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發作理由

「請一直向前,不要隨便看!」冰煞踏上小路就聽到了這句話,當然,背後的變化也一清二楚,高鶴被擋在門外,而且還被惡語相向,都在冰煞的耳目中纖毫必現的反映著。

冰煞並沒有理會後面的高鶴,高鶴所在的地方,不過是個擾人耳目的迷陣罷了,就算呆在裡面,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這是禁忌竹林的第一道關口,如果連這個都過不了,就不用說後面的門戶了。當然,按照禁忌竹林以前的規矩,進不了這個關口的人,也不會怎麼為難。

不過,今天的情形顯示有些不正常,不知道為什麼。禁忌竹林的人什麼時候開始為難起還沒有入門的普通人了呢?高鶴雖然在冰煞眼中不普通,但冰煞也清楚,這些不普通,包括那些海量的真元,也僅僅是冰煞這樣的級別才有可能發現,外面那個看門人,估計再修行上百年也不見得能夠了解。

現在還僅僅是言語上的謾罵,冰煞不擔心高鶴的安全,相反,她很好奇高鶴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有時候,必要的磨礪也能讓高鶴迅速的成熟。

「請坐!」這是另一個人的聲音,女聲,甜甜的,不是那個看門人。冰煞走了大概有五分鐘的樣子,才看到有一個涼亭,裡面桌椅齊全,和外面一樣,都是石桌石椅。看似走了不遠,但冰煞知道,這短短的幾分鐘,在陣法中已經離開了原來的地方至少有幾公里。憑著上次的經驗,這裡應該是禁忌竹林的第三道門戶之前。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貴賓和貴賓帶來的客人?」冰煞依言坐下,這裡的反常說明肯定有問題,難道是禁忌竹林出事了?不然為什麼當年也只有人闖進來才會發動的誅天滅神大陣一直是處於攻擊狀態呢?這可是當年禁忌竹林的第二道門戶。

「派你來的人沒有和你說過嗎?」聲音的主人還是沒有出現,不過這對冰煞來說並沒有區別。以她的修為,這個人雖然隱藏在陣法當中,但是和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沒有半點區別。

她居然以為是什麼人派冰煞來的,可能是誤會什麼了。當然,冰煞這樣的服裝,明顯表明是軍方來人,估計以這裡目前發現的人的修為,想要看出冰煞是修行者,估計還沒有這個可能。問出這樣的問題,看來是把冰煞當作普通人了。

「我的長官被你們攔在外面!」冰煞也很好笑,不過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不知道對面說話的人能不能看到她頭盔下的表情。

「我知道!我故意的!」主人倒是一點不隱瞞她的意圖:「只有手持令牌的人才是我們的貴賓,其他人我們不歡迎!」言下之意,既然冰煞拿了令牌,那麼他們就只接待冰煞。

「難道我的上司應該和我說什麼嗎?」冰煞現在一點都不像是個修行有成的修行者,反倒更像是個好奇寶寶。不過,神識還一直關注著外面的高鶴,這點小陣法,並沒有對冰煞造成任何障礙。而且冰煞也發現,剛剛還開著的誅天滅神大陣,現在已經關閉了。

看來,冰煞和高鶴已經是徹底的被當成了普通人對待。冰煞不在乎,她想知道的是別的事情,至於別人怎麼看待自己,無所謂。

「你這樣的令牌,我們只發出過兩塊。」主人一點沒有拒絕冰煞的意思:「都是在我們十分不情願的情況下發出的,為此我們甚至付出了兩位家主的代價!所以,並不是因為你們是貴賓,我們就會一定歡迎的。這裡在外面,叫做禁忌竹林,如果你沒有拿著這個令牌,下場會和外面那個傢伙一樣慘!」

當年冰煞拿到這塊令牌,是她強行突破了禁忌竹林十六道門戶之後,當時的家主不得不出面送給她的。而冰煞要這個令牌的目的,也並不是有什麼別的企圖,只是當時年輕氣盛,要闖一闖修行者眼中的禁地,使得自己可以自由出入而已,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令牌居然還有別的用途。

聽竹林主人的話說,好像高鶴在外面還很可能會有別的事情。冰煞的神識一直在監控著高鶴,此刻他還在老老實實的坐著,應該沒事。

「那麼這個令牌有什麼作用?」冰煞聽竹林主人這麼說,自然要問清楚。

「給你令牌的人恐怕沒有給你說過。這不怪你,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下。」竹林主人很慷慨,好像在這個令牌的功用上也並不值得說謊,說不定很多修行者都知道:「憑藉這個令牌,可以要求我們禁忌竹林幫你做一件事,僅此而已。」

「隨便什麼事?」冰煞要確定一下,以前自己遊歷的時候,怎麼沒有聽說過禁忌竹林還有這樣的規矩?

「隨便什麼事!」竹林主人重重的回答:「不過,我們禁忌竹林也不是任意來去之地,你說出你的要求,我們收回我們的令牌。還有,你必須留在竹林內,不得外出。」

「什麼樣的令牌,會讓你們如此的記恨?」冰煞好像有點明白這些人的想法,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這令牌是我們的先祖遇上無法對付的敵人,為了保全竹林,不得不委曲求全發出的令牌。這是我們的恥辱,我們一定要從他們身上奪回來!」竹林的女主人說起這個很是激動,感覺有些咬牙切齒。

原來如此,可以理解他們看到令牌的態度為什麼這麼差!冰煞想了想:「那付出兩個家主的代價是什麼意思?」

竹林主人好像沉默了一下:「既然你已經出不去了,也不妨告訴你。因為發出了這樣的令牌,當時發令牌的家主都卸下了家主的地位,一位鬱鬱寡歡,抑鬱而終。另一位為了完成別人的要求,離開了禁忌竹林。」

「什麼要求?」這是冰煞感興趣的地方,馬上問了出來。

「回答這個問題是你的要求嗎?」竹林主人好像在這個上面有所保留:「保密是上一個令牌主人的要求的一部分,如果你需要知道,可以用令牌來要求我們告訴你。但是,完事之後,令牌我們必須收回。」

開玩笑,知道了這樣的好處,怎麼可能用來交換一個這樣的答案。明白了這些,冰煞居然好像有些不著急了,開始坐著慢慢享受桌上早已準備好的茶水。

喝了兩口,冰煞忽然想起點什麼:「剛剛進來的時候,門口那個傢伙對我的長官很不客氣。我們按照你們的規矩來拜會,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他?你們既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態度?你們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冰煞倒是一點都不急,慢悠悠的喝了幾口茶,這才歸納。

女主人的聲音停了好半天,這才略帶些歉意淡淡的回答:「這裡是禁忌竹林,外面的人不許進來,裡面的人也不許出去,憋悶許久,總有人要發洩。而且這塊令牌還勾起我們不愉快的記憶,所以外面守護的人有些失態也很正常。不過,你們這些人,不過就是那些大人物犧牲的棋子而已,對你們客氣與否,沒有什麼區別。反正你們已經回不去,你知道與不知道,也沒有多大區別。你們的任務,不過就是給別人傳話而已,命運早已註定,至於怎麼死,更是沒有多大的區別。」

「你們會出手?殺死我的長官?」他們已經表明會留著冰煞,但高鶴的下場會很慘,冰煞不知道哪裡來的好耐性,慢慢的和竹林主人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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