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搬家

夏小北不明原因,但是剛剛升溫的感情,立刻回到了零度以下,小北心灰意冷的帶著孩子離開了。

沒有告別,沒有眼淚,只剩下無盡的心傷。

瞿英站沒有辦法攔住夏小北,對著眼前這個飛來的橫禍怒吼:「你跟我走!」

那個女人被拉扯的跌跌撞撞的,莫名的大喊:「你幹什麼。」

瞿英站急惶惶的帶著這個女人離開了,他去幹什麼?

夏小北迴到家,催促母親:「媽,我回來了。」

母親很納悶的看著小北:「你自己回來了,英站呢?」

希希很乖巧的偷偷的擺手,示意外婆不要再接著說下去了。

「媽,爸爸怎麼樣,按摩師呢,我想問問爸爸的進展如何?」

「還是那樣,進展不明顯。」

「奧,是這樣啊。」小北沉吟著,一看就是在思考問題。

小北去看爸爸,外婆偷偷的把希希領入別的房間,悄悄地問:「你爸爸和你媽媽鬧矛盾了?」

「噓,爸爸的房間裡出來個陌生的女人,媽媽就生氣的回來了。」

「你爸爸會領陌生的女人,他腦子不斷線啊,何況還跟著你媽,中間肯定是有誤會的。」

「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啊,你媽媽這是動心了,沒事,你爸爸和你媽媽馬上就要和好了。」

雖然是女兒生氣的回來了,但是,方美麗還高興得合不攏嘴,生氣,為什麼嗎?愛之深恨之切也,小北正在動心。

方美麗樂呵呵的給女兒去做傳統麵條了,出門餃子進門面,我要熱情的歡迎女兒,給女兒接風。

小北默默地坐到父親的病床前,按摩師傅正在細心的給按摩,小北說:「師傅,我來按摩吧。」

師傅見小北情緒很低沉,就點點頭,簡單得指導了一下,就退出去了。

小北雙手放到爸爸的額頭上,眼淚瞬間就啪嗒啪嗒的流下來。

「爸爸,我又被瞿英站騙了。」

說完,竟然聲音哽咽了。

「我認為瞿英站這次會痛改前非,可是,瞿英站又犯花痴了,他還是不衷心,我是想給孩子一個家了,誰做孩子的爸爸都比不上孩子的親爹,可是,我怎麼能再次選擇他呢……」小北為難的開始抹眼淚。

夏小北把心裡話一一的述說出來,爸爸雖然不能給自己建議,不能勸說自己,但是,自己可以放心的說出來。

小北哭夠了,心裡痛快了許多。但是,心口仍然是有些發堵。

小北給父親按摩完了頭部,無奈的吐出長氣,然後,靜靜的呆坐了。

「小北,來吃飯了。」靜坐了很長時間,方美麗的冷麵條都出鍋了,她聲音裡透露出喜悅的聲音。

哎喲,我的親孃啊,你怎麼這麼高興呢,你看不出來我不高興嗎。

夏小北無奈的站起來,整理一下心情,洗洗臉,走出來。

「小北,快來吃麵條。」

「嗯。」小北雖然收拾乾淨了心情,但是,仍然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北,晚上想吃什麼?」

方美麗看著女兒,仍然在微笑。

「媽媽,你還在笑,你還是不是我親媽。」

夏小北撅著嘴巴,像個小孩子似的撒嬌。

「小北啊,人越長應該越聰明,你怎麼啦,怎麼突然間大腦短路了呢?是不是根本就忘記不了瞿英站呢?戀愛的女人就是傻子啊。」方美麗故意的挖苦夏小北。

夏小北挑了一口麵條,咬在嘴巴里,長長的麵條掛在嘴巴邊,瞪著眼睛忘記了咀嚼,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

「媽媽,你說啥呢,我就是不高興,還不可以嗎。」夏小北半晌嘴巴才含糊不清的反駁。

「我聽希希說了,你覺得瞿英站會有那麼大膽,當著你和女人約會嗎?他人性有那麼差勁嗎?憑你的直覺呢?你是氣昏了頭了吧?」方美麗用筷子遠遠的指點女兒的額頭,女兒你太可笑了,你把自己當成十八歲了,你很快就要二十八歲了,還這麼年輕氣盛沒頭腦嗎?

「啊,我,反正他這樣我不能原諒他。」小北強詞奪理,只是是與猛然見大增了,剛才還是象徵性的挑著麵條,做個樣子,而現在呢,她可以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忽然間感覺肚子餓了。

「你呀,都是孩子的媽媽了,對待感情問題還這樣草率,一不小心打走了,我看你是不是哭鼻子也追不回來了。」

方美麗可不肯就此放過女兒,趁這個時間我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女兒。

「還想讓我追他,讓他做夢去吧,我追他的年代早過去了,我要不折騰胡說他,我就不能饒恕他。」

夏小北突然百年的刁鑽刻薄起來,惹得媽媽再一次用筷子想要戳他。

「小北,彆著急,瞿英站很快就會回來了,肯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如果考試可以幾個,就趕快的把婚事補上吧。」

「才不呢,我要等著爸爸來參加我的婚禮呢,想娶我,哪裡有那麼簡單,沒有個盛大的婚禮我都不願意了。」

「我的閨女啊,你變化可真大,要求還不低,還講究儀式了,你就每天給你老爸碎碎念去吧,快把你爸爸念醒了吧。」

「嗯,就是就是,我就是每天碎碎念,哼,媽媽,你同不同意。」小北故意的賣萌撒嬌,方美麗看到女兒已經陰轉晴了,心裡默唸:瞿英站,趕快回來給我女兒一個合理解釋吧。」

再說瞿英站,他發了瘋的甩給女人一個手掌印:「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女人衝上來,五隻爪子伸開,要撕咬瞿英站:「你佔了老孃的便宜,還敢打人,老孃不是吃素的。」

瞿英站一看這是個潑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是想要活命,還是想死在這裡,小爺今天就是打你了,還敢要你的命,你碰到茬上了。」

「你敢。」女人心裡害怕,嘴巴上還是很逞強。

瞿英站看了眼床上的床單子,一伸手拉過來,女人還沒有看清楚,就被瞿英站弄成了蠶繭,這身手,比自己的思維還要快速,她是嚇呆了,真的要我的命,我是想跑都跑不了。

「不用害怕,你聽我的,我就不會弄死你。」

瞿英站裝的很像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那女人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魔頭,她膽怯的點點頭。

「不用你幹什麼,跟著我去醫院,配合做一下檢查。」

瞿英站還多了一個心眼,全程監控錄影,防止證據沒有說服力。

這個女人心理也開始嘀咕,難道真的是看錯了人了。

結果可想而知,怎麼會是瞿英站呢。

女人也痛苦的告訴他「我是揹著丈夫來和網友約會的。」

事情大白,瞿英站終於洗白乾淨了,帶了證據,馬不停蹄,連夜去趕最早的飛機,他再也經不起挫折了。

夏小北屈指計算著,瞿英站最多應該是晚兩天就回來,如果兩天未到,說明自己推算失誤。

正直梅雨季節,今天的天氣預報,說地方山洪暴發,提醒人們儘快的做好防範措施。

如遇暴雨,飛機也會停飛的,小北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或許是想給小北一個驚喜,瞿英站拿到了證據,居然沒有給夏小北打電話解釋,一切等見到證據再說。

「媽媽,我們這裡距離山上還有幾十公里呢,不會有事吧,咱們需要搬走嗎?」小北聽著天氣遇到,和媽媽商量。

「先把藥材挪到閣樓去,防止大水浸蝕。」方美麗看看天,天空渾濁,空氣潮溼,這完全不應該是山區應有的天氣,可見,這幾天天氣的確有截然不同的變化。

「行,我和師傅們去般藥材。」小北去和按摩理療師們商量,需要把藥材挪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