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蘇雪晴的口水都噴到自己臉上了,阮蘇微微蹙眉,就知道自己不該說這話。
楚珩在一旁抬手按住蘇雪晴的手腕,將她的手扣在自己掌心:「好了,阮蘇不是這個意思。」
「那她是什麼意思?」蘇雪晴對阮蘇的嫉妒始終都掛在臉上:「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還是想兩個都要?我呸,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阮蘇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一聲:「鍋裡的碗裡的,全都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蘇雪晴被這話給氣的更火大,還沒等說什麼,一旁的楚珩就開了口:「乖,你不是說要買歐家新款的包麼,我現在就讓秘書給你定一款。」
蘇雪晴一聽這話,瞬間眼睛一亮,將近十萬塊的包啊,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
「當真?」蘇雪晴瞬間就變了臉,順勢靠在楚珩的胳膊上,嬌聲問著。
一旁的阮蘇想笑,果然,這包治百病,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是屢試不爽。
聽不到後來楚珩和蘇雪晴說了什麼,就看到楚珩壓低身子,在蘇雪晴的耳旁低語幾句,蘇雪晴的臉上就笑的如春花一般絢爛,咯咯咯的掩唇。
「討厭,就你花樣多!也不嫌累!」蘇雪晴故意斜眼瞄了一眼阮蘇,曖昧的說著。
楚珩摟著蘇雪晴的肩膀朝著兩人的房間方向走去,阮蘇在背後無奈翻了個白眼。
男人啊,果然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偏偏,蘇雪晴還真吃這一套。
搖搖頭,阮蘇踩著薄薄的積雪往回走,吱嘎吱嘎的聲音中,忽然傳入一聲‘咔嚓’,阮蘇蹙眉,敏感的轉身去看,可週圍一個人都沒有,難道,是她想多了?
或許是自己太過於敏感了,阮蘇自嘲一笑,哼著小曲,讓自己輕快一些。
結果還沒等走回房間,就看到傅涼城快步朝著自己走來,二話不說的就扣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大門口方向走去。
「傅涼城你幹什麼?」剛剛他不是還要帶著雲初雪去泡紅酒溫泉?
「奶奶來了。」傅涼城剪短有利的一句話,就讓阮蘇愣住。
常年在國外調養身體的傅奶奶來了?
「奶奶馬上就到。」傅涼城對傅奶奶一向都是尊重又敬畏的,傅家爺爺去世的早,是傅奶奶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家族,所以不如說,傅涼城對傅奶奶,是畏懼更多。
「奶奶怎麼忽然來了?」自結婚那幾天見過傅奶奶之後,阮蘇也是兩年多沒見過她了,就算國內家裡鬧的再歡騰,傅奶奶也從未回來過,一直都是遠端監控……
傅涼城搖搖頭,抬手摟著阮蘇的肩膀,故作親密的樣子:「等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不用你說。」阮蘇和傅涼城結婚後有個協議,在傅奶奶和媒體記者面前,還是恩愛夫妻。
雖然,媒體們整天都能拍到兩人面和心不和的德行,但至少,傅奶奶沒看見。
大門口處,兩輛黑色豪車停下,傅涼城和阮蘇上前,雙雙臉上掛著笑,看起來還真是一對兒恩愛有加的小夫妻,沒什麼瑕疵。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很黑色秀暗花褂子的七十歲老者在傭人的攙扶下下了車,一頭銀白色長髮一絲不苟的盤起,眼神銳利又帶著些慈祥,眸光落在兩人緊靠的身子上,瞄了一眼,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