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帶聖女?」哪怕是以妮可的無法無天,在聽到孟翰這句話之後,也是忍不住的驚叫出聲,跟不用說其他眾女。帳篷裡的幾雙美目,全部都集中到了孟翰的身上,看著他,似乎在確定他沒有發燒說胡話。
「看什麼?」孟翰笑了笑,自己的有些想法,每每總是驚世駭俗,就連自己的身邊人也會被驚嚇到。但孟翰卻不以為然,笑著解釋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們兩個這樣打下去,唯一的結局就是兩敗俱傷。你們說,我們是先帶著安吉麗娜把芬妮送回光明帝國?還是先帶著芬妮把安吉麗娜送回黑暗帝國?」
「都不行!」誰都知道光明帝國和黑暗帝國的敵對關係,如果帶著一位聖女進入另一個帝國,不用問,不管是先去哪個帝國,另一位聖女都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亡,而且還是被宗教裁決,說不定會死的苦不堪言。格瑞絲也只能說出來這個無奈的選擇。
「那麼,我們帶著一位受傷的光明聖女,同時帶著一位受傷的黑暗聖女,只能去和兩大帝國都沒有關係的地方,而不是去她們既定的目的地。」孟翰笑呵呵的問道:「加上她們還都受了傷,如果你們是教皇陛下或者議長閣下,會不會認為是我拐帶了她們?」
孟翰這話說出來,眾女啞口無言,孟翰分析的頭頭是道,沒有半點的偏差,事實如此,就連她們幾個,也不得不承認,這次就算是不打算拐帶兩位聖女,可能也只能造成這樣的事實了。除非孟翰能讓她們停止戰鬥,任由她們戰鬥下去,只能是這個結果。荒郊野嶺的,孟翰總不能把兩位受傷的聖女都扔在野地裡吧?
「大人,要不你去勸說一下,讓她們停手,也許不用這樣麻煩。」格瑞絲還是有些擔心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忍不住勸道:「畢竟兩大帝國要真的怪罪起來,也不是小事。」
「我為什麼要勸?」孟翰忽的笑了起來:「黑暗帝國利用我清洗國內,議長還扔給我一個獸人部落的累贅要我收拾爛攤子。光明帝國同樣利用我加強教皇集權,我卻不得不自己面對一群貪婪的傢伙們的攻擊。我麻煩頭疼的時候,兩大帝國的人都在哪裡?輪也輪到我讓他們頭疼一下了吧?」
格瑞絲也只是勸說一下,聽孟翰這麼說,馬上就知機的閉嘴。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要是孟翰真的下定了什麼決心,格瑞絲自問也是無法打消孟翰的念頭的。
孟翰自然知道格瑞絲是在為自己擔心,將她摟過來,輕吻一下面頰笑道:「兩大帝國怪罪?如果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兩位聖女可是難得有這樣的磨練機會,而且,這段時間,正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清洗國內的不和諧的聲音。」
空中大打出手的兩位聖女殿下,絲毫不知道她們已經徹底的落入了孟翰的榖中,依舊在天空互不服輸的拼鬥著。安吉麗娜雖然和孟翰戰鬥過一會,但是,戰鬥之後她也得到了些許的休息。芬妮卻是一路兼程趕過來,略帶疲憊,雙方的狀態也是旗鼓相當,半斤八兩,斗的不亦樂乎。
孟翰猜測的一點錯誤都沒有,雙方都有要接近孟翰的理由。安吉麗娜覺得自己先見到孟翰,而芬妮卻覺得,這是和光明帝國接壤的地方,自己應該做主,誰也不讓誰,一番爭鬥下來,斗的天昏地暗。
黑色白色的魔法光明,就從來沒有完全的消失過,兩女身下的地面山頭坡地,已經全部都變得坑坑窪窪,慘不忍睹。偶爾有幾發魔法還會不小心噴濺到孟翰的營地上方,卻被孟翰的龍甲魔法盾擋住,絲毫沒有造成什麼破壞。除了孟翰的營地,周圍已經一片狼藉。
這種沒有限制,沒有侍衛幫忙,沒有人人勸解,全心全意的戰鬥讓兩女都沉浸其中。幾千年來積累下來的宗教意識和前幾次見面的不分伯仲讓兩女都有一種畢其功於一役的念頭,各種殺招絕招簡直是不要命的使出來,根本就不顧及後果。
兩個接近高階法聖的魔法師,而且還是雙方互相剋制的魔法師,想要分出勝負,根本就不是在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事情。兩女從半夜開始戰鬥,一直戰鬥到第二天早上,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來。那邊孟翰的營地當中已經又開始起鍋造飯,這邊還在斗的你死我活。
白天,雙方的戰鬥大家已經可以看到,倒不用孟翰再用寵物凝結身影。格瑞絲看著熱鬧,其他人包括孟翰在內,卻已經開始瘋狂的評估兩位聖女的戰鬥力,以及如何剋制的方法。甚至都在仔細的觀察著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以便為將來可能的和兩大帝國的人動手積累經驗。
在魔力耗盡之前,如果孟翰不插手的話,兩女是無論如何分不出勝負的。或許兩女看到孟翰的人好整以暇的在下面看戲,已經有了退縮的念頭,可是,面對著死對頭,誰也不敢先顯露出氣餒的狀態。於是,越是人們看得清,兩女越發的拼盡全力,瘋狂的戰鬥著。
尤其是當孟翰甚至將馬車升起到高空,讓眾親衛都乘坐著獅鷲在高空近距離觀察的時候,兩女更是義憤填膺。只是苦於死對頭還在戰鬥,說什麼也不能落下臉面,只能硬撐到底。瘋狂的戰鬥,直接持續到了下午黃昏十分,孟翰的隊伍已經吃過了早飯午飯,馬上就要開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