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確認以後,凱文先生第一個想到的是想辦法把壞影響降低,這讓孟翰很是滿意。剛剛有些不滿的心思,也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貴族的領地上襲擊領主,這本身就是謀逆的大罪。」孟翰笑了笑,看著著急的凱文先生說道:「換成任何一個貴族,相信都不會對我的方法有任何的質疑。」
「可是,大人,這樣你會揹負一個殘暴的惡名。」凱文先生很是焦急,他生怕孟翰是年輕氣盛,按捺不住做出的決定。這樣的口子一開,以後孟翰如果做事都要往這個方向靠攏的話,對孟翰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心中擔憂,嘴上馬上就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們的那些家人是無辜的?」孟翰微微笑了笑,示意凱文先生坐好。
「是的!」凱文先生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點頭承認之後,馬上補充了一句:「估計不僅僅是我,還會有很多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包括某些魔法師公會的傢伙,甚至大人你的一些政敵。」
「他們是掠奴者。」孟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很是認真的看著凱文先生:「他們家人享受的每一塊金幣,都是從精靈奴隸的身上得來的。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的話,凱文先生,你還覺得他們是無辜的嗎?」凱文先生是親身經歷了那些人的襲擊的,他們的身份也知道的很清楚。
「也許,他們的家人並不知情。」孟翰的問話,讓凱文先生的底氣有點不足,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一些。
「我問過,所有被帶到這裡的奴隸,都知道他們的家人是幹什麼的。」孟翰的這句話,顯然讓凱文先生的理由無法站住腳。
「況且,我只是把他們變為奴隸而已,除了那十幾個不合作的傢伙,其他人畢竟都還活著。」不等凱文先生再有什麼理由,孟翰已經先一步開始給自己解釋起來:「你知道的,他們是掠奴者,而且那天精靈女皇也在,她也知道這件事情。」
凱文先生聽著孟翰的話,不時的點頭。他是當事人,那天的情形他都經歷過,只是不知道孟翰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想必凱文先生也知道,有人買賣精靈奴隸,精靈們知道了以後,是採用的什麼處理方式。」孟翰的一句話,立刻讓凱文先生想起來精靈族面對這種事情的態度。事實上,當時的精靈族,直接滅了好幾個貴族的家族,從上到下,無一活口,這才導致再沒有人敢稍微的露出哪怕一點點和精靈奴隸有關的口風。
「我只是把他們變作奴隸,他們都活著,而且,在我的領地,他們還是有機會變為平民。」孟翰毫不停留的繼續說著:「如果我不出手,要精靈女皇動手的話,那些人只怕一個都活不下來,而且很有可能會有更多的人被牽連。包括那些人以前接觸過哪些大人物。精靈族一定不會放過一個哪怕只是打算擁有精靈奴隸的人。凱文先生,如果你這樣想的話,心裡會不會好過一點?」
「可是,大人你做了這麼多,外面的人不會知道,至少我們可以解釋一下。」凱文先生始終是為著孟翰的名聲著想,依舊在試圖努力著。
「我做事情,不需要向人們解釋什麼。」孟翰搖了搖頭:「況且,我向誰解釋?解釋完之後呢?被精靈族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凱文先生登時語塞,被精靈族知道孟翰用這種方法變向的阻止了他們的瘋狂報復之後,說不定接下來的報復就會衝著孟翰而來。孟翰憑什麼要替那些人頂缸?
「只是,大人,這樣會讓大人有一個殘暴的名聲。」最終,凱文先生還是把問題糾結在了名聲上面。
「我需要這樣一個殘暴的名聲。」孟翰知道凱文先生已經想通,只是最後的一個坎還沒有過,笑著說道。
「大人你需要殘暴的名聲?」凱文先生儘管經歷了許多事情,但他還是不明白在貴族官場上的一些事情,聽完孟翰的話,覺得十分的無法理解。
「當然!」孟翰肯定的說道:「我需要一個殘暴的名聲。讓人們一聽說我,就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哪怕有些人想要對付我,但那些真正需要動手的人也會想一想,對我動手是什麼後果。而且,一個殘暴的名聲,總比一個軟弱的任由別人欺負的老好人名聲要管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