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肖玫氣的抬手就想揍他,可是看到他的傷口,忍了。
「要不是你受傷了,我真想抽你兩巴掌!」肖玫冷聲。
傅涼城微微一笑:「不用在意我是不是受傷,如果你抽我兩巴掌,能讓你打消給我找女人的想法,我不介意,你可以多打幾巴掌!」
「你……」肖玫氣的都要背過氣去,真不知道傅涼城到底要怎麼樣?
一旁的白荔枝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鼻尖兒酸楚,眼睛模糊的感覺,聲音有些哭腔:「伯母,涼城哥,我先回去,給涼城哥熬點湯。」
白荔枝自己知道,她是用多大的力氣才說出了這一番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抽空了一般,轉身就跑了出去,就連肖玫在背後喊她都沒停下。
臉上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滴接一滴,站在電梯裡哭得稀里嘩啦。
在醫院裡哭泣的人太多了,有因為親人哭的,有因為身體不舒服哭的,所以她的窘迫也沒人多看幾眼,因為這種地方,註定了是個讓人傷心的地方。
白荔枝離開後,肖玫‘啪’的把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傅涼城,今天你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明白,我跟你沒完!」
「說什麼?」傅涼城看著肖玫:「你想聽我說什麼?」
「我要你給我一個準話,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肖玫氣的叉腰站在傅涼城面前:「傅涼城,阮蘇已經死了,五年了,五年了!」
「你到底要折磨你自己,折磨我到什麼時候?」肖玫吼著:「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為了你操碎了心,愁斷了腸,你呢?你倒好,只顧著你自己,從來不考慮我!」
「我?」傅涼城突然笑了:「我折磨你?我記得你跟那些小鮮肉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操碎了心,愁斷了腸……」
‘啪’的一巴掌,肖玫狠狠的抽在了傅涼城的臉上:「傅涼城,我是你媽!」
傅涼城笑,笑的讓肖玫覺得有些脊背發涼,抖著手站在那,氣的臉色通紅血壓升高。
傅涼城緩緩起身,看著肖玫:「我知道,你是我媽,所以我即便是知道了那些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你去了,你呢?」
「你卻非要逼著我去聯姻?難道傅家要誇了?明天就破產了?需要聯姻來維持?」
傅涼城生生質問,肖玫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她儘量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看著傅涼城:「媽也是為了你好,你難道要一個人過一輩子?就像我一樣嗎?你爸雖然是活著,可是躺在醫院裡二十年,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我也有壓力,我難道就不能去釋放自己的壓力?」
肖玫從來都沒跟傅涼城說過這件事:「你覺得我一個人撐著整個傅家很輕鬆是嗎?那些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傅家,我都無所謂是嗎?」
傅涼城沒聽肖玫說什麼,只是冷不丁的說了句:「雨柔是雲初雪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