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來最安全的逃生艙設計,吸取了那艘旗艦的子母艦技術,單獨的能源系統,單獨的推進器,充足的物資,可以提供逃生艙內人員至少一年的空氣和食水消耗。」
……
「最新的廚房設計,考慮你是東方人,特別設計的適合東方菜餚的灶頭和烤箱,有空可以在這裡練練廚藝。」
整個戰艦參觀下來,高鶴和冰煞著著實實的開了一番眼界,不用說冰煞落後的科技認識,就連高鶴,也被這艘看起來不亞於一艘主力戰艦的豪華配置所驚呆。不過,最後這個廚藝訓練實在是有些太生活化。
「怎麼樣,還滿意吧?」家長洋洋得意的拍了拍高鶴的肩膀。高鶴現在的個頭好像又有長高,家長得伸著胳膊才能夠到。
除了機械的點頭,高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冰煞能夠對比的,也就是她曾經熟悉的星際探險飛船,那種古老的飛船,在這艘小型戰艦面前,完全是一堆垃圾。一向冰冷的臉上,好像也有一些融化的滿意笑容。
「能源提供系統至少需要三個,走,到小徐那裡看看,這些都是她在負責。」家長嘴裡這麼說,高鶴明白,晶石能源發生器肯定會裝在上面,只是這些級別太高,不能被這些普通的研究人員知道罷了。
冰煞再次聽到了小徐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很是異樣的看了看高鶴。高鶴對此渾然不覺,跟著家長歡快的向能源研究室那邊走去,頭腦還沉浸在剛剛那艘戰艦的誇張效能中。
「咦,駱駝,你怎麼來了?又有什麼好東西帶過來?」徐莉不知道是習慣了從高鶴這裡拿東西還是怎麼,說話的口吻和家長一模一樣,好像高鶴來這裡就只能是送東西來。
「怎麼,還想要這麼一次?那我真給你們弄一遍?」高鶴半真半假的開玩笑,這倒不是高鶴吹牛,如果他們真的要,高鶴還真能給他們再弄一批超前的科技過來。
「啊!還有啊!」徐莉還以為高鶴是說真的:「算了吧你,這麼一次就把我們折騰的累死,還來,再來多少我也不要了!」看來這次確實把家長和徐莉弄的夠累,雖然接收這些東西很開心,但是要掌握並應用確實是很恐怖的工作量。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怪我沒帶東西過來。」這下高鶴可佔了上風,十分開心:「對了,這是我的新隊友,冰山,她有些問題想請教你。」
冰山很禮貌的上前,握住了這個看起來十分美麗的女研究員纖細白皙的手掌:「你好,駱駝經常說起你。」難得的開口打招呼,居然是給高鶴做人情,可惜就是語氣有些冰涼。
徐莉的咖啡還是那麼好喝,給家長和高鶴一人一杯後,冰山拉著徐莉在不遠處提問,高鶴則和家長愜意的享受香濃的咖啡,尤其是家長,徐莉親手泡咖啡的時候可不多,每次好像都得拉著高鶴才有口福。
「你的戰艦需要三套能源供給器,你想要什麼型別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徐莉已經坐回了原來的地方看著高鶴,而冰煞則在不遠的地方一個人沉思。
「當然是最好的那種。」高鶴左右看看,好像沒什麼閒雜人等,趕緊回答:「最好是那種體積小,功率大的。」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身上那個已經空了的晶石能源發生器。
「好啊!拿十塊能源晶石來換!」徐莉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提出要求。
「十塊?」高鶴不由得驚叫起來,最多的一次,高鶴也不過拿了五塊,徐莉一次要十塊,幹什麼?看看家長,家長馬上很配合的端起已經喝的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在那邊喝的嘖嘖作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每種顏色兩塊,不許少一塊,多了不限!」徐莉的要求還挺高,她要這麼多屬性晶石做什麼?
「看什麼?本姑娘要研究一下你們所說的什麼屬效能量。怎麼?不行啊!」看高鶴那樣的表情,徐莉立刻又威風起來。
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高鶴想要把自己的戰艦安裝晶石能源發生器,那就只能答應徐莉的這個近乎盤剝的要求。
「不要那幅表情,給你安裝四套,多出的一套算是備用能源。」徐莉見高鶴答應,馬上增加籌碼以安撫高鶴的心情:「另外,你現在安全級別那麼高,要求戰艦上的追蹤系統也必須升級。這樣那些沒有a1級別查詢許可權的人根本無法定位和發現你們飛船的位置。」咬了咬嘴唇:「另外,新接到的命令,你的戰艦上要拆除定位和跟蹤記錄系統,你到底接了什麼任務,連最後的安全保障都要去掉?」
後面這句,可是明顯的關心。可是,高鶴接的任務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只能看著徐莉,臉上一副抱歉的神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聽軍事機密。」徐莉好像有點不開心,或者是有些擔心,說完這句,眼圈居然有些發紅。雖然不知道高鶴接的什麼任務,但是,這樣的要求,這樣的安全級別,可想而知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你,你執行任務的時候自己小心。」
高鶴點點頭。徐莉接著又給了高鶴一個保險:「我多安裝一個能源發生器,這樣可以犧牲一些體積,但給你們的逃生艙多加一個能量盾,只要能量沒有消耗完,戰艦的主炮也沒辦法。」說完,自己站起身,給高鶴又泡了一杯咖啡,看著他喝完:「趕快去找晶石!」
答應一聲,和家長打個招呼,帶著冰煞離開了能源研究所。這裡有小型的飛船,很快飛到了一個冰煞認為有些異常的地區。高鶴臂套,帶著超聲波發射器,身邊還有冰煞,安全上根本不用考慮。下了飛船就開始感應晶石的位置。
剛剛發現兩塊,還沒有來得及過去取,就看到冰煞皺著眉頭:「怎麼?有發現嗎?」
「很詭異,不是普通的陣法。這裡的痕跡十分明顯,從來沒有見過。」冰煞仔細看了看周圍,很不確定的回答。連冰煞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專門研究這個的,但我想有人應該知道,至少兩個人,我知道他們四十年前的住址。」想了想,冰煞提供了一個線索:「不過不知道他們四十年來有沒有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