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不停的傳來軍隊調動的聲音和武器的轟鳴,不過,這些在高鶴的眼中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把輪迴的火力開到最大,高鶴開始向著自己視野內的建築物開始射擊起來。
變化發生的太快,以至於街上和周圍建築物裡面的半人類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高鶴這個人形的堡壘瘋狂的蹂躪。沒有哪個半人類的肉體可以和輪迴的子彈相媲美,也沒有什麼建築物可以在輪迴的掃射下還能保證不傾倒。
高鶴的眼中已經沒有什麼半人類的軍人和平民的區別,敵人既然能夠把二十四億人當作空氣一般隨意的抹去,高鶴同樣也能夠做到。或者,那些傢伙們最後悔的,應該是傷害了高鶴的父母吧!可惜,沒有任何一個半人類的人知道高鶴現在是為了什麼如此的瘋狂,就算知道,他們也只能怪罪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自從高鶴得到輪迴以來,還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的面對眾多的靶子如此的發洩過,種族的仇恨,加上私人的恩怨,高鶴已經把半人類當成了死敵。
看到的半人類只是在高鶴的視野中出現一下,馬上就開始在原地不自覺的跳起一陣渾身亂顫鮮血亂噴的怪異舞蹈,隨後就變成一堆碎肉。高鶴還從來沒有面對過如此眾多的標靶,心中也沒有什麼手下留情的概念,只是一個勁的調整方向,向著下一個目標掃射。
轟隆,一個大樓倒塌,轟隆,另一個大樓。很快,一個街區就被高鶴清理出來。而遠方那些仍然在輪迴射程之內的建築,從外表上看也好不了多少,估計能夠承受輪迴的攻擊次數也十分的有限。
最可怕的是,不管那些半人類計程車兵們如何竭盡全力的對準高鶴和冰煞,射出的槍彈都毫無效果。不得已之下,連地面進攻的強力裝甲坦克也調了上來,可惜,效果並沒有什麼大的改觀,除了驚醒高鶴把槍口對準這邊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途。
天空中飛快的出現了戰艦,幾道雷射束強烈的在高鶴身邊不遠處閃過。吃過一次大虧的高鶴,怎麼可能還被雷射束傷害。凝金做成的護甲,已經具備了反射雷射束的功能,敵人應該慶幸這幾束雷射沒有直接照到高鶴身上,否則,反射回去的光束絕對夠讓那些雷射發射器喝一壺的。
在高鶴的威脅下,戰艦也只能高高的停在輪迴的射程之外。空有威力巨大的主炮,卻不敢隨便使用。剛剛已經有戰艦在艦長的命令下攻擊過一次,可惜,主炮的巨大威力對高鶴和冰煞都沒有什麼效果,但是,對於周圍建築和半人類士兵和平民的傷害程度卻比輪迴還要高效,直接把一片街區蒸發成為一堆無色透明的氣體。
經過這一炮,再也沒有戰艦敢對準他們開炮,只能眼睜睜的在高空看著高鶴把他的視野範圍之內的來不及撤走的平民也好,士兵也好,變成一堆一堆的渣滓。
直播還在頑強的繼續,那個半人類的主持人用一種看到鬼以後的驚顫的嗓門不停的重複著幾句話:「創世神在上,這個惡魔,為什麼會來到我們這裡?」
他們好像渾然忘記了,高鶴本來沒有打算過來,而是被他們那些可愛的已經變成了議會垃圾堆當中無數碎肉的高層們,為了報地下基地被毀的仇恨,強行的逼迫人類交出來的。而且還是他們用自己的戰艦,大搖大擺的送進半人類的都城。
遠處的城市居民已經開始疏散,近距離內的,顯然已經來不及。高鶴這個惡魔,手上拿的那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瘋狂武器,已經毀滅了半徑幾公里內所有的建築。每一刻都有人在死亡,每一刻都有建築在倒塌。而這麼大範圍的層巒疊嶂的現代高層建築當中,又何止居住了千萬人?
原本裝飾的花團錦簇的半人類的都城,此刻完全就是一個人間煉獄的慘狀。也許,但丁神曲中關於地獄的描述也不過如此,這個他們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威逼利誘來的高鶴,才是裡面主宰的惡魔。
高鶴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反正現在整個眼睛都是紅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除了殺戮,就是破壞,唯一還能夠分清的,只有後面的玄冰罩,那是自己人,不能動,其他的,全部是敵人,全部應該被毀滅。
什麼地球頭頂上的超級要塞,什麼過萬的艦隊逼迫下的地球人民。在高鶴摳動扳機十分鐘後,這些東西就已經遠遠的跑出了高鶴的腦海。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些喪心病狂的敵人,都是殺死自己父母妹妹的仇人,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輪迴在怒吼著,就連後面原本還悠閒的喝著玄冰水觀賞的議長閣下和主席先生也已經坐不住了。高鶴現在的狀態,已經失去了控制,不知道接下去會怎樣?
問旁邊的冰煞,冰煞卻只是看著高鶴在外面的殺戮,淡淡的回應了一聲:「讓駱駝好好的發洩一次吧!」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沒有約束,所有視野內的全部都是敵人,這樣的情景讓高鶴心中的殺意膨脹到了極限,輪迴的子彈當中,也開始包含了組合的真元。
這些帶著組合真元的子彈,擊中目標之後,會發生強烈的爆炸,只是這樣的一輪攻擊,高鶴的周圍就只剩下瓦礫堆,再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建築。
從一個方向,殺到另一個方向,半人類除了在高空中無奈的監視著高鶴的動向,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看著那些撤退不及的半人類同胞們,被高鶴如同捻死螞蟻一般容易的捻碎。
直到現在,才有人想起,當時創世神曾經說過,人類是比半人類更加高貴和優越的種族。也許,後面還應該加上一句,千萬不要隨便招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