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想到,安東尼奧子爵竟然會在這裡出現,而他們剛剛還在討論,如何在二殿下的示意下,徹徹底底的陰孟翰一把,人為的創造條件,治孟翰一個違抗軍令的大罪。卻不曾料到,子爵大人就在此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些騎兵們無情的殺戮,也意味著子爵大人此刻的心情。
嗤,柔軟的棉布製作的門簾被一把撕下來,門口直接衝進來十個如狼似虎的戰士,將兩個軍官提了出去。在這些強悍的戰士面前,兩人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那些死去的親兵們已經明白的告訴了他們,反抗將會是什麼下場。
「你是傳令官?」孟翰坐在那個從帳篷當中搬出來的不算頂級豪華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兩個軍官,似乎在分辨兩人誰的官銜比較高,最後他還是認定了傳令官,衝著他很是優雅的問道。
「是的,大人!」傳令官哪裡敢否認,現在活著的就兩個人,他要是不承認,那就表明是那個小軍官。這種生死被人掌握的情況下,誰敢說小軍官會寧死保護他這個傳令官?
「我想,我是誰已經不用介紹了。」孟翰很輕鬆的說出了這句話,目光緊緊的盯著兩人,很隨意的伸出手:「那麼,給我的命令在哪裡?」
「在……在……在我的……隨身行李……裡面。」傳令官結結巴巴的回答著,目光也看向了帳篷當中的某個角落。
這個動作被兩個他身後的戰士看在眼裡,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動作十分默契的將傳令官一把拉起,然後拖到了他目光注視著的地方,手一鬆,將他扔在地上,冷冷的看著他。就算不用說話,傳令官也明白,這是人家要他動手拿出來。
顫抖的手解了幾次才將自己的一個背包開啟,那還是一個豪華版的背包,樣式和孟翰推出的傭兵套裝相同,只是多了一些裝飾的花紋,皮子也用的是很高階的東西。剛剛開啟,皮包就被一個戰士一把搶過去,在裡面翻找起來。不一會,就拿著戰爭動員令的那個小卷軸,檢查一番後,送到了孟翰身邊。
孟翰伸手拿過那個小卷軸,開啟來看了看,轉身遞給了黛米。回過頭來,低頭衝著已經被戰士拖回來的傳令官問道:「時間這麼緊,怎麼你們還有時間浪費在安營紮寨這種事情上?你是否能給我一個解釋?」
聲音不大,卻很平穩。不過,孟翰的聲音越平靜,代表的意義越恐怖,傳令官已經嚇的不敢張嘴,一張嘴就是哆嗦,語不成音。說不得,孟翰只能把目關轉到另一個小軍官的身上,含笑問道:「或許,你能幫我解釋一下?」
「大人,不……不關我的事!」小軍官早就魂飛膽喪,哪裡還敢敷衍,趕忙先把自己撇清:「是這位大人他說的,他說是二殿下的意思。大人,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負責護送傳令官大人的。」
「二殿下的意思?」孟翰冷笑了一聲:「很好!不過,你既然是保護傳令官大人的,那麼傳令官大人被盜賊襲擊身亡,你這個帶隊軍官也壯烈殉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嗎?」
還沒等小軍官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脖子下面已經橫著伸過來一支劍,飛快的一抹,小軍官的脖子裡,當即血流如注。小軍官只是伸手捂著喉嚨,呵呵了幾聲,就一頭栽倒在地上,雙腿依舊還保持著跪倒的姿勢。
旁邊的傳令官只感覺渾身發冷,隨即胯下一陣溫熱,卻是身體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當場失禁。全身發軟的同時,只知道一句話:「饒命,大人!」求饒的話語,卻是說的異常的流利,絲毫沒有結巴的跡象。
「我有幾個暗夜精靈的屬下,他們隱身聽取一些談話的技巧爐火純青。」孟翰的話,也揭開了他為什麼一到這個地方就大開殺戒的疑團。冷冷的看著那個傳令官,孟翰平靜的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你最好馬上能想起來,否則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有很多的時間。」
說完,孟翰示意了一下還拿在黛米手中的戰爭動員令,還不忘記向著這個癱軟的傳令官解釋一下:「你知道的,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在路上。一旦我遲到的話,那可就是違抗軍令,要執行軍法的。當然,在我被執行軍法之前,我也不介意有更多的人陪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