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涼城聽到綠帽子三個字,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可怕,有點兒像暴雨之前的天幕之色一樣黑,電閃雷鳴隨時襲來。
不等他開口,阮蘇光是看著這表情,就覺得有些駭然,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傅涼城,你到底要幹嘛?」阮蘇和楚彥清清白白,自然不會心虛,可看著傅涼城這表情,她總覺得心裡七上八下的不舒服。
傅涼城黑眸中閃著怒意,冷聲再次問道:「照片,你怎麼解釋?」
「我解釋什麼?」阮蘇擰眉:「我剛才就說了,你這個人的關注點還真是奇怪,我被警方當做嫌疑犯帶走,你卻只關心照片裡的我在幹什麼?」
「我說過了,我不會讓你坐牢。」傅涼城脫口而出自己最開始心裡的第一想法。
可是阮蘇並未發覺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她卻冷聲一笑:「是啊,你當然不會讓我坐牢,作為傅家少奶奶,若是傳出去這種醜聞的話,你們家族可就蒙羞了。」
看著阮蘇的態度,傅涼城知道,自己說什麼多沒用,他想知道的,只是阮蘇和楚彥……
「傅涼城。」阮蘇昂起頭看著自己老公:「作為丈夫,你和你的小三明明在案發前見過我,卻隻字未提,你不覺得愧疚嗎?」
是事實就是這樣,之前他們見過,包括傅涼城在內。
「在時間上,那並不能證明什麼。」傅涼城的聲音很淡,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證明了那段時間,可隨後的案發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阮蘇嗤聲一笑:「呵……對,不能證明我是無辜的,如果不是楚彥,怕是明天的報紙頭條,就要報道天堂總裁傅涼城的老婆,傅家少奶奶,是殺人犯了對吧?」
「我說過,不會讓你坐牢。」傅涼城涼薄的唇,再次吐出這幾個字。
可偏偏,阮蘇已經不想聽:「夠了,傅涼城,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沒時間陪你在這兒說這些,你還是想想,怎麼讓公司的公關部把這個醜聞壓一壓吧,這裡這麼多記者,怕是要跑風的。」
說罷,阮蘇起身,揉了揉痠疼的脖頸,進了洗手間,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
因為是在溫泉池子裡發現了屍體,所以阮蘇現在對溫泉兩個字,有極大的反感。
水溫剛剛好,阮蘇擺弄著之前楚彥給自己的手機,輕聲的哼著歌,這種大難不死的感覺,雖然沒讓她覺得必有後福,但至少,命不該絕。
門外,傅涼城聽著阮蘇哼著歌的愉悅,眸色暗了暗,本欲離去的他,手放在把手上,猶豫了一下,竟然收了回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起來雜誌打發時間。
阮蘇並不知道傅涼城還沒走,洗了澡,隨便拿了條毛巾擦拭著頭髮就走了出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感覺,讓她再次清楚地感覺到活著的滋味……
傅涼城抬眸,入眼的便是那誘人的胴體,水晶燈下,白的發光……
喉嚨一緊,他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一直都知道阮蘇漂亮,他一直都知道。
下一秒,四目相對時,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結,地板上是髮絲滴水的滴答聲……
「傅涼城你個老流氓!」阮蘇尖叫著轉身跑回衛生間,呼吸急促的俏臉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