經是下午了,一坐下來她就在擔心房子的事情,這事情一天沒解決她就難以安生,總不能繼續待在齊佑家裡。還有,她的行李,衣服總是要換的。
思前想後,打定注意下班的時候去一趟地產經紀。
沒等到下班,四點半左右齊佑人已經到了預算部,手拿著西裝一副要出門的樣子,見到蔚橙正埋頭做著什麼,也顧不得四方八面的人偷偷看自己,他走到蔚橙桌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