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已經命令封閉了基地,並向上面報告,相信很快會有新的指示過來。現在,能夠自由走動的,除了家長,徐莉,王赭,剩下的就是高鶴和冰煞,其他人全部被限制在一個固定的區域之內。徐莉和高鶴是家長絕對信任的人,而冰煞,則是沾了高鶴的光,被家長也列入信任者名單。王赭因為身份特殊,想要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簡單,根本不需要用這樣的手法,所以也被排除嫌疑。
高鶴明白這些東西對家長的重要性,而且心下也總是覺得因為自己的到來才導致了這樣的事情,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憋足了勁要幫助家長找出盜竊者。
從現場的破壞痕跡看,應該是修行者出手的。在沒有大型機械在場的情況下,想要造成這樣的效果,普通人是萬萬做不到的,甚至連半機械人算上,也不可能生生的從外部把厚達一米的安全庫的大門掏出這麼一個大洞來。
而這樣的盜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實在樣品剛剛完善的時候,馬上需要彙報前發生,不能不說這個盜竊者對整個專案進度也是把握的十分的到位。
整個研究院因為連軸轉的工作太多,到處都有人在工作和生活,再加上房間的隔音效果十分有效。而且試驗武器的時候造成的屬效能量外溢也掩蓋了那個傢伙動手時候的真元波動,所以,晚上高鶴疲累睡的很死,沒有發現什麼。就連一直在打坐的冰煞都沒有發現異常。
幸虧高鶴這次隨身帶來的一百顆能源晶石沒有當場交給家長,家長當時的注意力全部在武器試驗上,根本沒有關注這些。否則的話,肯定這些接收到的物資也是放在同樣的地方,肯定會被人一網打盡。
同時丟失的,還有兩個小型晶石能源發生器。這個盜竊者對整個專案的熟悉程度令人咋舌。連這種小東西都不放過。不過,如果他不拿這些,估計那個武器也是暫時沒有辦法使用的。
怎麼辦?五個可以自由行動的人聚在一起,商量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實際上,真正能想出主意的,也沒有幾個。
王赭雖然也曾經是禁忌竹林的家主,但是,一直是長期研究陣法,鑽研術數,這些行政保密偵緝方面的東西,從來就沒有經歷過,怎麼能相出辦法。
家長和徐莉都是科研出身,家長接觸後勤管理的時候比較多,整個接管這麼大的研究院也是近期的事情,遇上這樣的事情,能保持鎮靜,已經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而徐莉更加不堪,臉上除了焦急就是焦急,沒有任何辦法。
只有高鶴和冰煞,經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雖然不是很系統專業,但畢竟是牽涉過的。尤其是其中相關的躲避監視,反偵察這些,在特種部隊當中應該算是基本的技能。只要反過來推,也應該可以派上一定的用場。
那人雖然厲害,但畢竟還是留下了痕跡的,只能從這上面開始想辦法。
被盜竊物品的清單已經列了出來,一支成品武器,附帶兩個小型晶石能源發生器,加上保險庫中存放的幾枚能源晶石,都是上次高鶴帶過來的。另外就是家長電腦上的儲存裝置,那上面的資料是需要專業的破解工具花費很長時間才能破解的,所以,那人直接把儲存裝置帶走,以便日後能有時間和精力來完成這部分工作。
根據推斷,那人離開研究院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所以一定還在研究院當中假裝無辜。不過人數實在是太多,想要在短期內排查,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正在大家根據現場的情況一點一點推論的時候,徐莉突然問了高鶴一句:「駱駝,你是不是能夠很輕易的找到那些能源晶石?」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除了王赭,其他幾個人都是立時一拍腦門,茅塞頓開。這麼簡單的東西,怎麼開始沒有想到呢?高鶴這個傢伙既然號稱晶石雷達,找到晶石當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而找到失竊的晶石,也大概可以肯定,應該就可以確定盜竊者的身份。
雖然整個研究院的範圍比較大,不過高鶴和冰煞遊走一圈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很快,幾塊晶石聚集在一起的微妙感覺就在高鶴的心底泛起。
這個能力實在是太有用了,平時用來尋找晶石,關鍵時刻用來鎖定嫌犯,沒有比這個更實用的技能了。
這人是個修行者,除了高鶴和冰煞,王赭或許也能夠一戰,其他人根本派不上用場。而王赭,馬上被他們委派了一個重要的任務。用最快的速度,在不驚動那個人的情況下,在整個研究院範圍內,佈置了一個還沒有發動的困神陣。
困神陣可是禁忌竹林的看家絕學,雖然沒有陰陽玄天大陣那麼變態,但是,面對實力不如冰煞,感知能力不如高鶴的無數修行者,仍然是談之色變的禁忌竹林絕學。
準備好了這一切,高鶴和冰煞開始慢慢的潛入那人周圍。家長安排的人手則開始按照名單把那棟樓房周圍的人以逐個調查為名一個個的叫出來帶走,變相的疏散。
樓裡面的人在周圍都安頓好之後,才開始按照同樣的方法一個個的排除。高鶴早已把輪迴握在手中,情況一不對,馬上就動手。
研究院的這些科研人員可能早已習慣這種戒備森嚴的安全機制,聽到警報聲之後,對各種規定也都很配合。每次叫一個人出來,那個人都很是合作的以一個雙手高舉的安全姿勢出來,被檢查之後,帶到安全的地方。
人一個個出來,但是高鶴的感覺中,那些晶石還沒有動彈,顯然是還在原地。那個傢伙也真能沉的住氣,這樣的時刻,居然能忍住一點反應都沒有,確實是一個適合做這個任務的人。
只不過,高鶴很是好奇,既然這些人自己也都是修行者,只要找到幾個合適的科研人員,自己從頭搞一套這樣的武器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怎麼會想起來這裡用偷竊這種下三濫的辦法,虧他還是個修行者,居然偷普通人的東西,而且充其量連個法寶都算不上的東西。
唯一可以解釋這種不合理行為的就是,那些人很可能是什麼組織,甚至本身就是軍方的某些人派出來的,只要掌握這種普通人可以使用的大威力武器,就能夠在他們的某些陰謀上增加一些籌碼,所以才用了這樣的方法。而這個可憐的跌份的修行者,不過是聽命於人而已。
樓裡面的人越來越少,目前還沒有發現異常,可能周圍幾個樓的動靜也讓這邊明白要做什麼,很放心自己不會被搜查出來,一直篤定的等著叫自己的名字。
很快,晶石動了,那個人還是把晶石藏在了身上,他沒有冰煞那種本事,所以這些晶石還是暴露了他的位置。也許他從來沒有想到,居然會栽在這麼幾塊對修行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用處的晶石上。
高鶴向冰煞打了個眼色,也給家長他們派來的警戒部隊打了個手勢。這些士兵們立刻迅速的登上了軍車,飛也似的離開了現場。樓裡的人已經不多,實在不行,如果動起手來,說不定也只能犧牲某些無辜了。這是高鶴不久前才從將軍的訓斥中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