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只有數十人駐紮的檢測站,怎麼會突然被這兩個人佔領。裡面的都是些科研人員,什麼樣的入侵讓他們連報警都沒有就被消滅乾淨?
從截獲的通訊來看,顯然那兩個人想要用軍方的通訊設施向外傳遞些什麼東西,而上面的命令的重點也正是在這上面。基地的指揮官只是一個相對低階的軍官,上校軍銜,很多機密要事根本就不清除,但是作為軍人,服從命令還是他的第一選擇。
整個基地計程車兵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中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任何發現。就連指揮官也覺得,這樣下去,只要再持續幾個小時,基地計程車兵們就會出現懈怠的情緒。所以,發現緊張的苗頭後,馬上命令輪班休息。
管他是實戰也好,演習也好,一個基地的數千人不能因為兩個人就嚇破膽,沒有了正常的軍人作息。不過,命令剛剛下達不久,就發現了在基地的角落,有被人侵入的痕跡。
整個基地都是建立在一片山地當中。從上面打擊,基本上除了能夠面對防空武器,一般是找不到攻擊地點的。那個角落依著山勢建造,下面就是一片高達數百米的懸崖,本來只是一個處理基地廢棄物品的通道,沒有多少人固守,也沒有想到有人會從數百米的懸崖上攀爬上來,還是在短短的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內。
沒有人傷亡,但是,兩個負責這裡計程車兵都不知道為什麼,全身僵硬不能動彈。詭異的症狀讓上校想起了些什麼傳聞,臉色大變。
「馬上命令三四兩個大隊,全部人馬集中到通訊室!」敵人是衝著通訊室來得,這點毫無疑問。本來那裡就已經安排了兩個小隊的人馬駐守,現在指揮官更加把大隊人馬都送了過去。
還好,命令及時,通訊室還沒有遭到攻擊。可能是敵人還不清楚基地內的結構,沒有找到通訊室的位置。心中有些安定的指揮官,在指揮其他的人手搜尋基地內部後,有些心力憔悴的回到自己的指揮室當中。
「上校,你好!」關上門後,習慣性的把自己的頭盔摘下來,剛剛放好,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
「誰!」指揮官的反應不錯,頭都沒有回,手卻立刻放到了槍柄上。可惜,他的反應相對於某些人來說,是相當的慢了些。手指剛剛觸到槍柄,就發現自己全身好像連一個小指頭都無法動彈。
高鶴出現在他面前,什麼話也沒有說,反倒是從他的手邊抽出指揮官專用的能量手槍,拿出來輕蔑的看了看,指揮官可以感覺到他在頭盔下面的臉上充滿了不屑的笑容。
當著指揮官的面,高鶴把槍口對準自己,連續的摳動扳機。無聲的能量彈在高鶴的單兵護甲上,甚至連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聳了聳肩,高鶴點頭向另外一個方向示意了一下,立時,上校覺得自己又恢復了行動能力。
看著眼前倒轉槍柄送過來的手槍,上校很識趣的把它塞回了槍套。對人家根本沒有威脅的東西,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隨後,看到高鶴向他敬了一個軍禮:「上校,我奉命調查機密案件,請你配合!」說著,伸手遞過來一個特別的證件。
上校帶著些疑惑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證件,只一眼,瞳孔馬上縮小了兩倍。這個證件他也僅僅在傳說中聽到過,沒想到能夠出現在自己眼前。辦公室就有驗證裝置,片刻,上校就帶著疑惑的表情把證件交給了高鶴:「少校,對不起,我接到的命令是消滅你們,並不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
高鶴冰煞對望一眼,兩人好像現在的默契越來越深。這個上校這麼說話,顯然是承認了高鶴的許可權,那麼,這個小小的細節表明,這裡的大部分軍人都還是以為自己是為軍部服務,而不是所有人都是叛軍。
這點很重要,至少,這是高鶴希望出現的結局。軍部裡面的那些叛徒,還不至於能夠拿出一個替代現有制度的框架,哪怕是一個美好的前景來誘惑所有計程車兵。這樣的話,那些人也僅僅只是一群沒有爪牙的紙老虎,怪不得他們不敢公然打出反叛的大旗,說不定剛有這個行動,就會被下面忠心計程車兵們制服。
可是,這點也很要命。原本高鶴冰煞的打算,是利用這個基地和基地裡所有人員的性命來掩護自己,讓那些戰艦投鼠忌器。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上面的戰艦會不會根本不管下面人的死活,一網打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