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將計就計

只有經過了磨難,人生才會有轉變,就連觀點都會大相徑庭。

瞿爸爸過去想盡辦法想要得到的財產,現在竟然可以做到拱手相讓,只因為不想讓兒子在這樣的痛苦下去了。

夏婉柔急於功力,在她爸爸媽媽的鼓動下迫切的加快了斂財計劃,最主要的還是她那顆不平衡的心,為什麼夏小北就是被歡迎的,我無論多麼能幹,都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呢。

小北的退出,變成了軟弱,然而夏婉柔並不像就這樣放過夏小北。

同樣,瞿家決定把股份轉給夏婉柔,同樣是需要代價的。

「爸爸,你計劃把股份轉給我,需要什麼條件?」

「股份,百分之十可以不離婚,百分百必須離婚,你自己考慮。」

哇,你們可真是下了血本了,為了逼迫我離婚,竟然願意傾家蕩產,夏小北值得你們這樣付出嗎?

「如果我不答應呢?」

夏婉柔第一要得到家產,第二不想離開瞿家,雖然自己是經營者,但是這公司的人脈關係還是瞿家的,離開了瞿家,她明白,自己會走的很艱難。

夏婉柔心知肚明,瞿爸爸會裝聾作啞,就是因為他有勝算,等自己完全接手,他把老關係全部撤走,自己同樣是一無所有,所以,自己必須要在瞿家賴著不走。

可是,白花花的銀子白送來了,自己不要,豈不是白痴嗎。

「我不能馬上答覆,只能先考慮,英站,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夏婉柔用的是緩兵之計,人最怕什麼,拖延時間,你越想得到,我就越不能讓你得到,你越想離開,我偏偏就不解放你。

「柔柔,我心已決,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了,我能做的,就是在經濟上彌補你,我心已死,不用強求,我不想把你的一生都耽誤了。」迎戰看都不會看夏婉柔一眼,神情冷漠,既然想放手,就不要給對方希望,既然不想留下,就要讓她走的乾脆。

夏小北軟弱的可以退出,但是卻堅決的不可改變,她永遠是柔中帶剛,不拖泥帶水,自己所以會不停的給人錯覺,就因為自己只會糾結,沒有馬上做出決斷。

最本意是好的,想要處處保護她,然而,事與願違,結果卻一直是背道而馳。

瞿英站再也不會給夏婉柔親近的機會了,他主動地搬到了書房裡去。

「這是我們兩家的事情,我要讓我的父母來。」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原則問題,他們不能干涉,如果你想回去商量,現在就住回孃家去吧,挽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早搬晚搬都是一個結果,死磕是沒有好結果的。」

瞿英站甩袖而去。

瞿爸爸耐心的對夏婉柔說:「柔柔,放手吧,這樣你們倆都太痛苦了,放了別人,也放了自己吧。」

瞿媽媽也隨聲附和:「是呀,柔柔,你是個能幹的好姑娘,趕快找個懂你疼你的男人吧,何苦和自己較勁呢。」

夏婉柔苦笑一下:「難道我和你們的緣分就這樣走到盡頭了嗎?」

「孩子,離了婚,你還是我們家的閨女,我們一定是一位好母女。」

瞿媽媽安慰柔柔,無法說誰對誰錯,緣分走到盡頭,好聚好散會更好。

夏婉柔無語的走進自己的臥室。

她已經走火入魔了,自己就是不能被夏小北比下去。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拎著行李自行走出了瞿家。

在吃晚飯的時候,瞿爸爸發現夏婉柔已經離開了瞿家。

「爸爸,我去公司找她。」

公司的摩天大樓下面,簇擁了很多的人在仰頭觀看,瞿英站發現,樓頂上好像站立了一個人。

「誰?不會是夏婉柔又在耍花招吧?」

瞿英站擠進人群,詢問知情人,樓上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說是這家公司的副總,女的,是被少董事長給甩了,所以想不開。」

瞿英站皺皺眉頭,果然是夏婉柔又在動伎倆。

救援人員很快就來到了,下面拉起了警戒線,下面對上面高呼勸解,上面的人只要求瞿英站一個人上去談話。

瞿英站來得真是時候,剛剛站定,就被提名叫姓了。

撥開眾人,瞿英站低頭鑽進警戒線,被帶領著一步步走上樓頂。

沒有機會談判,我就不信你敢不來。

瞿英站站在樓頂,距離夏婉柔遠遠的,不懈的問:「柔柔,你還想怎麼樣,我說了不可能改變的。」

身邊的人員立刻阻止瞿英站:「你要對你的言論負責,這個時候,你應該好好的和她談談,而不是要激怒她。」

「那柔柔,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瞿英站無奈的吞了口唾沫,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你想和平解決,她偏要弄出個動靜來。

「我的條件,你很清楚,我不想離婚!」夏婉柔的話語可憐兮兮的。

瞿英站定定的看著她: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我怎麼肯能不離婚呢,即便是暫且答應,那也是緩兵之計呀,你這又何苦呢?

「難道我的命就換不來你的一句肯定的話嗎?」

「可以,柔柔,你真的是想下去嗎,那我和你一起跳下去。」瞿英站大膽的走上前去。

「不,你別過來,你在往前走,我真的要跳下去了。」夏婉柔突然間愛你歇斯底里了。「為什麼你選擇的是夏小北,而不是我,為什麼?為什麼?」

瞿英站無奈的白白眼睛:「就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夏小北永遠也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生命是父母給的,我們還有父母需要奉養,你有什麼權利自己就用生命作為要挾的條件呢?」

「我完全是被你逼瘋了。」

夏婉柔故意的倒退著,情緒激動。

瞿英站站立不動,只能說:「好了,你的條件我答應,記住,以後不要用這種形式和我說話,如果再出現這種情形,我會永遠不出現的。」

「你們聽到了嗎,瞿英站不再和我離婚了,我要你登報宣告,永遠不能提出離婚。」

瞿英站毫無表情的點點頭:「你自己想會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我都答應你。」

譁然,忽然出現了無數的閃光燈,這些早就準備好的情節,就像在彩排一樣,陸續登臺了。

營救人員見瞿英站只是說話,並不上去救人。

營救人員只能提醒:「這位先生,試著把你的夫人救下來吧。」

瞿英站硬著頭皮,一點點的考過去:「柔柔,我都答應你了,咱們回家吧。」

夏婉柔冷哼,就這次事件之後,你想要再次提出離婚,也需要冷處理一些日子了。

夏婉柔偽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哭著哭著暈倒了。

瞿英站就這樣把夏婉柔抱下了樓頂。

鬧劇就算這樣結束了,夏婉柔昨天晚上搬回去的,今天早上就大搖大擺的回到了瞿家。

帶著夏婉柔回到自己家,瞿英站把她安排在客廳內,對著他和風細雨:「柔柔,你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