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進職員

看完房子後,洛音邀請蔚橙留下喝自己煮的咖啡。

洛音是個乾脆的人,說一不二,房租很合理。也很公道的說明了下別的費用等問題,互不拖欠也不吃虧。這倒是和蔚橙想的一樣,濃濃的咖啡香味以及洛音的性格更大的讓蔚橙得到滿足感。當即和洛音敲定了搬進來的日程以及,房租等事宜。

房子的事情敲定後,蔚橙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了。當晚就跟莫北北交代了這麼個事情,莫北北一聽這還得歸功於自己,也是滿心歡喜。說起來,讓姜凱搬去和同事住的這幾天她也挺鬧心的,總覺得對不起姜凱。聽說蔚橙週末要回去處理一些私事,莫北北自告奮勇要幫忙整理行李。

蔚橙走得匆忙,隨身就帶了需要用到的證件金錢。下了飛機,正好趕上飯點,在機場附近將就對付了下便抹著嘴巴坐公交車來到市區。

趕在和留熙約定的時間沒到之前,她先去了律師樓處理之前劉律電話裡說的事情。劉律帶蔚橙去了趟銀行,由銀行職員帶著進入保管處領了一個盒子回來。盒子裡有裝著大大小小蔚橙的保險,另外還有一張國外銀行單據。

「這是?」蔚橙手捏著蓋有瑞士銀行的單據皺眉。

劉律揉了揉眉心,似乎對這些東西並不意外:「你父親生前給你留了一筆可觀的財產。這事你可知道?」

蔚橙點頭,這事她是知道的。

「找你來,我也正是有這個疑問。」劉律仔細翻了翻那些單據,「事發後你父親在瑞士的幾個戶頭已經被查封了,而這幾張單據是你父親利用你的戶頭將一筆資金匯入瑞士銀行的單據。好在資金鍊在此之前中斷,這些單據不足以成為你是中轉戶頭的證據,不然,很有可能你也會被牽涉在其中。」

蔚橙更質疑了,那她賬戶的那筆錢是怎麼一回事?

「非法中轉資金嗎?」

劉律點點頭,沉重道:「你父親走私洗黑的罪名成立以後,他已經沒有了動用資金的權利了。有人似乎知道你父親的意圖……」

「卻在可能禍及我的時候,早一步讓我父親暴露現形,從而使得資金鍊斷裂。救了無辜的我?」

蔚橙不是傻子,只要她理清來龍去脈,總會想清楚的。

父親在被懷疑調查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什麼,為了將罪證轉移出去,而不得已用了她的戶頭。可是,這一切被人洞悉了。

那還真是,不知道是要感謝這個人還是要恨這個人?蔚橙心情很複雜,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個人是誰,眼下卻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今天找你來,主要是因為你戶頭那筆錢,想弄清楚你戶頭那筆錢的來歷。」劉律收好那些一頁一頁的紙張,蓋上盒子交給蔚橙。有些擔心的說道。

聽了劉律的話,蔚橙卻只是搖搖頭。她一點也不擔心,「那筆錢從我懂得事情開始,每年都會自動到賬。賬戶是我外公,只是這次款項比較大,可能是父親知道自己時間不長了。」

接過盒子,蔚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抬頭看牆上的大鐘,已經過了和留熙約定好的時間,留熙卻還沒有出現。

「劉律,我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大致聽了蔚橙的來意,劉律給了最簡單的答案。如果留熙堅持要盡到前夫的義務,收下贍養費也未嘗不可以。蔚橙想想也覺得可行,她也不是多清高,別人硬要塞給自己的錢卻拒之門外。這麼壯烈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談了離婚的事情,劉律有案子要接,出門了。律師果然是個沒有休息日的活,週末還這麼忙。蔚橙給留熙打了個電話,對方卻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狀態。蔚橙好脾氣的沒有發飆,在律師事務所坐到下班後才離開。

劉律中途有來過電話,他要去鄰市一趟,可能明早才回得來。掛了電話,蔚橙抱著鐵盒子給留熙留了言,通知他明天一早自己在律師所等,如果等到中午不來,這婚離不離都是那麼一回事了,她已經沒有多餘的耐心跟他耗下去了。

然後就在附近找了間旅館。

旅館的設施很簡單,只需要五十塊一晚,蔚橙也就接受了。照理說她不應該這樣缺錢的,戶頭的錢加上留熙硬要給自己的贍養費怎麼都好滋好味的過上日子了。可蔚橙想啊,自己頂著個二婚的頭銜,估摸著也沒有幾個人願意娶她,一個人總要留點閒錢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