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你的侍女,她們只是睡著了而已。」對方已經慢慢的衝著這邊走了過來,說話的聲音和語調,說不出的輕鬆和自然,就彷彿這裡不是孟翰的領主府,而是他家的後花園一般:「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剛說完,似乎覺得這樣不妥,又補充了一句:「恩,或者說,應該是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你到底是誰?」孟翰面對這樣的一個神秘人物,似乎除了質問之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回答我的問題。」神秘人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孟翰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受自己控制,整個輕飄飄的,定睛一看,卻是人已經懸浮在空中。
「是精靈族的一個女精靈,我不知道他是誰。」面對這樣的情形,孟翰才不會為精靈族的法神保守秘密,儘管自己的地刺術和法神閣下教的並不一樣,但是,地刺術的的確確是從法神閣下那裡學的,一點都沒有撒謊。
「女精靈?她長的什麼樣子?」神秘人似乎並不打算如此輕鬆的放過孟翰,非要仔細的問清楚才行。
孟翰也不敢耽擱,直接把法神閣下的樣子描述了一遍。對面的神秘人聽完之後,卻好像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頭:「原來是她。她已經能讓一個小小的魔法師做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砰,孟翰猛然間雙腳著地,隨後,孟翰就聽到了神秘人的命令:「把你剛剛的魔法再施展一次給我看看!」聲音中充滿了那種不容拒絕的命令味道。
「可是,我的魔力……」孟翰剛說完這句,就感覺到身體內的魔力突然之間的瘋狂增長起來,就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體外將魔力強行的灌注到自己的體內一般,而孟翰此刻卻根本沒有冥想或者進行其他的恢復魔力的活動。
幾乎是在短短的剎那,孟翰體內的魔力就已經到達了極限,不過,外面的力量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依舊還是瘋狂的將魔力強行的壓迫到孟翰的體內。一點都沒有停歇的意思。
孟翰此刻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彈性並不太好的氣球,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個加厚的橡膠熱水袋,正在被瘋狂的吹起來。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被魔力充滿,甚至已經開始發出了疼痛,但是外界的壓力卻沒有一點變小的意思。
瘋狂龐大的精神力終於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在整個的被魔力填充的過程中,確保孟翰清醒而又清晰的感受著這一切的痛苦和神奇的過程,絲毫沒有要暈過去減緩孟翰痛苦的跡象。不僅如此,反而好像把整個的痛苦過程放大了許多,讓孟翰徹徹底底的享受了一番這樣的滋味。
不過,在痛苦當中,孟翰還是發現了有一點點的異樣。那些瘋狂的魔力,在體內橫衝直撞,一點都不像是自己的魔力一樣,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體內,也許是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自己冥想出來的魔力吧!奇怪的是,有那種簡單的魔力共享的方式,對方為什麼會用這種野蠻的方法。
魔力依然還在灌注,此刻孟翰似乎已經被撐到了極限。緊接著,極限就被破開,在孟翰腦海中的砰然聲中,魔力依舊瘋狂的灌輸著,只不過感覺中,孟翰的身體好像已經被炸裂了幾個大口子,魔力馬上就要從這些口子向外宣洩。但是外界的壓力太大,體內的魔力不但沒有逸散出去,反而被更加迅速的從這些口子壓迫了進來。
終於在孟翰再次的感覺到已經實在是無法承受的時候,魔力的灌輸才停了下來。隨後,孟翰就聽到了神秘人的聲音:「把你剛剛的魔法,施展一次給我看看!」
對方的力量如此的神奇和強大,孟翰感覺中,就算是小魔女這樣的人,在對方面前也不過是如同小孩子一般。不敢怠慢,孟翰調節了一下情緒,深呼吸幾下,將體內的痛苦緩解一些,然後大喊了一聲:「地刺!」
神秘人的腳下,一道尖利到無以復加的地刺,從地底猛然的彈出,徑直的刺在了神秘人的胯下。這裡是要害,孟翰並不是沒有一點反擊的意思,對方要他施展魔法,孟翰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給這個傢伙一個教訓。
「叮」,一聲響過之後,孟翰期待中的神秘人直接被地刺刺穿的情形並沒有出現。那一道聲音,卻是孟翰的地刺在對方不閃不避的情形下,直接刺中了神秘人的身體,然後折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