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大劍師,幾乎就是艾德里安在這裡橫行霸道的主心骨,奧斯汀一死,艾德里安立刻頹廢了下來。不但一些人開始不看好他,甚至連不久之前許了大把好處的傭兵公會,似乎也對他十分的不滿。
布魯斯連續的來過城主大人這裡幾次,每次都是追問他為什麼要隱瞞採石場的那些蹊蹺。天打雷劈,他艾德里安城主大人,什麼時候知道採石場需要怎麼做了?要不是那裡的石頭做成的馬桶能賣到高價,誰會注意一個髒兮兮的採石場?不過,似乎傭兵公會的人並不這麼想,不管艾德里安如何的解釋,布魯斯的臉色始終沒有變好過。
當艾德里安大人被孟翰的親兵們從城主府揪出來,然後逼迫他簽署了那些他自己根本無法拒絕的命令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艾德里安完了。孟翰只是放他在這裡,讓他活著,當一個隨時可以用的傀儡簽字筆而已。一向在暴風城為所欲為的艾德里安大人,怎麼可能忍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巔峰大劍師都無法殺死孟翰,再往上就只能找劍聖。艾德里安雖然驕傲,但也沒有驕傲到能夠指揮一個劍聖的地步。至於說用錢,哪個劍聖會為了一點點的區區的金幣去殺人?他們想要金幣的話,有的是人想要大把的送上。
魔法師也試過了,艾德里安找了一個國都的高階魔法師,不料,他一聽說是對付孟翰,立刻就拒絕了艾德里安的提議,甚至連艾德里安多年的孝敬都不顧,讓艾德里安徹底的寒心。
不過,多年的貴族生涯,艾德里安也不是完全沒有後手,這個神秘而強大的詛咒師,就成了艾德里安最後的選擇。詛咒師是艾德里安的父輩結識的,關係不好不壞,但是他可以為艾德里安詛咒某個人,前提是艾德里安能夠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這次,對方要求的代價,是艾德里安所有財產的一大半,而且還是提前支付。艾德里安雖然心疼,但是,一想到如果能咒殺孟翰的話,那龐大的絲綢產業將會落在自己的手中,那簡直就是直接鑄造金幣,甚至比鑄造金幣還要快。興奮的他沉醉在這美好的前景當中,立刻答應了詛咒師的要求。
隨後,在滿足了詛咒師需要的各種安排之後,詛咒師拿著孟翰的親筆簽名,開始了他的詛咒的過程。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差不多有半個小時。詛咒師一直在那裡坐著,沒有絲毫的反饋。不但沒有成功的訊息,反而詛咒師自己開始慢慢的搖晃起來。
看著這一幕,艾德里安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是不是自己忘記了什麼?仔細的想了想和詛咒師的交往過程,似乎沒有什麼不妥當。似乎從頭到尾的交易都說的很清楚,詛咒師幫忙咒殺孟翰,自己付出代價。
猛地,艾德里安想起了一件事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甚至比那個詛咒師還要難看。黃沙鎮是什麼地方?聞名天下的詛咒之地,那裡最開始生活的一群人,全部都是被詛咒的雙胞胎。
孟翰是什麼人?是單槍匹馬走進黃沙鎮,然後靠著一個十分神奇的魔法佩飾,將恐怖的雙胞胎詛咒隔絕在外的人。如果連名震天下的雙胞胎詛咒都不害怕的話,他會不會被一個詛咒師咒殺?自己似乎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只說了要殺死孟翰,而並沒有提及雙胞胎和黃沙鎮的事情,這會不會給詛咒師帶來麻煩?
剛想到這裡,似乎在印證艾德里安的想法,詛咒師慘白的面孔上,出現了無數的汗珠,一滴滴的滴下,隨後,還沒等艾德里安反應過來,詛咒師大口一張,一口鮮豔的血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隨後,詛咒師的身子也開始慢慢的軟倒。
「大師,大師!」艾德里安急忙的呼喚著。還好,只是吐血,並沒有致命,詛咒師很快的恢復了神智。
「這個人,到底是誰?」詛咒師一睜眼,看到艾德里安,不顧自己的身體,馬上揪住艾德里安追問起來。
「我忘記說了,他是黃沙鎮的領主,解決過雙胞胎詛咒的問題。」艾德里安情急之下,完全忘記了這種失誤會讓對方如何的猜測,飛快的把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陷害我!」詛咒師聽完之後,大叫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憤怒之下,他已經顧不得許多,猛地衝著艾德里安喝道:「看著我,子爵大人!」
艾德里安下意識的看著詛咒師的雙眼,隨後馬上意識到不對,但是,卻已經為時已晚。雙目一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雙眼鑽進了腦袋,隨後,腦袋裡面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劇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