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幹脆?」高鶴有些不明白安德魯的做法,對於他這麼爽快光棍的做法十分的不理解。按理說,以安德魯的為人,也不應該是怕死之輩,這樣的重罪,說不定還會破釜沉舟魚死網破一把,怎麼會這麼簡單?
「我累了!」安德魯向後面的靠背一靠,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陣疲憊的神情。看他的神情,沒有一點做作。
高鶴伸手把他面前的大桌子拎到一邊,自己坐在他的對面,可以看到他的全貌。看安德魯的樣子,好像有話要說。
「你知道嗎,從我們開始策劃能源戰爭開始,我就沒有安心的睡過一個晚上。」安德魯看著高鶴謹慎的動作,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門!」高鶴用一句東方古老的諺語來回應安德魯的話。安德魯聽後,卻也一陣沉吟沒有說什麼。
「你一定很奇怪,我的護衛當中為什麼沒有一個修行者?」安德魯把話挑明,問了問高鶴。
高鶴點點頭,這個確實是個問題,想當初,連神秘人那樣的手下他們都能夠收入掌中,怎麼可能在這麼關鍵的地方,沒有一個修行者坐鎮,這實在是太不符合他們的常態。
「也許是我們作孽太多,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物!」安德魯臉色一暗,頗有些垂頭喪氣的感覺。高鶴一直等著他說明詳情,所以沒有插話,等著他說明。
「一個修行界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他們的新任掌門人發話,說修行界如果有人再幫助我們,就會殺上門來雞犬不寧。」安德魯回憶起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小門派?什麼門派?」高鶴隨口問了一句,純粹是好奇,這個門派這話,還真是立場鮮明。
「據說叫寒殺門!」安德魯隨口應了一句:「很可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門派,連門人都很少在修行界闖蕩,可就是這一句話,我手下的那些號稱無所不能的傢伙們,比得了皇帝的聖旨還要聽話,一天之內,走的乾乾淨淨!你說,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我們之前費盡心機拉攏什麼修行門派,早知道這樣,拉攏到這一個,就比那些廢物們加起來都管用啊!」
寒殺門,高鶴心中一陣溫暖,冰煞的門派。畢竟她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這一句話,就頂的上高鶴之前所有的努力。不過,新門主是什麼意思?冰煞回去當了門主?
看到高鶴臉上的笑容,安德魯嘆了口氣:「沒有了這些人支援,一旦開始戰爭,我們根本就無法佔據上風。議長可是能讓教皇和道尊出手的人物,我這些天,就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天。終於等到了,我也可以安心了。」
沒有了修行者的支援,確實,一旦發生戰爭,這些指揮官估計連自己的性命都沒有辦法保全。這樣的軍隊,還能有戰鬥力嗎?看安德魯現在放鬆的表情,可想而知他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不對,那些修行者既然已經不敢幫他們做事,那襲擊家長的研發基地的是什麼人?高鶴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對徐莉的擔憂,把這個問了出來。
「誰知道,也許是那些不敢和我們合作的人吧!」安德魯猜測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其他的:「之前你找到的普通的能源晶石已經讓那些修行者打破頭,這次你們宣佈的超級晶石,足夠讓那些傢伙不顧一切了。反正他們在我這裡也得到不少機密情報,找到那個基地的位置並不稀奇。那些人在你失蹤幾天後就收到了寒殺門的威脅,我早就指揮不動他們了。」
難道是因為這樣?高鶴心中剎那間有些害怕,不是安德魯的人,那麼肯定不是安德魯的指使,絕對不會聽從安德魯的命令,他們的行蹤安德魯也不一定知道,徐莉到底會受到怎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