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路途上,安靜的彷彿平靜的湖面,查爾斯先生的艦隊沒有任何波折就到達了貝塔星。這裡可以算是高鶴的地盤,直到現在,高鶴所在部隊的番號還是貝塔星域第四大隊。
貝塔星上,佛教和道教都有很大的基礎,分別集中在不同的兩個大陸。佛道兩個教派相對比較平和,並沒有像基督教這樣動不動就發展一些教民,都是自己清修,所以兩個教派的總部並沒有教會那樣的輝煌,很是普通的樣子。
還沒有拜訪,阿爾法星球上已經傳來了一個噩耗。在查爾斯先生帶領訪問團和內務部隊離開的同一時間,教會那邊再次的出現了問題。這次死掉的,是一個神父,同時還有一個主教受傷。受傷的主教雖然沒有死,但根據推測,他也失去了全身的修為,變成一個普通人。教會的人員試圖圍追堵截,但卻沒有得逞。
高鶴一下飛船,就碰到幾個負責押送絕密物資的特種戰士。查驗過高鶴的身份之後,高鶴收到了趙奇將軍給他發過來的一批標準包裝箱。
兩個中校保鏢幫忙,把高鶴的東西搬回高鶴的私人飛船。開啟,是一堆精密的槍械零件,以及一個彈匣一個彈匣的子彈。
看著這堆東西,兩個中校有些傻眼。火藥武器早已不在軍隊內部配發,如何使用更加沒有進行過訓練,雖然原理上都明白,但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把使用能量武器的習慣改正,改用火藥武器的。
高鶴好像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臉色,自顧自的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個的零件,在兩人面前用一種專業的軍械員的速度,把一堆零件組裝成三支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仔細調整一番後,滿意的點點頭,一人給了一支。
互相看了看,端起手上的傢伙,兩個中校心中充滿了迷茫,高鶴這是要做什麼?難道忘記了上面命令他要小心謹慎嗎?高鶴可不管這麼多,手把手的教兩個中校如何使用這種反彈後座力十分大的老式武器。好在武器的保養高鶴可以一個人負責,兩人只要學會使用就行,倒是沒有多少難度。
趙奇將軍的情報上顯示那個兇手已經跟著查爾斯先生的艦隊來到了這個星球,但是,在修整的兩天中,沒有任何的動靜發生。難道是這裡有什麼讓那個傢伙特別顧忌的東西或者人物?不應該,在阿爾法星球的教堂那邊,高手還少嗎,那個傢伙還不是一樣的明目張膽。
還是殘鳳比較瞭解東西方修行的不同,給高鶴一些解釋。西方修行者,大部分時間是對自己本身修為的提煉,對於手上的武器來說,並不是很重視。但儘管如此,他們也從那些古老的修行前輩們那裡繼承了不少十分恐怖的武器,只不過,很少在一般的時候動用而已。
東方的修行者不同,每個人不管是佛還是道,都有自己專屬的武器,也可以成為法寶。高鶴猛地想起自己擊斃那個別墅中的老人時,他喊的那句有關法寶的話。東方修行者的法寶,也有祖輩代代相傳的傳統,但是,大部分時候,東方人習慣於自己煉製一個專屬的法寶。因為是自己煉製的,所以使用的時候十分的得心應手。
而這種在東方人來說得心應手的法寶,再加上一個本身修為不低的主人,合起來是一個恐怖的概念。想來那個兇手也是熟知這些內幕的,儘管已經跟著過來,但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也不敢輕舉妄動。否則,隨便哪個具有御劍飛行修為的修真者,就足以把那個兇手追到上天入地。
原來東方的修行者還有這樣強悍的東西,可是,既然如此,那個傢伙追過來幹什麼?柏瑟斯不知道,殘鳳也不知道,但猜想可能與他的那種十分特別的可以吸取別人修為的功夫有關。
高鶴立刻明白了。那個黑色晶石需要吸收的是屬效能量,可能蓋司·薩肯特在修行過程中需要的也正是這樣的能量,而從那些教會的傢伙手中,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這種純正的能量,或許從他們身上能夠得到的實在太少,所以不得不轉向專門精修五行氣息的道家和佛家。
當然,這是高鶴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高鶴也根本不知道,還需要證實。現在高鶴髮愁的,是如何完成趙奇將軍最後釋出的那個命令。
雖然趙奇將軍在釋出命令的時候一再點明要盡力而為,但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但這並不是給高鶴一個退縮的藉口,相反,因為這個,更加激起了高鶴對完成這個任務的倔犟。
想要活捉蓋司·薩肯特,如果放在高鶴執行那次誘餌任務之前,高鶴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帶上第四小隊的那些兄弟們,用特種作戰方式空降到他的居所,把他從被窩中揪出來。
不過,自從知道他的實力後,高鶴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就連高鶴自己,都有一段時間被上面牢牢的控制,不允許他出任何任務,美其名曰保護。現在蓋司·薩肯特捲土重來,而且還多了一種詭異的功夫,這種功夫可以讓他愈來愈強,每殺一個人,就得到一個人的修為,或者不能說完整的得到,但肯定有提高。這樣的人,可以活捉嗎?
這可不是光憑決心和信心就能夠完成的事情。高鶴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只是最近的一系列雪藏措施加上保護旁人的任務,執行任務的時候還要派兩個中校保鏢保護自己,無論如何都讓高鶴無法放開手腳。包括在鎖定蓋司·薩肯特位置上,高鶴也只能作為一個背後的人物出場。
現在有了將軍的命令,那就不一樣,高鶴就算是出手也不會再顧忌。原本申請的火藥武器也只是預防萬一,現在可是真正的可以用上了。
今天是接待一個道教的高層的日子,和在阿爾法星球上一樣,查爾斯先生都要在一個公眾場合進行公開的演講。而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宗教方面的人員是來這裡見查爾斯先生,而不是查爾斯先生去見人家,在作為地頭蛇的禮貌上,已經讓查爾斯先生覺得十分的受用。
公眾和媒體也聚集了不少人,不過宗教人士方面並沒有來很多,所有的安全工作都需要警察配合內務部隊的人進行。這樣的情形高鶴十分熟悉,加上他超人的感覺,在沒有蓋司·薩肯特搗亂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表明平靜的會談掩藏不住在內務部隊當中緊張的氣氛,從知道蓋司·薩肯特跟著查爾斯先生的艦隊過來的訊息後,所有的人就已經打起精神,生怕一不小心查爾斯先生的安全出問題。在沒有內幕情報的情況下,得知那個傢伙跟著查爾斯先生,那麼他的目的除了查爾斯先生本人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可能。
赫斯上校甚至把整個城市的警察部隊也都大部分調集到了查爾斯先生下榻的酒店附近,這對於普通的心懷不軌的那些人來說,可以算是一個終結的噩夢,但對於蓋司·薩肯特這樣的人來說,可以說完全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空殼。
高鶴現在一直呆在2號車當中,以一個讓赫斯上校十分惱怒的姿勢舒適的躺在椅子上,心中不停的默誦著口訣,腦子一片清明,周圍的動靜根本瞞不過他的感覺。如果那個傢伙再來的話,高鶴一定能夠牢牢的把握住他的位置。
而且,這次可不僅僅是鎖定位置這麼簡單,高鶴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那柄將軍帶過來的大口徑狙擊步槍,古老的武器雖然重量大一些,但對於高鶴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經過特殊處理的子彈,最大的射程可以達到五千米,如果蓋司·薩肯特再出現,高鶴不相信他的詭異能力能夠吸收能量,但也能夠吸收這些特殊金屬做的上面還抹了強烈麻醉劑的子彈頭嗎?
想要活捉蓋司·薩肯特,用常規的辦法根本不可能,唯一一個可行的手段,就是把他打傷,甚至於普通的小傷都不一定有把握留下他。高鶴相信,就算蓋司·薩肯特修為蓋世,但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進行防禦,這些火藥武器還是極有可能傷到他的。考慮到他的某些恐怖的能力,普通的子彈不一定能夠擊破他的防禦,也只能考慮用高鶴申請的這種大口徑的武器。
手上擺弄著狙擊槍,高鶴的腦子裡過電一般的思索著,忽的,記憶中的一個細節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猜想正確的話,估計蓋司·薩肯特這次就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