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你該不會是真想幫著阮蘇吧?」蘇雪晴皺眉問著,楚珩的這個做法,太明顯了。
楚珩沒說什麼,只是專心的開著車,良久,才低聲道:「如果,是在楚家的能力範圍內,沒有出手幫忙,那我,欠阮蘇一句道歉。」
「又不是你的錯,道什麼歉?」蘇雪晴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拔高了兩度。
楚珩眉頭一皺,轉頭不悅的看了看蘇雪晴:「這是我和阮蘇之間的事情。」
「阿珩,你這是嫌我多管閒事嗎?」蘇雪晴媚眼一橫,一臉委屈的看著他:「我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你啊,你怎麼可以誤會我……」
「我沒誤會你。」楚珩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和阮蘇長得五分相的女人,更是不捨。
於是連忙哄著蘇雪晴,好一會兒才把她給哄好了。
前方的車子上,阮蘇被蘇雪晴連著罵了好幾句,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傅涼城轉眸遞給她紙巾,微微蹙眉:「著涼了?」
「沒事,可能是誰罵我。」阮蘇接過紙巾,隨口說了句。
若是感冒的話,應該是傅涼城才對,這傢伙剛剛把外衣披在了自己身上的。
副駕駛的雲初雪故作關切的對阮蘇說著:「阮蘇,你該不會是病了吧?」
「我沒事。」阮蘇淡淡開口,這麼狹窄的空間裡,她懶得跟雲初雪撕一番,施展不開。
但是,很顯然,雲初雪可不想放過阮蘇:「那就好,不然去了錦州,還怎麼去看你父親。」
「哎,對了,我記得阮伯父當初害死的那幾個民工家屬,還經常會來阮氏鬧事吧?」
雲初雪故意提起來這件事,裝作不經意的似的。
阮蘇臉色一沉,回懟蘇雪晴:「他們只是按著正常程式,每年來領撫卹金罷了。」
「撫卹金不是一次性給的麼?」雲初雪一愣,眨眼問著阮蘇。
阮蘇深吸口氣,沒理她,這女人喜歡耍存在感,就讓她自己在那表演好了。
傅涼城捏了捏鼻樑,拍了拍前面冷豆豆的肩膀:「錦州那邊的酒店定好了嗎?」
「已經預約好了,在金鼎定了三間房。」冷豆豆回答著:「錦州那邊的分公司,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聽說分公司那邊這半年的業績直線下滑。」
「先辦正事,你聯絡一下監獄那邊,希望可以單獨見面。」
「好的。」冷豆豆話不多,但是辦事能力極強。
車子平穩的行駛了六個小時之後,到達了錦州市區的金鼎酒店。
雲初雪下了車,就揉著自己痠疼的脖子,這一路,她總是回頭和傅涼城聊天,所以左側脖頸覺得有些僵硬,本以為是傅涼城開車,誰知道是冷豆豆,所以這一次,她是失策了。
「涼城,我餓了。」雲初雪挨著傅涼城站著,嬌滴滴的小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