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銘到是對這個童博雅有了新的瞭解,其實這個人若是不招惹上這些麻煩,說不定要是去參軍的話,一定能夠混到個大頭銜。
童博雅在用人方面的確是很有一套,光是這些人的紀律和素質,就不比那些正規軍差,而從這些人滄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執行這種危險的任務了。
這到讓唐睿銘產生了一絲好奇,問道,「難道這些人都曾經參加過真正的戰爭嗎?」
「你說對了,這些孩子都是被家人遺棄的孤兒,裡面也不乏有一些是在戰爭之中失去了親人的孤兒。我將他們收養過來,給他們最好的教育,更是讓他們選擇自己最擅長的方面發展。當然很多的孩子都願意去真正的戰場磨礪,所以這些孩子之中,有的是殺手有的是軍人,有的是政府中人。可謂是歐美這塊地界,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
唐睿銘聽的有些吃驚,「即便他們有了不一樣的人生,卻依然願意為你賣命?」
童博雅聞言笑了笑,說道,「當然也有些不願意跟我再有瓜葛的孩子,我都放他們自由了。事實上這裡有一半的孩子都是離開我之後又重新回到我身邊的。」
「就因為你在最危難的時候給了他們生存下去的機會,還是因為你有什麼特別的手段控制了他們?」
「並不是,大概是因為我真的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吧,所以即便他們脫離了我,我也會讓人暗中保護他們,人總會明白什麼是知恩圖報烏鴉反哺的道理。」
唐睿銘明白了,不斷的施以恩惠,就算是遭到背叛也要繼續施以恩惠,知道這種恩惠已經到了無法報答,內心再也無法承受的地步,他們就自然不能夠再無視童博雅的恩情,而自願回到他的身邊幫他。
童博雅這次幾乎召集了所有他信任的孩子回來幫忙,也算是做好了殊死搏鬥的準備。所以不管這菲斯特如何來,都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唐睿銘和童博雅坐在一起吃著早餐,此刻已經是早上了,從通知的時間算起,菲斯特的人今天就會出現在這裡,所以他們的這一餐或許就是戰爭開始前的最後一頓飯。
「看你的胃口似乎不好,是這些食物不符合你的胃口,還是在擔心什麼?」童博雅無論在什麼時候心態都很好,他已經把餐盤中的食物吃的一點不剩,可看到唐睿銘的盤子幾乎是動都沒動,便問道。
唐睿銘說道,「並不是如此,只是覺得如果失敗了該怎麼辦。」
「年輕人,還沒有做之前就想著失敗,這種心態可不好,我以為你走到今天的地步,應該早就明白信仰比什麼都重要,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
唐睿銘並不回應這個話題,其實他的看法跟童博雅大相徑庭。對於生意,他一直覺得那不是什麼值得他在乎的東西,所以每每他都願意豪賭,做生意本來就是靠運氣,如果自己在投資的時候賭對了方向,自然能夠大賺一筆,如果輸了也就是重頭開始而已。
對唐家的一切唐睿銘從來都不是很在乎,只是為了責任才接下了唐家,他絕對不會對唐家的一切有任何珍惜的感情,就算哪一天失去了,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然而唐睿銘所在乎的卻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比如他所愛的人,不管是童璐璐、他奶奶還是兩個孩子,亦或者是那個總是對他諸多要求的爺爺,都是他所在乎的,出現任何意外他都會擔心不已,會願意為了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越是在乎就越是會擔心會害怕,甚至不願意承擔這樣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唐睿銘此刻的心情就是這樣的複雜。他不好說出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擾亂人心。
但他低估了童博雅的閱歷,也許在商場方面童博雅的智商不如唐睿銘,但到底是差了兩個備份,童博雅的社會經歷先要要更勝一籌,他只是稍微看一眼,就猜到了唐睿銘的心思。
他端來酒杯喝了一口酒說道,「多餘的擔心是沒有用的,如果你真的擔心她的安危,就應該打起精神確定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因為一旦計劃失敗,就等於是自己親手把最在乎的人送上了絕路。」
唐睿銘的下巴一緊,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能讓童璐璐遇到任何危險。這會兒的唐睿銘眼中已經不再猶豫,而是充滿了堅定的目光。
他一定要成功,並且決不允許失敗。
「看來你已經明白要怎麼做了,這是最好的結果。」童博雅正說話之際,手機響了起來,他按了接聽鍵,由於是擴音,所以唐睿銘也能夠清晰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