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交出那些東西,並且保證絕不再使用從那裡學到的東西,我可以放你離開。」教皇根本就不為所動,貌似苦口婆心的勸解著高鶴。
「哦?」高鶴有些意外:「不用廢了我全身的修為?」這些人動不動就是要把人徹底逼入絕路,一副衛道者的嘴臉卻幹著最狠毒的事情。高鶴從電影電視上看的多了,沒想到教皇是這個態度。
「我說的話,不會再更改!」教皇站在原地,手都沒有動一下,只是看著高鶴。以他的身份,如果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高鶴倒是可能還相信,不過,現在這個情形,高鶴絕不信。
「如果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從那裡得到什麼東西呢?」高鶴想了想,反問了教皇一句。剛剛那個跟班現在老老實實的站在教皇身後,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如果你沒有得到東西,那你在半人類星球上就是為了殺人煉製靈器,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教皇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變化,聽不出是著急還是正常:「即便半人類是敵對的種族,也不能用他們無辜平民的性命去煉製這種魔道法寶,把你的法寶交出來,我毀掉它。只要你答應從此不再進行這樣的法寶修煉,我就可以放過你!」
現在那些西方的修行者,好像也在東方修行者的影響之下,開始煉製他們所謂的法寶。當然,他們的法寶在教會叫做聖器,在黑暗世界裡同樣也叫聖器,很是有意思。
高鶴現在可有些渾身是嘴都說不清的架勢,這個東西不是高鶴煉製的,但卻實實在在的被高鶴握在手中。不過,高鶴也沒有向教皇解釋的意思,自己是軍方的人,沒有必要向一個非軍方的宗教人士解釋任何的關於武器方面的問題。
「我沒有必要向你負責!」高鶴明確的拒絕了教皇的要求:「你也沒有權力對我下命令!」
「那就不要怪我向一個小輩出手了!」教皇赤裸裸的威脅沒有絲毫的遲疑,在高鶴看來,他早已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打算。看起來,不光是高鶴,甚至剛剛那個教皇的跟班,估計事後都免不了要平白無故的消失。
「讓你出手三次!」這不是教皇託大,對高鶴這樣剛剛接觸修行界才幾年功夫的初級修行者,教皇只讓他出手三次,實在是給了高鶴很大的面子。
高鶴才不會矯情的不接受這樣的「好意」,在他看來,面對敵人還如此的託大,活該被人暗算。當然,教皇可能有這樣的實力這樣的面對高鶴,但高鶴並不是束手就擒的人,手臂一晃,輪迴出現在手上,面對教皇,高鶴一點都沒有猶豫的摳動了扳機。
教皇就站在那邊,輪迴的子彈打過去,卻好像什麼也沒有碰到一般。只是打中了虛影?高鶴不敢肯定,但子彈上傳來的感覺卻十分的怪異,好像什麼都沒有碰到,但又好像從一股十分舒服的液體中穿過,傳給高鶴的感覺都是異常的安詳舒適。
輪迴的攻擊只要開始,高鶴沒有放下扳機之前就不會停止。說也奇怪,教皇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由高鶴攻擊,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任何異常,每顆子彈給高鶴的感覺都是異常的舒適,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樣的感覺。這是為什麼?
但高鶴不會因為這個停下手中的攻擊,手上的輪迴連地方都沒有挪動。看的對面的那個教皇身後的傢伙一臉的咋舌。教皇是何等的身份,普通人只要面對教皇,沒有人不被他的浩然正氣所懾,哪裡還有人能下的了手。這個高鶴卻沒有一點不正常的樣子,若無其事的向著人人尊敬的教皇射擊,難道他真的喪心病狂到了這樣的地步?
漸漸的,高鶴也發現了有些異常。從輪迴中出來的子彈,竟然帶著一絲絲的如同對面教皇身上散發的光芒。凝金和高鶴的心思想通,傳給高鶴的感覺也沒有什麼敵意,只是一片讓人寧靜自然的舒適的白光。
這是什麼?高鶴百思不得其解。心神微微的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的異常,凝金的功能沒有任何的影響。而且高鶴並沒有感覺到對面教皇的殺意,難道他真的不是想殺人滅口?
「很好,停手吧!」對面的教皇再次出聲:「你的武器並不是某些人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