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賓面前連續失禮,回去自己領罰!」安吉麗娜聖女殿下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容情,直接向著那個喊出聲的傢伙說出了命令。那個傢伙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急忙答應一聲,再也不敢多說多動。所有的儀仗隊成員,此刻全部都是滿臉肅容,站的筆直,再沒有之前心中請示而故意現出的略微輕忽的表現。
「總算還是長了點記性,只喊出了一個字,有長進。」孟翰的人影出現在會客室門口,他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話的,所以,是面向所有人說的。但是,這話出自孟翰的口中,卻讓這些心高氣傲一直沒有受過什麼挫折的帝國驕子們異常的憤懣,連雙眼當中都彷彿冒出了火光。
「教你們個乖,考慮事情,不要總以自己為中心。」孟翰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那些儀仗隊成員們冒火的目光一般,自顧自的悠閒的說道:「剛剛安吉麗娜聖女殿下發出邀請的時候,有沒有說過要我馬上就去?」
仔細一想,聖女殿下的確沒有說過。不等眾人心中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孟翰已經馬上接著說道:「或者,你們不拘誰,接到別人的邀請,就會不管自己有沒有事情,就會馬上趕過去?」
「或許你們會想,這不是普通的邀請,這是帝國的議長閣下的邀請,換成你們,那是天大的事情,絕對會立刻奉召,趕緊過去的,對不對?」孟翰的話,幾乎說中了這些人的心聲,在他們心目中,就是這麼想的,否則也不會那樣的情緒激動。狂熱的宗教分子,自然有其狂熱的表現。
「你們這樣想,一點都不過分,我能理解。」孟翰如同一個心理醫生一般,在這邊侃侃而談,為大家分析著自己的心理,但緊接著話鋒一轉,話就不那麼好聽了:「可是,那是因為你們本身就是帝國的人,議長閣下相召,自然要馬上執行。」
「問題恰恰就在這裡!」孟翰伸出了手指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孟翰的這支手指頭上。孟翰的手指向後一指,指向了自己的鼻子:「議長閣下邀請的客人,鄙人在下我本人,並不是黑暗帝國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帝國的議長閣下如果能夠讓所有人都聽令的話,我覺得,他最應該邀請的是光明帝國的教皇陛下。」孟翰衝著一群目瞪口呆的儀仗隊成員說道:「如果他的一個命令能讓光明帝國的教皇陛下來國都送死的話,那不就天下太平了?」
誰都知道這絕不可能,孟翰說的話不是難聽,而是實話,不過,實話有時候的確是有點難聽。有了之前的教訓,沒有人敢反駁,都只能靜悄悄的聽著孟翰的話語。
「既然議長閣下用隆重的理解來邀請我,說明,議長閣下對我很重視。」孟翰緊接著問道:「那麼,換成是你們,你們會不會對你們重視的貴賓如此的頤指氣使,要他什麼時候來就來,要他幹什麼就幹什麼?如果你們自己不會的話,那麼,比你們睿智聰明一百倍以上的黑暗議長閣下,會不會連你們都不如,非要命令一位親自邀請的帝國貴賓,按照他的意願,按照他的命令來行事?或者還是說你們比議長閣下還要偉大,可以隨意的命令他的貴賓,按照你們的意思來辦事?還要聽從你們的喝斥?」
說到這裡,孟翰的語氣已經不自覺的嚴厲起來。而經過孟翰的這番分析,那些儀仗隊員們哪裡還有什麼驕傲的表情,全部都是一副冷汗潺潺而下的模樣。尤其是那個剛剛已經喝斥出聲的傢伙,現在要不是周圍的人架著,幾乎都要軟倒在地了。
喝斥一位帝國的貴賓是什麼罪過,孟翰不清楚,可他們自己知道。如果說剛剛安吉麗娜讓他自己回去領罰,他還心存僥倖的話,現在就是已經徹底的恐懼到了極點。要不是孟翰說的這麼清楚,他還意識不到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而其他沒有喊出聲的人,除了慶幸之外,就只剩下後怕。
孟翰卻不再管這些人,反而轉向了安吉麗娜聖女這邊:「聖女殿下,我不但要開導你,還要開導你的這些笨手下,似乎這些話,應該是你對他們說,才最合適吧?」
「我只是想再次領教一下侯爵大人的道理而已。」安吉麗娜笑的異常的開心,甚至不忘記問孟翰:「不知道侯爵大人有什麼事情,如此的重要,不能耽擱?」
孟翰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些不便回答。衝著安吉麗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附耳過來。安吉麗娜卻不在意,落落大方的湊了過來,同時不忘順手佈下一個魔法結界,阻斷了所有的聲音。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大事。」孟翰笑嘻嘻的回答道:「等我的管家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