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護衛?行啊!」喬伊沒有帶著覆面頭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那你看看我的水平,夠不夠做你的護衛,好不好?」
「好啊!」青年貴族的聲音幾乎是順杆爬著想起,她怎麼也想不到,喬伊竟然如此的上路,而且人又這麼漂亮,如果可能的話,真的身邊帶著這麼一個美麗的侍衛那又如何?
這邊話音剛落,喬伊的身形就動了起來,細劍在她行動的剎那,就已經抽到了手中,眾人還沒有看清楚喬伊的動作,距離喬伊最近的那個護衛,就已經瞪大了眼睛,捂著咽喉,嗚嗚做聲,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喬伊已經又衝向了別的方向,嗤嗤聲連響,在眾人眼中,似乎只看到一個黑色的細長影子晃了幾下,卻依舊無法看清楚喬伊做了什麼。
砰,最開始捂著咽喉的那個蒙面護衛,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手已經再沒有力量抬起,徒勞的放了下來。離得最近的青年貴族這才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護衛的咽喉上多了一朵小小的血花,此刻,那個鮮豔的血花正在向外咕嘟嘟的冒著鮮血,而護衛只是無比留戀的看了這個世界最後一眼,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砰然倒地。
「啊!」如此恐怖的景象,讓青年貴族忍不住恐懼,尖叫起來。就在自己身邊的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這哪裡是這個嬌生慣養的青年貴族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就算經歷過,也是他的護衛幹掉別人,而不是在他身邊被人幹掉。
隨著他的尖叫聲,周圍的兩個護衛也作出了同樣的動作,全部都是手捂著咽喉,口中咯咯作響,一個字都無法說出口。而就在這麼一會的功夫,嗤嗤的破空聲已經不知道響過了多少聲。
砰,砰,當第二個護衛第三個護衛輪番倒下的時候,就是再愚笨的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喬伊顯然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外圍的幾個帶著弓弩原本威脅著艾麗絲和路易莎的傢伙,不約而同的將弩箭對準了圈中的喬伊。
圈裡的護衛,只要活著的,都已經擺出了一副戒備的架勢,再也沒有人敢隨意的站著。這已經不是他們跟著那個紈絝貴族欺男霸女,而是面對一個生死大敵。
嗖,弩箭的破空聲剛剛響起卻陡然的消失,在那個射箭護衛見了鬼一般的目光當中,一支由黃金城出品的金屬弩射出來的勁矢,正被兩隻白嫩的手指捏著,彷彿在捏著一根輕巧的繡花針一般。而手指的主人,正是喬伊,她另一隻手中的細劍,剛剛刺穿了身前一個護衛的咽喉,停頓在這個姿勢下。
細長的劍尖,從那個護衛的喉結部分刺入,直接從後頸透出。只是輕鬆的一劍,那個護衛就徹底的喪失了生命。身上能夠下垂的所有器官,全部都軟塌塌的垂在身上,要不是喬伊的劍尖支撐,屍體早就會倒地。
這一幕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當喬伊手中的那支勁矢從她的手上消失,出現在不遠處一個弓弩手的身上的時候,喬伊的劍尖已經離開了那個護衛的頸部,護衛軟綿綿倒地的瞬間,喬伊的人已經出現在有一個護衛的身側。
眼角掃到了喬伊撲過來的影子,這個護衛臨危不亂,瘋狂的大喝一聲,手中的大劍猛烈的橫掃了過去,同時,目光也隨著劍光,同樣的轉了過去。
噗,一聲悶響,護衛的目光呆滯的停在了一個方向。雙手握著的大劍,正停在那個方向上,動彈不得。而阻擋住大劍橫掃方向的,卻是喬伊的左臂。喬伊麵對這樣的攻擊,只是簡單的豎起了自己的左臂,擋在了劍刃之上。護衛的雙手大劍,重重的斬在這支看起來纖細的胳膊上,卻好像斬到了精鋼上,只發出一聲悶響,就停了下來。
只是這麼一瞬間的驚愕,護衛就感覺到咽喉一涼,隨後傳來的是徹骨的疼痛以及無邊無際的恐懼。全身的力量彷彿隨著那一陣涼意,消散的無影無蹤,他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劍還斬不開對手的胳膊?
只是這麼短短一會的功夫,喬伊給所有人帶來的,除了死亡,就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誰能夠想到,一個嬌滴滴的看起來如此纖弱的女子,會是如此的一個煞星?雖然穿著皮甲,但誰都以為那只是裝樣子,他們誰曾經見到過如此恐怖的女戰士?
嗖嗖嗖,數聲箭矢破空的聲音劃破了寂靜,幾道寒光閃爍著向著中間的喬伊圍攏而至。喬伊卻彷彿沒有聽到這些聲音沒有看到這些寒光,只是自顧自的將自己身前的一個傢伙輕巧的一劍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