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訕訕的一笑,說道,「好吧,我承認我以前是對你做過不少過分的事情,但你也用不著每天夢到我來記恨我吧。」
「傻瓜,如果只是生氣,會時刻把你放在心裡,就連夢裡都是你嗎?」過去我不知道,不過最近在整理地下室,整理出這些畫作之後,我才突然明白,我可是很早就暗戀著你了呢。」
童璐璐用力把唐睿銘的手挪開,自己一個人沿著第一幅畫開始仔細的去看,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住了步子,在她面前的牆上,掛著的不是葉薔薇的畫像,而是一副小女孩的畫像,只有一張臉,但是那笑容那眉眼,別人認不出,童璐璐卻不會,因為這正是她小時候的樣子。
「她是……」童璐璐不想去碰觸記憶的雷區,因為她知道唐睿銘隱瞞了她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到現在他也是對此事隻字未提。
唐睿銘走到童璐璐的身後,看著那副畫說道,「這應該是我很小的時候畫的吧。我其實很久一段時間認為畫的這個女孩是季藍玫,不過最近我才發現原來不是這樣。這完全是另外一個女孩呢。」
童璐璐強自冷靜的說道,「那可真是奇怪啊,你不是說你小時候一度很自閉,根本就沒什麼朋友,怎麼還會認識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唐睿銘伸手放下了鏡框上,手指隔著玻璃撫摸那孩子的臉,說道,「你就沒有覺得這個孩子有比較熟悉嗎?」
「這話說的,怎麼可能會熟悉,你認識的朋友我可不會認識,咱們小時候又不認識,不是嗎?」
童璐璐雖然這麼說,可是心中卻在暗自祈禱,祈禱唐睿銘能夠趁著這個時候把那些隱瞞她的事情都說出來。其實童璐璐並非真的那麼蠻不講理,以當時的情況和唐睿銘當時的年紀,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在一個孩子身上。
可是若是不這麼做的話,她這心中又覺得唐睿銘對她不夠坦誠,所以只要唐睿銘一天不給她臺階下讓她有原諒他的理由,她就一天都不可能跟唐睿銘再走到一起。
唐睿銘把目光落在那副畫上,說道,「這裡面的小女孩,說實話我都快淡忘她的存在了,要不是找出這幅畫,我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起她。」
「她是誰?」童璐璐問道。
「我那時候並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在我的了自閉症的時候,這個女孩一度出現在我的世界中,我還以為那是我幻想出來的人,所以就畫了她的畫像,於是某一天這個孩子就那麼消失了。接著出現在我世界的就是季藍玫,在那段難熬的日子裡,我想我的記憶應該也是出現了些許混亂,最後只記得季藍玫,卻忘記還有這麼一個孩子的存在。」
童璐璐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現在你想起這個小女孩,有沒有去找她?」
「有,而且……」唐睿銘把話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而且什麼?沒有找到嗎?」
唐睿銘轉頭看著童璐璐,說道,「小時候的記憶怎麼可能當的了真,或許那真的是我幻想出來的也不一定。你喜歡這裡的一切嗎?」
「我只是比較好奇,在我因為童姨的事情狠狠報復了你之後,又突然消失無蹤,你應該對我恨之入骨才對,為什麼這些畫作卻好像一點都沒有折損的樣子?」
唐睿銘嘴角上揚,反問,「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我哪知道,那時候我對你可是愛恨交加。不過後來我爸出了事情,我也因為調查他的真正死因而出了車禍,還被莫名的篡改了記憶。好了,到這裡也不是要解刨我的內心的。畫我看了,的確很漂亮,可惜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已經不算是同一個人了,你看,我可是醜了不少。」
童璐璐這麼說實在是昧良心,她天生就是個美人坯子,就算是被整容換了樣子,可她的美麗其實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多少,只是換了一張臉而已。
唐睿銘拉住想要離開這裡的童璐璐,說道,「就損失在我那麼生氣的情況下,我都沒有捨得把這些你的畫像給毀了,而且這裡的每一張畫像都是我親自畫的,這隻有一種可能,我從你是葉薔薇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所以就算你改頭換面,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也還是能夠認出你來,你敢說我對你的愛不是真愛嗎?」
「你這人,突然表白起來做什麼?反正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而且我也有男朋友了,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放手。」童璐璐心慌意亂。
她怎麼不知道唐睿銘對她的心思,可是一想到這個男人明明有機會對她坦白過去的錯誤,可他卻還是錯過了解釋的機會。
童璐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欺瞞她,而且還是欺騙她那麼重要的事情,現在唐睿銘犯了她的大忌,她怎麼肯能隨便因為他的幾句甜言蜜語就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