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安夫婦面色尷尬一笑:「伯母,這種事情,剛才大奶奶也說了,不能只聽片面。」
他的意思是想告訴肖玫,這空無大師說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沉默許久的雲初雪上前,坐在肖玫身側安撫著:「伯母,這種事情,可信可不信的。」
「嗯……」肖玫深吸口氣,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她的沉默,讓雲初雪很不舒服。
阮蘇倒是並不在乎剛剛發生的這些事兒,因為,傅永安夫婦的這波操作,已經暴露了目的。
首先他們急於讓自己和傅涼城分開,就說明他們怕自己懷了傅家長孫,然後,看到空無大師之後,又馬上轉了話鋒,給自己找臺階下,也是可疑。
這不就是禿子頭上長了蝨子,明擺著麼?
等傅涼城扶著傅奶奶回來的時候,客廳裡的氣氛,一片凝重。
「秦先生,現在說說老頭子要挪墳的事兒吧?」傅奶奶重新坐在沙發上,似乎剛剛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阮蘇佩服的暗中豎起大拇指,這傅奶奶,才是王者段位的。
都已經明擺著這秦半仙是故意說那些話了,她還是能夠穩如泰山的繼續讓他留下。
傅涼城坐在阮蘇身側,可神情卻與剛剛離開時,有些不太一樣,阮蘇敏感的覺得他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似的,不得而知。
秦半仙剛剛被掃了面子,這會兒清了清喉嚨,厚著臉皮說道:「傅老爺子生前,與我是至交好友,他也是極為信任我,當年,我給他算過命,這亥豬年,是要重新給他挪墳的,否則,這可是關係到子孫後代的福澤問題!」
「秦半仙……」阮蘇終於開了口,一臉天真的看著他:「當年爺爺還活著的時候,你就給他算出來,亥豬年要挪墳了?他老人家同意的?」
「是啊,傅老爺子對我可是百分百的信任!」秦半仙自豪的說著。
一旁的傅永安也趁機給這個秦半仙打call:「沒錯,爺爺生前,最信任秦先生!」
阮蘇一臉佩服的看著秦半仙,豎起大拇指:「那您真是厲害了,都能算出來,傅爺爺死在亥豬年之前……」
一句話,客廳裡所有的人,全都沉默了,然後像是想明白似的,鄙夷的看向秦半仙。
唯有秦半仙自己,還沒弄明白阮蘇這話是什麼意思,傅奶奶悶著笑,也不說話。
傅永安琢磨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惡狠狠的看向阮蘇:「你這是什麼意思,侮辱爺爺?」
「沒有啊!」阮蘇無辜的搖著頭:「我只是覺得,秦半仙很厲害,能算出來爺爺活不過這個亥豬年,覺得很厲害啊,不如……」
「秦半仙給我也算算,我什麼時候挪個墳?」阮蘇半開玩笑的問著。
秦半仙意識到阮蘇剛剛是在給自己挖坑以後,就忽然間對阮蘇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巧笑間,就能把人帶進溝裡……
剛剛是他疏忽了,這一次絕對不能輸了!
「少奶奶吉人天相,這身後之事,怕是老夫算不出來。」秦半仙硬撐著笑道。
阮蘇明眸帶笑:「吉人天相的煞星,估計也是少見吧?」
剛剛幾分鐘之前,秦半仙還說自己是煞星,這會兒又說她吉人天相,逗她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