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當天就投稿了。
上次是《自然》,這次楊教授打算投《科學》,如果郭泰來再有一篇重量級的論文,就可以考慮投《細胞》了。
三大頂刊,怎麼也得都刷一遍吧!不然不完美。
《科學》雜誌社的理查德編輯,郵箱裡很快看到了這篇《發現人體新器官,人體通道網「間質組織」》的論文,除了這篇論文之外,還有一篇是講述某種探測技術的,題目是《共焦雷射顯微內鏡探測技術》。
這兩篇論文肯定是相輔相成的,因為發現新器官是使用了這種全新的探測技術的。
為了介紹清楚論文當中的探測技術,所以只能用另一篇論文來解釋。
這種情形很常見,通常叫做論文引用。
能到他面前的論文,肯定是經過技術編輯初步篩選了。
理查德很放心自己的技術編輯,沒有價值不會推送到自己面前的。
這篇論文看完,理查德就是一陣大喜。
又是發現人體新器官,去年的時候《自然》發表了一篇發現新器官的論文,導致全世界人體解剖學教科書都改了一遍。
今年這是輪到《科學》雜誌了嗎?
再一看論文署名,水木大學醫學院的tailaiguo,理查德一怔,這個名字好熟悉,而且水木大學醫學院這個論文所屬單位,名字同樣也很眼熟啊!不對,理查德忽然反應過來,上網一查去年《nature》的那篇論文,署名同樣是tailaiguo,單位同樣是水木大學醫學院,這不是同一個單位同一個人嗎?
也就是說,這個去年發現了人體新器官的牛人,今年又發現了一個?
理查德立刻激動起來,琢磨了一下,飛快的選擇兩個醫學方面的審稿評議人,將郵件轉發了過去。
然後也不顧規矩了,直接打電話給兩人,請兩人儘快審議。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不是今年開學的時候,《人體解剖學》課本又得要修改了呢?
哪怕為了這個惡趣味,他也會緊跟在審稿評議人身後,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審議論文稿件。
如果郭泰來知道理查德的惡趣味,絕對會引為知己。
這樣的事情,多好玩?
獨樂樂,與眾樂樂,孰樂?
當然是和大家一起惡趣味更快樂啊!一想到教科書的編輯部編輯們要苦著臉重新編撰教科書,一想到那些新開學的醫學院學生要面臨新的課本,一想到去年才剛學完新的教科書的醫學院大二大三大四學生還得重新補學,一想到那些已經畢業的臨床多年的醫生醫師什麼的都要重新學習,大家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意啊!多好玩?
當然,認為好玩的,絕對不止是郭泰來和編輯理查德,兩個審稿評議人收到了郵件之後,審閱一番,全都是一陣精神。
論文其實很簡單,就是一種新的觀測技術之下,發現了全新的現象總結出來的而已,各種清晰的影像影片都有,這已經不用再質疑什麼了。
而且那種技術的論文也有,甚至已經造出了實物,只等論文評議通過就可以投入量產,這也沒什麼可懷疑的。
但是,這後面帶來的結果,卻實在是太好玩了啊!兩人飛快的將審議結果提交,一致同意發表。
然後,其中一個審稿人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好朋友,那個好朋友,正好是某個大學出版社編輯部的編輯。
「傑克,你們去年《人體解剖學》的教科書是緊急修改了一版的吧?」
審稿人笑呵呵的問自己的朋友。
「是啊!」
聽到老朋友的話,傑克也是大吐苦水:「去年八月中《自然》雜誌上才刊登出來一篇論文,發現了一種新器官跨皮質血管,我們趕緊修改,重新印刷了一版,這才趕上了開學啊!」
「當時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