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最近進行過的消耗巨大的戰爭,除了能源戰爭,好像還沒有其他的戰爭符合這個條件。更關鍵的是,在能源戰爭後,格林上將也自殺了,所有知道這個基地的人已經都不可能說出這個秘密。耗費的物資以正常的戰損接受了統計,消失的無影無蹤。
基地留下了,但是能源戰爭還帶走了三百八十萬軍人的生命。難道,那樣的一場戰爭,只是為了掩蓋這麼一個小小的基地?
約瑟的領子被高鶴一把抓住:「你們發動能源戰爭,就是為了這個?」能源戰爭是高鶴心中永遠的痛,也相當於高鶴的逆鱗,不管誰觸動,都會引起高鶴瘋狂的反擊。
「不要衝動。少校!」約瑟的聲音還是很平靜,儘管高鶴的手勁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不受控制的讓約瑟有些受傷:「我們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去組織一場戰爭。如果真的可以,也決不會是為了掩飾這樣的一個小基地!」
衝動之下的高鶴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但是約瑟的話很有道理。旁邊的冰煞輕輕的拍了拍高鶴的肩頭,一股清涼的氣息很快讓高鶴安靜下來。這麼一會功夫,高鶴已經是漲紅了臉,長長的吐著粗氣,好像一條上了岸的魚,緊張不已。
「謝謝!」冰煞及時幫忙讓高鶴冷靜下來,也開始思考約瑟的話是不是有道理。如果蓋司·薩肯特有這樣的本事可以控制能源戰爭這個級別的軍事行動,那麼還費盡心思到那個險峻的地方找什麼能源晶石,在能源星球上還不是一抓一大把,不可能因為這個暴露。
所以,結論就是,能源戰爭的背後,並不是蓋司·薩肯特和眼前的這些人,他們沒有這樣的能量。可是,如果不是他們,那麼又是誰?這是個更加恐怖的敵人,而且比起蓋司·薩肯特來說,隱藏的更深更隱蔽,至今沒有透露出任何的疑點。這樣的黑手隱藏在軍中,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危險。
「對不起!」高鶴很誠懇的道歉。約瑟並不在意:「沒關係,如果我是從能源戰爭中活下來的那幾個人當中的一個,說不定會比你更加憤怒。」不急不緩的表達中,高鶴的一些資訊也透露了出來。也不動聲色的間接告訴了高鶴,你的資訊他們早已經掌握。在軍中,至少還有他們的人存在。
儘管如此,高鶴的手上的力道還是讓約瑟不得不進行一下治療,鎖骨骨折,胸部頸部組織大面積挫傷。很痛苦的傷勢,但約瑟沒有表現出一點痛苦的表情。高鶴除了抱歉,沒有辦法給出任何幫助。好在傷的並不是很重,據醫生說,約瑟的傷可以在幾天內痊癒。內疚中的高鶴沒有注意這其中包含的意味,懷著深深的歉意看著約瑟被醫生們推走。
雖然傷了約瑟,但是大家好像並沒有對高鶴有什麼敵意。任由他在基地裡隨意參觀。冰煞找了個安靜的房間,繼續研究她的項鍊的變化,高鶴則像一個遊客一般,懷著好奇的心情,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參觀著整個地下城市。
這幾天城市的變化很明顯,首先,軍港內已經有戰艦開始起飛。而且原先每天定時控制照明的某些區域也恢復了正常,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最明顯的是,那些人臉上的表情都開朗起來。
參觀的過程中,高鶴除了讚歎這個地下城市工程規模的浩大,想的更多的就是能源戰爭。戰爭之後不久,軍方就已經處理了一批軍火商,但現在看來,那些根本就是被人丟擲來的替罪羊,真正的陰謀黑手,還深深的藏在地下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高鶴不知道能源戰爭中消耗了多少物資,也不知道這些物資能夠建造多少個這樣的基地,但是,能讓三百八十萬人的生命為了掩護這批物資失蹤,甚至連格林上將也犧牲,想來也不是什麼小數目。這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背後不知道藏了什麼樣的驚天秘密。
很有可能,這裡面牽涉的就是軍方的高層,甚至聯合議會其中也有份,不然能源戰爭中那些荒唐的命令就不可能執行下去。不知道這批力量規模有多大,已經存在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之前他們都進行了什麼活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如此的惘顧人命,絕對不是為了整個人類的健康發展。
在參觀的過程當中,高鶴還發現了一件事。這裡所有的人都顯得很年輕,如果都是參與基地建設的工程師和士兵,這是正常的,但是,不是說有不少人也帶了親人嗎?難道就沒有一個老人?
研究所的那些人高鶴知道,都是年齡超過一百歲的老人了,但他們給高鶴的印象,也不過就是四五十歲的樣子。難道蓋司·薩肯特如此的深通廣大,居然可以讓整個基地十數萬人都可以長生不老?長生不老可能是個神話,但青春永駐卻是已經眼見為實的事實。
帶著這個問題,高鶴回到冰煞下榻的地方,向她請教。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一個人能夠做到青春永駐。冰煞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經驗,只是按照自己的認識,提出了幾個可能性。
一種辦法是像冰煞這樣,進行修行。當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自然可以做到青春永駐。而這種辦法,在修行者來說是一種正常的方法。從這種方法衍生,修行者可以把自己的修為灌注到其他人的體內,估計也有同樣的效果。
另一種則是有些陰毒的辦法,把一個人的生命力,用高深的修為,硬生生的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體內,這樣的話,接受了多餘生命力的人自然可以做到,但被轉移生命力的這個人卻馬上會因為生命力衰竭而喪生。說它陰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還有一種辦法,則是和第二種差不多,但相對看起來比較能夠讓人接受的。找到一種類似冰蘭之類的天材地寶,讓人服下,也有同樣的效果,不過,這個方法在高鶴的眼中,和第二種一樣,只不過被吸取生命力的不是人,而是其他的生物而已,同樣不可接受。
冰煞也沒有這方面的實踐,也沒有太多的經驗,只能臆測到這麼多,再多的,冰煞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即便是轉移生命力,也不可能長久的保持,總有生命力枯竭的一天。
不知道蓋司·薩肯特用的是哪一種辦法,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這麼強大的修為可以讓十幾萬人或者幾萬人都能保持這樣的狀態。這個問題,估計還得請教研究所的那些老人們。
沒等高鶴去找他們,研究所的里昂教授就已經找上了高鶴。這幾天有高鶴帶來的能源晶石,基地裡不再那麼缺乏能源,很多終止的研究已經重新開始,里昂教授作為負責人,還是十分繁忙的。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忘記高鶴的要求,儘可能的去讓整個研究所的人都看了那個畫像,幫忙找人。而在城市中和軍隊裡,約瑟和帕克將軍也都安排了下去,但最終得到訊息的,還是研究所這些老人們。
三十年前的一個人,還是這些年紀活的足夠大的人有印象。很多人都認識他見過他,最後大家一致認定,這個人是三十年前負責一個作戰心理研究專案的專家,名字叫做皮特,當時和幾個研究員都是同一個研究機構的成員。
儘管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但這個訊息已經足夠讓高鶴開心了。作戰心理研究,和讓人瘋狂的陣法,還是有那麼些聯絡的。看來這次到來,收穫實在是太多了。
正要再次向里昂教授表示感謝,高鶴突地感覺一陣不妥,臉色變了幾下,轉頭問很納悶的里昂教授:「這個基地在設計的時候,有沒有抗震方面的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