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鍋參雞湯放在桌上,白荔枝動作緩慢輕柔,笑著說:「昨兒晚上就熬上了,正想著今天一共就這麼兩份,也不知道誰有口福,你們就來了。」
「喲,我們運氣還不錯。」韓立行輕笑,白荔枝身後的門沒關,閃過一抹身影。
「涼城?」肖玫正往外走,就看到了自己兒子,然後是韓立行,最後是秦無意。
韓立行朝著肖玫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秦無意也是一樣的動作,只是眼中毫無笑意。
「肖阿姨。」白荔枝轉身看到她一愣:「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們店裡定了參雞湯,特意來取的。」肖玫手中的保溫壺晃了晃,看到傅涼城能夠在白荔枝的餐廳裡用餐,她原本是高興的,只是……沒有看到秦無意的話。
肖玫的眉頭微微皺著,怎麼到處都有這個叫秦無意的女人?
「原來是肖阿姨定了的。」白荔枝站在那裡,乖巧的笑著:「我還說呢,這個季節,喝點兒參雞湯是最好不過了,好在昨兒多做了一份。」
肖玫看著白荔枝,就越看越滿意,怎麼看都覺得順眼。
「這一份,是做給涼城的?」肖玫的‘自以為是’其實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告訴傅涼城對面的秦無意,這是自己內定的兒媳婦,宣誓主場。
傅涼城因為這句話眸色一變,不等白荔枝開口,他便冷聲道:「媽,你的參雞湯,再不送走,就涼了。」
肖玫買參雞湯給誰,傅涼城不用問,心裡清楚,無非就就是她那幾個‘寵兒’罷了。
這幾年,肖玫身邊也一直沒斷了‘寵兒’,這些傅涼城不願意去過問,只願肖玫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尺寸,肖玫若是聰明,就應該會把握好這個尺寸。
所以,傅涼城從來不為這個擔心,至少,目前他還不知道雲初雪也已經發現了這個事情。
「呀,瞧我這記性,我先走了,還約了朋友打牌。」肖玫聽出來傅涼城的‘暗示’之後,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微表情,和白荔枝親切道別後,才離開餐廳。
肖玫所謂的約了朋友打牌,秦無意心中瞭然,當年,她和傅涼城同時親眼所見,卻沒想到,肖玫到現在都還在做這種事……
也難怪,傅明海和傅奶奶出國了,到現在都沒回來過,肖玫也是可以繼續下去。
「傅總,不嚐嚐你的湯?」韓立行眸中透著揶揄,語氣也濃濃的調侃。
剛剛,肖玫的舉動已經很明顯了,看起來就是把白荔枝當做了未來兒媳婦一樣。
傅涼城冷眸掃過韓立行,聲音淡淡:「我不喝雞湯。」
「哦?」韓立行挑眉輕笑不語。
白荔枝的臉上有過一點兒尷尬之色:「抱歉,涼城哥,我不知道的,要不我給你換個別的?」
「不用。」傅涼城搖頭:「我不喜歡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