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體內也不是之前那種根本無非調動的情形,隨意的動了動手腳,體內的能量馬上就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迅速的反應,舉手投足之間,似乎都能感覺到千鈞之力。真正有種心隨意動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高鶴實在是舒服。
體內的屬效能量海,現在也實在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只能用海來形容,再也沒有那種對自己的肌體進行損傷的桀驁不遜,平靜安詳,聽話的緊。
這樣的變化就連高鶴也始料不及。原來設想的想要控制氣流的假設居然成了現實,更過分的是,這一切的成功都是源於冰煞過來之後的一頓「毒打」。當然,高鶴是明白人,至少他還能分清普通的拳頭和攜帶者排山倒海的可以壓制自己體內能量暴動的拳頭有什麼不同,冰煞那麼成全自己,高鶴也有些感動。
感謝歸感謝,但被人當眾毒打還是很沒有面子。還好,自己清醒的剎那,發現有人在攻擊,本能的還擊了兩拳,雖然對冰煞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那兩拳的威力還是讓自己稍稍的挽回了些臉面,尤其是後面掄在囂張杜臉上的那拳。
不光是高鶴心中舒暢,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代表們都心情舒暢,反正那個傢伙張口就沒好話,上次是他在暗中挑釁高鶴,這次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行為,大家都看到了,就算是到時候打官司,也是自己這邊有理。
高鶴現在還不知道趙奇將軍對這個事情的態度,但只要自己心裡舒服,為自己的隊友們也出了氣,哪怕自己再被降級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不趕出軍隊就行。想來以自己對軍方的作用,這個要求總是能夠達到的,這點高鶴有絕對的自信。
醫療小隊整整忙了一夜,那些被冰煞打倒的隊員們都要精心的看護。冰煞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都是在他們攻擊過後,大概估計了一下對手的實力,恰到好處的打暈,但又不會太傷害,這點在目前的高鶴來說,根本就是望塵莫及的。估計高手就是高在這裡吧。
高鶴的身體被隊長親自檢查,上上下下,大的小的機器裝置連線上一大堆,估計給地區行政長官檢查身體也就是這樣到頭了。終於在忙活一夜之後,得出了高鶴身體一切正常的結論,歡天喜地的報了上去。最後,還是滿滿的抽了高鶴一整管的血液,高鶴躺著的時候不太好意思抽這麼多,終於給他等到了機會。
冰煞,現在在軍方內部代號為冰山的夜零寒,只是在她到達行刑者部隊的第一天,就讓所有人都認識並牢牢的記住了她的代號。能把行刑者部隊內的人放倒這麼多,就足夠讓她成名,更何況她還用她那種獨特的方法,將昏睡中的高鶴叫醒。
幾個隊長已經開始互相之間有意無意的商量冰山的歸屬問題。這可是個香餑餑,就看將軍怎麼分派吧。不過,那些被冰山一個人放倒的隊長,加上自認為實力不如那幾個隊長的可就……
高鶴現在還是身上僅僅穿著一個病號服,被冰煞扛走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打扮,被醫療隊長趕出來才發現自己的尷尬,趕忙找軍服穿。可能是這段時間的身體又有變化,原來的軍服居然小了一號,難道在睡夢中高鶴也沒有忘記長肌肉?
冰煞被將軍帶走了,但美女和紫小云都因為被冰煞擊倒在接受治療。其實她們也早就完成了治療,都是在等高鶴而已。
美女第一個沒有忍住,開始哭泣。緊接著,紫小云也好像控制不住,被美女帶動,同時哭起來。一下子高鶴有點不知所措慌了神,轉身看看周圍,剛剛還圍著他說這說那的那些好友們一個個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沒義氣的留下高鶴一個人面對她們。
嗯,好像在高鶴的特種戰士生涯當中,第一次看到美女在自己面前如此哭泣。更讓高鶴頭疼的是,紫小云居然也湊熱鬧,好像自己和這個小妹妹真正的接觸滿打滿算加起來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會這樣。
說實話,在高鶴的歷代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的情形,好像那些生命歷程中這些問題處理的都比較簡單。而在高鶴前二十年的記憶中,更加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傻呵呵的高鶴只能面對一大一小相對哭泣的女孩不知所措。
好在這樣尷尬的情形並沒有維持太久,美女哭了一會,慢慢自己停了下來,抹了抹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高鶴說了句:「我,我有點失態了,你沒事就好。」匆匆的跑了。而紫小云同樣是自己抹了眼淚,不過連話都沒留,也自顧自的跑了,留下高鶴一個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摸著後腦勺發楞。
今天漢默將軍十分開心,開心的事情有兩點。
第一個讓漢默將軍開心的是,這個叫做冰山的女兵。自己當時還是真的小看她了,安排她到新兵營中訓練,沒想到她居然能夠以全優的成績得到進入行刑者部隊的資格。想進這支部隊,可不是僅僅是優秀就足夠的,漢默將軍當然深通這一點。
雖然已經對她的強悍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強悍。一個人,不停攻擊高鶴的同時,居然還放翻了不下四十個包括異能小組,重火力小組以及半機械人小隊在內的手下,將軍不清楚冰煞的底細,但這樣的驚喜他卻是從不拒絕的。
這次的補充新血,真的讓將軍十分開心。不過,開心歸開心,可是馬上接下來要考慮的冰山的歸屬可就犯了難。實際上,包括兩個半機械人隊長在內,昨天至少有六個小隊長都被冰山一個人放翻,沒有上去的那幾個,還都是普通小隊的隊長,如果把冰山安排到他們的手下,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管理。或者說,他們還能管理到她嗎?
頭疼,將軍一時還真的不好決定,看來還是讓那幾個隊長自己商量吧。現在,還是先看看高鶴的情況,然後舒服的睡一覺來的更實在。至於那些觀摩團,有高鶴和冰山,還怕搞不定?
另一件開心的事情當然是高鶴的甦醒,所以,在回到辦公室後,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直接連通了趙奇將軍的影片,興奮的把這個訊息馬上報告了趙奇將軍。
三個多月,趙奇將軍第一次聽到關於高鶴的好訊息,雖然還沒有具體的醫療檢查報告,但是能一拳把囂張杜打暈,估計幾個健康人都做不到,就算高鶴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況,也差不了多少。同時,囂張杜的再次出醜很讓他們開心。
不過,上次高鶴同樣是把囂張杜打暈,結果卻是背了個處分,好不容易輪到的晉升也被錯過,這次,好像那個傢伙還是軍方內部修行者的參觀代表,被高鶴一拳打暈,不知道會怎麼樣。如果又一次出現上次的情況,好不容易立下的功勞被一筆抹煞,那將軍可就真的替高鶴鳴不平了。
不知道上面會怎麼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漢默將軍憂心忡忡的把自己的擔憂提了出來。趙奇將軍是絕對的自己人,就算有什麼好話壞話在他面前都不用保留。
「打了就打了,還能怎麼樣?」一句話就可以看出現在趙奇將軍在軍方地位的變化,這個上次還對高鶴的處分抱歉的他,滿不在乎的說出這句話來,一點都沒有什麼擔心或者是在乎的意思:「死了沒有?」
「只是被打暈,不會有生命危險。」漢默將軍當然也聽出來將軍話裡的意思,立刻拋掉了自己的擔心,笑著回答了趙奇上將。
「那就沒事,哼,這次看那些傢伙們怎麼開心吧,不行,我得趕快告訴他們這個訊息,讓他們也高興一下。」將軍很開心,估計這次又能狠狠的落一下囂張杜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人的面子了。
「等那個傢伙醒來後告訴他,如果他不服,可以找駱駝的上司,也就是我來投訴,但不保證處理結果。」趙奇將軍現在心情大好:「或者,讓他以後有機會找駱駝單挑。我就不信,連續兩次被駱駝哦一拳打暈的傢伙,能在正面找回場子來!」急著結束通話影片,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告訴駱駝,下次遇上這種事,下手狠點,不用顧忌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