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玫唇角微微勾起,飲茶之餘,還不忘半是嘲諷的說了句:「四件小棉襖,冬天不冷。」
「……」劉麗莎幾乎是咬著牙才在臉上堆起來笑,轉念一想說著:「是啊,雖是女兒,但我和永安也是喜歡的,倒是涼城和阮蘇,什麼時候要孩子?」
誰都會提那壺不開的水,劉麗莎也一樣,勾心鬥角的豪門套路,她也會,肖玫能諷刺自己生了四個丫頭片子,她也能反諷傅涼城和阮蘇沒孩子,嘲笑他們生不出來。
果然,這話懟的肖玫臉色微微一變,但仍然不著痕跡的笑了笑:「不急……」
「哎呀,二伯母,這事兒怎麼能不急,涼城只比我們家永安大半年,看看我們家永安,都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劉麗莎得意地說著,覺得自己雖然沒兒子,但好歹能生。
阮蘇就知道,這種關於孩子的話題,早晚扯到自己和傅涼城身上,她轉眸看了看傅涼城的臉色,順便用眼神詢問一下,這位大哥的手,什麼時候拿走?
傅涼城眸中的光,有些不明,阮蘇離著這麼近,都讀不懂這裡面的含義,只覺得劉麗莎這是在自尋死路,懟誰不好,非要捎帶著傅涼城……
「我可不想讓我的老婆成為生孩子的容器。」傅涼城一句話,劉麗莎臉色得意的笑,就變成了難以修復的裂痕,坐在對面的阮蘇似乎都聽到了崩裂的聲音……
劉麗莎花了大價錢保養的臉,這會兒已經是四分五裂,拼湊不起來了,阮蘇就差給傅涼城鼓掌叫好了,結果傅涼城的話,只說了一半。
「兩夫妻在一起,要先把二人世界享受了,再考慮孩子的事情,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傅涼城說著,轉眸微笑的看著阮蘇:「是吧?」
阮蘇左側額角跳了跳,這男人說謊都不打草稿的?
之前是誰說要生孩子繼承皇位的?怎麼這會兒就變了味道?
「是啊……」阮蘇臉上堆著假笑,配合的說著:「二人世界都還沒過完呢!」
「也對啊,阮蘇畢竟是年輕,都還沒玩兒夠,我看今天報紙頭條上寫著,在國外都玩兒的那麼嗨,涼城啊,不是我說你,娶這麼漂亮的老婆在家裡,可要看緊一點兒!」
劉麗莎剛才一直都苦於沒機會說報紙上的事兒,這會兒剛好話題帶到這裡,她怎麼會錯過?言罷,還轉頭看著自己老公得意一笑,傅永安似乎也是很滿意劉麗莎的這波操作。
這話確實是讓阮蘇臉色變了變,還有肖玫,一大早就看到那些報紙上刊登了他們昨晚在國外的新聞,肖玫氣的血壓直接飆升到一百八,吃了藥,才控制下來。
本來這種事情家醜不可外揚,誰知道,偏偏劉麗莎和傅永安也看到了這些新聞。
傅涼城眼中氤氳起一層怒意,扣著阮蘇的手也稍稍用力,惹得她在一旁輕蹙眉頭。
眸光掃過阮蘇,傳遞心中資訊:看你惹的禍。
阮蘇眨著無辜的大眼:怪我咯?
「那些都會誤會,昨晚,我也在場。」傅涼城沒好氣的冷語。
阮蘇幾乎是要炸了,傅涼城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狗子了!
他從來都不會替自己說句話的,從來!他一定是被毒液附體了!
二人互動的一幕落在劉麗莎眼中,心裡這個羨慕嫉妒恨,本以為自己挑撥離間會讓阮蘇丟人現眼,讓傅涼城和肖玫跳腳,誰知道,除了肖玫,這兩人跟沒事兒人似的滿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