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恆泰廣告,讓您的願望變成現實。
他進入店中,身後楊慶的咒罵和大笑漸被隔絕。
「龜兒子,我看你能躲多久!老子砸不死你!用力!給我狠狠砸……」
唐睿銘很久沒遇到過這麼不知死活的人了。
以前,如果有這種不知死活的傢伙敢在他面前招搖,他一定快快送對方去體驗地獄特快。但現在,這點小事不值得他髒手。
他的車經過改裝,材料特殊,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起不了作用。唐睿銘看著楊慶,彷彿看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個狗日的!」楊慶罵罵咧咧。轉身回到自己車邊,從後車廂裡掏出一架單肩火箭筒,熟練抵上車頂。
他哈哈大笑:「你能耐?扛我一炮才算你能耐!」
看見這一幕,所有兵哥面露驚駭。紛紛大聲呵斥:
「快放下!」
「楊少,不能亂來!」
「危險!」
「住手!」
有那反應快的,卯足力氣跑過去,試圖阻止他。但是距離決定了他們來不及。
眼看慘劇要釀成,唐睿銘有條不紊地按下車內的紅色按鈕,一個巴掌大的操作盤彈出。五指飛舞,輸入密碼。
下一刻,高科技上演--
左側車頭燈沒入車體內部,推出一個六孔注射器,每個注射孔內安放著一劑針管。注射器靈活轉動角度,如光般疾射出一劑針管。針管扎進楊慶脖子。
彷彿神之手停止了時間,楊慶的身體霎時變僵硬,定格成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詭異大理石雕像。他依舊錶情猙獰,睜著眼睛瞄準目標。但他的時間卻彷彿被靜止,隔絕在另一個神秘空間。
這一幕實在太詭異,兵哥們好一會反應不過來,驚懼地看著車內的唐睿銘,腳下不禁暗暗遠離。
一個兵哥探一探楊慶的鼻息和脈搏,回頭對領頭的說:「隊長,他還有氣!」
「送去醫院!」隊長說。
想了想,他又走到唐睿銘車邊。叩一叩車窗。車窗緩緩滑下,露出唐睿銘的臉。隊長說:「請問你剛才給楊少注射的是什麼藥?」
「一點神經藥劑,三小時後就沒事了。」
回答他的疑問後,唐睿銘問:「他很敵視我,為什麼?」
隊長詫異地看他一眼:「你不記得了嗎?」
唐睿銘說:「我不記得和他有過節。」準備說,他印象里根本沒這號人。
隊長不想提,但看著唐睿銘的眼睛,他卻忍不住回答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聽說前年秋天,楊少去英國旅行遇上車禍。據說捲入了針對你的暗殺行動。他受了點驚,自那後,身體一直有些不爽利。」
唐睿銘記得那次襲殺。張韓為避開對方重火力將車飆得飛快,結果發生意外造成連環車禍。
他調出受害者名單,裡面沒有楊慶。但名單之後有一份說明,指明有幾名擦傷受驚者或因趕時間,或覺沒必要,或因憤怒,沒有接受撫慰金便離開了。
看完,唐睿銘撥通白齊的手機號,簡單說明前因後果,然後吩咐他聯絡楊氏夫婦。他說:「除表示歉意外,如果他們有意,你幫他們引薦一下可靠的心理醫生。」
引薦心理醫生?這嘲諷使的,引怪能力真是不可小覷。白齊抽搐一下嘴角:「我會安排的。」
一起聚眾鬥毆就這樣無疾而終。
恆泰廣告店內
寬敞明亮的店面裡,擺放著各種型號的機器。落地窗邊井然安放著幾臺印表機和影印機旁,幾個年輕人擁擠在一起,伸脖子張望對面馬路的情形。
見雙方退兵走人,頗有些遺憾地相互議論:
「那老闆的車真心不錯,扛打扛揍,真是旅遊必備安全堡壘。」
「嘁,那算什麼?那些國家元首總統主席們坐的安保車,哪一輛不能扛炮彈?我敢肯定,就算楊慶那火箭筒真打出去,那車也沒事!」
「好酷哦,真是酷斃了有沒有?!可惜看不清車裡坐的人長什麼模樣,那玻璃真是太缺德了!不過看那修長健美的體形,一定是個帥哥沒錯……」
「羨慕也沒用,人家跟咱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些議論聲被安柏清晰聽在耳中。最後一言,堵的他尤為難受。
因為,那個富有的如同國王一樣的,明明是另一個世界的男人,喜歡上了他喜歡的女人。還贏得了他喜歡的女人的喜歡。明明那個女人與他如此相合,跟他同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