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涼城和楚珩動手,阮蘇的酒早就醒了大半,這會兒雖然有些頭暈,但也不至於雲初雪說的那麼誇張,她還未開口,傅奶奶就擰眉看著她。
「年輕人少喝酒,等有了寶寶,會體質弱。」
阮蘇真想去拿一罐強力膠把雲初雪的嘴巴封上,但還是笑眯眯的看著傅奶奶道:「知道了,奶奶,我以後不喝了……」
「那就好,等我讓家裡的中醫多給你開點兒補養身子的中藥喝,免得我這一把老骨頭,都等不到你們孩子出世……」傅奶奶搖著頭。
一旁的阮蘇連忙安撫著:「奶奶,你身體這麼硬朗,一定會沒事的,我……」
「剛才不知道是誰詛咒我早登極樂來著……」身後,傅涼城的聲音很低很低,幾乎只有阮蘇自己聽得到:「我死了,你跟空氣生?」
阮蘇正在安撫傅奶奶的臉控制不住的抽了抽,這男人,屬啥的?報復心這麼強?
傅奶奶拍拍阮蘇的手,也沒聽到自己孫子說了什麼:「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最孝順了,也不早了,都早點兒回房休息吧。」
言罷,傅奶奶就起身回了房,客廳裡留下三人,場面一度怪異。
傅涼城起身,脫掉髒兮兮的外套後,看著阮蘇,警告的眼神讓她不得不跟上傅涼城的節奏上樓,留下身後的雲初雪一個人在那兒咯吱咯吱的咬著牙根兒解恨。
阮蘇幾乎都聽到了雲初雪牙碎的聲音,再這麼下去,怕是傅奶奶下次做假牙的時候,要給雲初雪也捎帶上兩套備用了。
房間裡,傅涼城脫掉身上那件白色絨衣,阮蘇連忙別開眼:「那你睡房間吧……」
「你去哪兒?」傅涼城抬了抬胳膊,眉峰一挑,感覺肋骨有些疼,但未表露出來。
阮蘇指了指隔壁:「我當然是睡客房,要不然還能睡哪兒?」
「給我洗澡。」傅涼城像是沒聽到阮蘇的話,竟然開始解開腰帶。
阮蘇瞪大了水眸,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沒塞雞毛啊,是她聽錯了?
直到傅涼城褪下衣物,露出模特般的身材後,阮蘇才張大了嘴巴:「你剛才說啥?」
「我為了你打架負傷,你不該給我洗個澡?」傅涼城眸色看不出任何情緒。
阮蘇抬手當著臉,不讓自己去看他:「你自己沒手?」
「我受傷了。」傅涼城只是又重複那句話,凝眸看著阮蘇有些抗拒的動作。
「你只是嘴巴受傷,又不影響你洗澡……」阮蘇嘟囔著。
「我記得,阮氏好像有一批紡布的合同要到期了……」
不等傅涼城說完,阮蘇連忙挪開手,一臉巧笑嫣然的看著他:「我這就給大老爺您去把洗澡水準備好,請稍等……」
阮氏多年來一直都是主做紡布生意,那種粗紡布的銷量還不錯,就因為很少有公司會做,所以阮氏才能拿到大批次的訂單,當然,這種大批次的訂單,都是從傅家牙縫裡掉出來的渣渣……
她不僅要感恩戴德的接著,還要屁顛屁顛的像個丫鬟一樣,就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