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鶴把自己的問題再次問了一遍,里昂教授看了看高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還用問啊,當然是讓你找機會和我們聯絡了!」
什麼意思?高鶴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冰煞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說,不過眼神中也透出了一股好奇的味道。
「主席先生已經知道,你一定有一個很高階的智囊團在,所以讓你徵求我們的意見。」里昂教授這次沒賣關子:「當然,他也是用這樣的方法,從側面讓我們表態。」
「他知道你們的存在?」高鶴大吃一驚,這個從那個傢伙手中接手的地下基地,除了冰煞以外,沒有人知道的秘密,主席先生怎麼可能知道?
「你上次說的那個要塞設計圖,是a2級別的高度軍事機密,你一個a4級別的調查人員,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里昂教授看起來並不是一門心思鑽在研究中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在某些政治方面的嗅覺,比高鶴要敏感很多。
「啊?」高鶴只想著如何儘快揪出人類的叛徒,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上面露出馬腳。趙奇將軍從來不追究高鶴的訊息來源,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注意。高鶴成功的找到幾個洩密的將軍後,估計主席先生就已經從這上面判斷出,高鶴身後有一個級別十分之高的情報來源或者技術團隊的支援。
當然,既然高鶴不說,包括主席先生和趙奇將軍在內的他們都沒有追究過。現在高鶴想想,就憑著這份信任和大度的不予追究,這兩個人也值得自己在必要的時候力挺。
他們既然心知肚明高鶴身後有什麼背景,說不定也是希望里昂教授他們能夠幫助高鶴想出一個穩妥的辦法。至不濟,也要讓高鶴知道,這些機密其實已經不是什麼很機密的事情,千萬不要行差踏錯。
「那他們到底有什麼用意?」高鶴索性不再自己動腦子,把思考的累活交給了專家們。
「估計有這麼幾個意思。」里昂教授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和之前高鶴見過的幾個領導人交換了一下意見,給了高鶴幾個答覆。
「我們手中有著一些比起人類和半人類都先進的技術,可以在某些時候成為決定戰爭勝敗的關鍵。人類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需要我們的援手。」這些一點都不是里昂教授誇口,不說別的,光是那個返老還童,就讓王赭都佩服不已,不用說其他的在技術方面的成就了。
「另外,人類新型的要塞從四年前就開始建造,但這個專案應該是a2級別的機密,現在除了主席先生和幾個要害的人,沒有人知道。從時間上推斷,應該也差不多完成,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是反擊的時刻。」里昂教授分析了一會,得出一個結論:「這次主席先生和議長閣下之所以宣佈投降,估計是不得已之下拖延時間的辦法,反擊的時刻很快就會來臨。」
聽到這個推論,高鶴大驚。如果這個是真的話,那麼不但主席先生,包括議長閣下都會陷入險境,在半人類的受降儀式上,身邊唯一的保護力量就是高鶴和冰煞。高鶴的頭上出了一頭冷汗,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趙奇將軍不厭其煩的叮囑他那麼多的事情了。
人類的反擊!高鶴最近已經不知道在夢裡幻想過多少次,沒有想到,卻戲劇性的發生在這樣的時刻。想想議長閣下和主席先生,他們本來可以不必要冒這麼大的險,但卻義無反顧的不但為了爭取時間宣佈投降,讓自己的聲名掃地,而且還不畏兇險,隻身前往兇險的半人類的腹地,親自為反擊爭取時間。這樣的胸懷,這樣的精神,高鶴現在心裡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下次大選的時候,高鶴還投這兩個人的票。
反擊,雖然高鶴已經夢想過好多次,但是,懸在地球頭頂上的那顆軍事要塞卻是人類軍隊心中永久的痛。如何才能在不讓他們有機會傷害民眾的情況下解除要塞的武裝,或者在反擊之前毀掉那個該死的要塞?
看著對面的老技術團隊,高鶴心中冒起了一股希望。那個要塞的設計圖最初還是由某位老人家設計的,是不是還有後門什麼的東西?最好是什麼自毀裝置什麼的。
「自毀裝置我在設計的時候並沒有設計!」老技術人員用理智的態度回答了高鶴的問題:「那麼大的要塞,設計,施工用了多少的功夫,怎麼可能說毀滅就毀滅?不過,我在設計的時候曾經設計過一段鎖定的程式。只要啟動,整個要塞就幾乎完全沒有了用處。只要派人上去接手就行。」
還有這樣的好事?可以鎖定?為什麼之前那些混蛋們對準澳洲發射的時候沒有鎖定?
「只是動力鎖定,但是敵人的能量炮無法鎖定,而且當時已經瞄準完成。」對面的研究員侃侃而談,看起來比高鶴還要像軍人:「所以,我們決定不暴露鎖定線路,等到下次的關鍵時刻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