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周老的「外交無小事」當令箭,於是外國人在國內被各種優待,所以隨便來個外國小報記者就得當祖宗供起來嗎?
「咱們姑蘇的領導怎麼說?」
郭泰來琢磨了一會,也不由的苦笑,這叫什麼事?
「那肯定是向著你,隨便給他們解釋幾句,反正不會用這個來拿捏你。」
劉陽飛快的回答道,可不能讓郭泰來對本地領導有了什麼看法,要知道鐵瓷死胖子可是隨時可以在京城接觸到一些大人物的,而且在本地投資巨大,傻子才會把神通廣大的財神爺往外推呢?
誰知道那些外地官員是真的不滿意還是這邊給郭泰來在領導這裡上眼藥,然後轉頭就過來給郭泰來拋繡球呢?
哪裡的經濟建設都少不了投資,不是每個當官的都缺心眼的。
這邊使絆子,那邊用更好的優惠政策和條件挖牆腳,這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
「是不是姑蘇本地的一些官員其實也有意見?」
郭泰來再次琢磨了一會,再次開口問道。
連外地來偶爾玩一玩出差的官員都有意見,要說本地官員一點意見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以正常人的想法來猜度,就應該是如此。
郭泰來也沒有覺得自己就是個聖人,能讓所有人滿意了。
再好的服務也總會有人有意見,總會有人不滿,每個人的訴求都不同,也許這個人覺得十萬美元一天享受到服務很滿意,但有更多人會理直氣壯的覺得一天一千塊都是為富不仁,就差覺得普天之下皆為父母,都應該為自己全心全意付出不求回報的。
「有一點點聲音,但是各個區的領導都給開過會,特別指出過這邊的價格,進來就犯錯誤。」
劉陽笑道:「所以現在除了我隨便進出之外,其他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上次市委市政府的兩位領導來酒店和郭泰來吃飯,還都是先向省裡報備獲得批准之後才來的,而且也就是那麼一次。
真不知道因為進不了酒店就不滿的那些傢伙是怎麼想的。
「好吧,我知道了。」
郭泰來笑道:「如果有人以外交無小事來刁難我,那我儘可以讓住在酒店裡的貴賓們投訴,讓他們來決定招待好小報記者還是招待好那些貴賓。」
「那你還是要小心點。」
劉陽知道郭泰來不擔心,但擔心不擔心是郭泰來的事情,提醒不提醒是自己的事情:「主要是近期有一個外地高官離開的時候很不滿,估計近期會有一些輿論上的攻擊,市裡和園區肯定是力挺你的,但別的地方總有管不到的。」
「謝了!好兄弟!」
郭泰來也衝劉陽道了一聲謝:「下次過來請你吃大腰子。」
這事情在郭泰來看來完全不用擔心,本地政府力挺,那還擔心什麼?
郭泰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聊天的這個時候,國內某個大型入口網站新聞版塊國內社會新聞的副主編,剛接了一個電話,讓他發幾篇帶著批評性質的社會新聞。
開啟郵件,副主編看到了發過來的幾篇稿子。
《姑蘇一酒店將賓客拒之門外,誰給他們這樣囂張跋扈的權力?
》《記者暗訪幾位被拒絕外賓,外賓怒斥國內酒店服務》《新時代的華人與狗不得入內》《警惕新消費主義下的奢靡之風》仔細閱讀一番之後,幾篇新聞稿文筆通順,文采飛揚,寫文章的人充分的表現出了那種面對不平事的憤懣和站在國家形象立場方面的憤慨和批評,很優秀的筆桿子。
想起那個朋友的身份,副總編檢查校對了一下,也沒有什麼敏感詞彙,飛快的將幾篇文章匯入了系統,然後以自己的許可權點選了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