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接到的命令是活捉我。可是,上面留下我的命真的是為了特混艦隊?」他好像猜出了高鶴接到的命令,所以直接把自己的猜測也說了出來:「特混艦隊最多是個幌子。我身上掌握著許多人的軟肋,說不定是打擊政治對手的籌碼。」
「你不用拿那些許多年來就存在的腐敗問題來引誘我改變對軍部和聯合議會的看法,那是沒有用的。」高鶴躺著也只是聽他說,至於他說的東西對不對,高鶴也不會理會,他只在乎自己的堅持。
「那麼,打個賭吧!」蓋司·薩肯特見語言無非說服高鶴,使用了激將的方法:「如果在五年內你沒有被那些政治家出賣,就算我輸,如何?」
「賭什麼?」高鶴懶洋洋的問了句,反正蓋司·薩肯特也是再也不會有將來,說賭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就當陪他最後的時刻。
「啪」,一聲輕響,一個東西從蓋司·薩肯特的手中掉到了離高鶴的手不遠的地方。兩人距離已經很近,但蓋司·薩肯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把這個東西交到高鶴手中了。
「收好!」蓋司·薩肯特好像在託付什麼一樣囑咐高鶴。
高鶴看了看蓋司·薩肯特的眼睛,沒有什麼惡意,緩緩的伸手,把地上的東西握在手中。是一個電子身份識別卡,看了看:「這是什麼?」
「賭注!」好像蓋司·薩肯特扔過來的是個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一樣:「這裡面是特混艦隊的資料,包括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及可以直接命令特混艦隊的身份識別卡。只要你有這個卡,你就可以命令特混艦隊做你想要他們做的事情。包括向聯合議會投降。」
「你不怕我直接告訴上面嗎?」身份識別卡拿在手中,高鶴才覺得有點奇怪。蓋司·薩肯特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這個東西交給自己?
「如果我不給你,還不是直接被他們掌握?我現在哪裡還有力氣毀掉它!」苦笑一聲,蓋司·薩肯特好像很想的開的樣子。不過他這個話也有道理,可能真的是無奈的選擇吧。
高鶴好像也明白了他的用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蓋司·薩肯特再次苦笑一聲:「我不希望我辛辛苦苦的得到的東西,輕易的便宜了那些出賣我的人。當然,他們很可能也是日後要出賣你的人。」
「不要把話說的那麼絕對,是不是事實,你等著看。」躺在地上,蓋司·薩肯特好像連根小指頭都動不了一般:「至少這些東西便宜你,總比便宜那些傢伙強的多。當然,你要是想一下把這些東西都交出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這裡還有什麼嗎?」高鶴大吃一驚,這個傢伙既然這麼說,難道里面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是裡面有什麼可以威脅到人類的東西?原本高鶴還打著馬上上交的念頭,聽到蓋司·薩肯特最後說的話,高鶴反倒起了些惴惴的心思。
「沒什麼特別的!」蓋司·薩肯特好像說著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一個整編的特混艦隊,加上十幾萬星際移民,還有一個隱秘的可以移民的星系,一個正在建立的軍事基地,嗯,比較重要的,是一個龐大的研究實驗室和裡面的幾百個研究人員。」
高鶴留心了一下,前面那些東西在蓋司·薩肯特眼中,居然還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居然是後面的幾百人:「這幾百個研究人員有什麼特殊嗎?」
「當然!」蓋司·薩肯特一點不掩飾臉上的得意:「這些人是我最開始控制的一批研究人員,按照現實的年齡,平均已經年過一百。別驚訝,他們都是我用長生不老換來的最頂尖的研究人員,在現實生活中,他們早已經是死去的人,不過,在我這裡,他們還在研究。你們查抄的那點東西,不過是他們玩剩下的垃圾研究而已,真正的好東西,還能留給你們?」
如果真的是蓋司·薩肯特所說的這樣的話,那他老人家還真的沒有怎麼誇張。按照他的說法,這些被蓋司·薩肯特用長生不老的誘惑控制的超過百歲的研究員,至今還在精力充沛的研究,且不說他們研究的經驗有多豐富,光是這麼長時間來的累積就是一個恐怖的概念。
這次,高鶴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蓋司·薩肯特這次肯定是不能倖免的,他的秘密基地還有這麼多的班底,為什麼非要一個人出來犯險?反正現在就兩個人,高鶴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蓋司·薩肯特狠狠的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蓋司·薩肯特的秘密基地急需要能源,但他又不想動用特混艦隊,只能尋找能源晶石。而在尋找的返程中,被高鶴炸掉了旗艦。而且手中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晶石,欲罷不能,最後機緣巧合才死裡逃生。
然後不得已,把自己在軍部的秘密棋子調動起來,拉走一個特混艦隊,這才補充了基地的能源消耗。不過也因此,特混艦隊也沒有剩下多少能源。蓋司·薩肯特一個人發現了自己身上黑色晶石的神妙之處,加上報復心起,這才到處殺人。
說到底,還是貪心作祟。如果不是蓋司·薩肯特貪圖吸收別人的修為,不是貪圖天下第一的虛名,估計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這次被高鶴一槍擊碎了晶石,也擊碎了蓋司·薩肯特所有的希望。他辛辛苦苦的積累又不想平白便宜了那些出賣他的人,見高鶴在道士面前保護他,索性就扔給了高鶴。
倒不是他突然對高鶴起了多少感激之心,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蓋司·薩肯特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高鶴。窮途末路,也是不時之需吧!
「你可以自己考慮要不要馬上把這些交出去。」蓋司·薩肯特最後給高鶴打預防針:「你五年後交出來,也不過是等那些人把得到的東西消化後再拿出來,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什麼影響。不過,你要是現在拿出來,我可以斷定,馬上會有人從聯合議會當中分裂出去。另外再忠告你一句,千萬別相信任何人。你手裡的東西,足以讓整個人類世界發生一次無可抵擋的革命。至於革命的後果是什麼,那就不是我能預測的了。」
這樣說來,高鶴手中的東西還真不敢一次拿出來。也許這個傢伙說的有道理,高鶴緊握了一下拳頭中的晶片,暫時還是按照這個傢伙說的吧,不就是等五年時間嗎!如果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那就順利的拿出來,到時候唯一的麻煩也就是如何解釋而已。但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高鶴沒有再想下去,只是把手中的晶片收了起來,說不定,這個東西就是自己的護身符了。
見高鶴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觀點,蓋司·薩肯特心中暗暗的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就算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但已經成功的在高鶴的心中埋下了陰影。加上手中那個晶片的巨大的許可權,高鶴怎麼樣也應該會忍不住使用一下。當一個人被權勢所包圍的時候,他還能保持現在純潔的想法嗎?
自己雖然不能報復那些出賣他的人,但高鶴肯定可以。蓋司·薩肯特已經可以想象,承受他如此巨大的能量依然沒有死亡的高鶴,復原之後將會是怎樣恐怖的一個概念。當這樣的一個人,因為他的蠱惑,因為那些人為了保護高鶴的父母但給高鶴造成人質的錯覺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而且,高鶴的身後還有一個恐怖到可以憑一件東西就把那個道士嚇走的人。
最後,蓋司·薩肯特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向著高鶴提了最後一個要求:「駱駝,你剛剛嚇走那個道士的東西,可以讓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