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推了半天都沒有能把車門開啟,這讓她覺得很惱怒,轉身就給了唐睿銘一耳光。
本來以唐睿銘的身手可以躲過這一記耳光,但也不曉得他心中怎麼想的,非要捱了這一記打。當唐睿銘那張俊臉上面出現清晰的手指印時,童璐璐居然很沒出息的覺得心疼。
她一邊暗罵自己沒志氣,一邊怒道,「你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對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曉得這很丟人嗎?萬一被狗仔隊拍到,明天這件事情就會成為海城的頭版頭條。」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但我在乎,你特麼腦子有病吧。」童璐璐一著急就開始爆粗口了。
唐睿銘點點頭,保證道,「放心吧,明天不會有任何關於你我的頭條,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便會辦到。」
童璐璐懶得再和唐睿銘說話,既然逃不出去,那她就只能把臉轉過去不看唐睿銘,這樣多少不會讓她更生氣。
然而唐睿銘卻並不甘心這樣被忽略,他伸手強行抓住童璐璐的右手,把一個東西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童璐璐當時還以為是什麼,結果抽手一看,竟然是唐睿銘之前對她求婚用的那枚戒指。她下意識的就想脫下來,可不曉得是不是最近的手指胖了,不管她怎麼用力就是無法把這戒指給取下來。
「不用浪費力氣了,我知道這個戒指代表不了什麼,你如果想要弄下來也是輕而易舉。但這戒指不過就是個形式,你現在戴上了這個戒指,對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神經病。」童璐璐發出這樣的怒罵。
唐睿銘沉默不語,被喜歡的人用這種態度對待,當真以為他就一點都不生氣嗎?只是唐睿銘已經不曉得要怎麼做才能讓童璐璐乖乖就範。如果讓她罵幾句就不會離開的話,他覺得這樣的代價也算值得。
白齊出現,開車載著二人回去了別墅,而在路上童璐璐直接採取了無視的態度,不說話也不看唐睿銘,就只心不在焉的望著車外的風景發呆。
唐睿銘的目光到一直都落在童璐璐的側臉上,見她這麼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他心底被壓抑的那股執拗的脾氣也上來了,所以直接伸手抓住了童璐璐的右手。
童璐璐下意識的掙脫,然而唐睿銘所用的力道卻正好是她掙脫不開的力量。她轉頭看向唐睿銘準備開罵,然而她的唇卻被唐睿銘堵住。
貼著她的唇,唐睿銘低聲說道,「總算是正視我的存在了嗎?如果非要我用這種方式證明我的存在,我不介意多用幾次。」
童璐璐臉漲的通紅,這男人果然是知道她的弱點在哪裡,面對這張帥的不像話的臉,她的理智和自制力分分鐘就被秒成渣了,哪裡還有力氣去抵抗什麼。
回到別墅之後,童璐璐立刻甩脫唐睿銘,「昨天家庭醫生來了,我問過他有關你傷勢的情況,說是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既然這樣我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我今天就搬離這裡。」
「連兩個孩子你都不管了嗎?」唐睿銘問道。
他真是大意了,應該交代那個家庭醫生把他的病情再說的嚴重一點的。不過就算不能用傷口的事情挽留童璐璐,他還是有辦法讓童璐璐不能走。
「你家這麼多的女傭,還有能幹的白齊,我想兩個孩子留在這裡一定會受到最好的照顧,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不行!就算你要走也得問問兩個孩子的意思,就這麼走了,就不怕他們兩個對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媽媽有不滿的心思嗎?」
童璐璐仔細一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想了想她才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等孩子們回來,再好好和他們商量這件事情好了。我先回房間去了。」
童璐璐前腳剛走,唐睿銘後腳便打電話去聯絡了龍鳳胎,並且交代他們兩姐弟一定要在晚上的時候挽留住童璐璐,為了讓他們有點危機感,唐睿銘還故意把席天佑求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童落落到還好,童飛飛聽到這個訊息恨不得立刻回家才好。好在童落落及時攔住,他在電話裡對唐睿銘保證,「我和姐姐會商量一個好的藉口讓媽媽留下的。」
「我相信你們,那就這樣了。」唐睿銘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抬頭看了眼樓上,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唐睿銘下午和米露在他的辦公室內談論關於投資的事情,唐睿銘單刀直入的說道,「據我所知,霍老爺子在國外的企業一直都經營的很不錯,人脈門路都比在華夏要寬廣。雖然華夏現在的確是存在很大的潛在市場,但我不認為霍老這麼勞師動眾,就只是為了拓展事業。」
米露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正如你說的,霍老爺子年紀大了,對拓展事業什麼的早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他這次派我到華夏,其實是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這事情,還需要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