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高鶴也好,還是兩個協會的長老也好,都是在查爾斯先生的堅持下,充當這次他出訪的護衛。當然,高鶴那邊是用命令,而兩個長老那邊,則是很客氣的邀請。
事實上,特異功能協會和異能協會,對於跟隨查爾斯出訪別的地方沒有什麼意見,但目標是各大宗教組織,對他們來說,可就有些尷尬。以他們兩個在這些大宗教眼中根本就什麼都不是的小組織,參與這樣的出訪活動是十分可笑的。不過,這倒是一個可以和他們光明正大接觸的好時機,所以,兩個組織都不敢怠慢,各自派出了自己的外事長老親自出馬。
至於高鶴問的那個靈魂陣法的事情,也正是兩個長老這次跟著查爾斯拜訪各大宗教想要解決的難題之一。兩大協會雖然知道那是一個針對死者靈魂的陣法,但是對於佈陣的手法和來歷根本不是很清楚,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線索,所以高鶴問起的時候才會有那樣的表現。
這次訪問,也是希望憑著幾大宗教無數代先輩的積累,能夠找到類似的記錄。不管怎麼說,針對死者靈魂而設立的陣法是在修行界所不能容忍的,屬於人人得而誅之的禁忌,全人類公敵的。
幾個人說了一會話,對於以少將為首,赫斯上校直接指揮的那些內務部隊成員們,都是一陣感慨。有些明顯超過他們許可權的事件,根本不能對他們明確解釋,而他們也不得不在這種大量資料不完備的情況下繼續執行任務,任務的難度可想而知。
殘鳳和柏瑟斯倒是從來沒有把高鶴當作外人,而這次,也沒有把他當作不能知道什麼事情的普通人。反正他們已經知道,高鶴一個人經手的幾次大的事件,比他們整個小隊近年來面對的還要多,早已沒有什麼不能對普通人透露的禁忌。
而那個兇手顯然是修行者,不知道他出於什麼原因,居然敢對五大教派之一的基督教出手。不知道他是自己找死還是肆無忌憚。總之很奇怪,說他不怕,但被人發現人多他就跑。說他害怕,他敢當著人的面明目張膽的殺人,真不知道是個怎麼樣的瘋子。
被殺的那個工作人員,以及白天見到的神父,都不是普通人。根據殘鳳的觀察,那個神父根本看不透,應該是比他的修為還要高。被殺的那個,應該是教會新近培養的新人,雖然不像那個神父那麼厲害,但估計也不比殘鳳和柏瑟斯差。
說到這裡的時候,殘鳳和柏瑟斯臉上的那種嫉妒神色不可避免的流露了出來,看來,他們兩個協會確實是差人家太遠,不然不會這樣的表情。當然,他們也同樣慶幸那個兇手找的目標不是他們,否則估計也在劫難逃。
和兩人分開,回到2號車,卻意外的碰到了赫斯上校帶著應該是今天的那個神父前來。
「謝謝你!」神父沒有多說什麼:「願主賜福於你!」今天如果不是高鶴及時發現,並且及時用臂套阻止了黑衣人,那個白衣人也會被殺。不管怎麼說,救人一命怎麼也當的起這麼一句謝,高鶴問心無愧的領受了。
今天的整場過程中,高鶴無疑是最閃亮的一個。從開始的人群監控,到後來的發現襲擊並及時阻止,沒有一個人做的比高鶴好。那個神父也坦然承認,他們確實沒有考慮到會有人敢當眾行兇,還好查爾斯先生安然無恙,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麻煩。
神父站在原地,還說了好些其他的話。不過,高鶴的感覺中,他應該在有事沒事的窺探自己的身體。這點上高鶴倒是很放心,強如冰煞也沒有辦法在接觸他的身體下發現他修行的痕跡,不用說距離這麼遠的隔空探視。果然,被探視的感覺消失後不久,神父就找了個原因離開。
赫斯上校這次對高鶴是徹底的心服口服。就算他再傻,也知道高鶴不是普通人。原來對高鶴只是他能力上的佩服,現在,那麼多大人物都是有事沒事過來和高鶴說話聊天,不用問,高鶴的身份也不簡單。
「接下來還有幾天的會晤,我們應該重點佈置哪方面?」赫斯上校目送著神父離開,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高鶴。如果這句話被其他內務部隊的人聽到,一定會異常的驚訝,一向對自己信心十足獨斷專行的赫斯上校難道也改變了性格嗎?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接下來那些民眾到來應該會減少,除了媒體,應該不會有太多人關注。我們也會輕鬆一些,只要特別注意一下那個殺人瘋子就好。」高鶴不希望自己的部隊當中的戰友有損失,赫斯將軍問他就回答:「保護方面,多和他們的宗教工作人員配合就行。」
赫斯上校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幾步,轉過頭看著高鶴:「你乾的真不錯,中尉!繼續努力!」轉身步履輕快的離開。
關於那個倖存的白衣教會工作人員的情況,那個神父從開始到離開都沒有透露過一句,唯一知道的資訊就是他生命無憂,精神恍惚,嘴裡不停的說著那兩個詞,其他情況一概不知。看神父的樣子,估計也不會想要把具體情況透露給軍方或者內務部隊。而赫斯上校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這次的出訪好像真的很有意思,至少有一些不是很正常的症狀。
高鶴並不關心查爾斯先生出訪的目的,他關心的只是自己的任務。從內心當中說,或者還牽掛著能源星球上的那些離奇的事情,不找到元兇,高鶴也不會罷休的。不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很是離譜,尤其是查爾斯先生居然提前把自己調了過來,並把兩個異能協會的人也帶上,好像根本就知道會出什麼事情一樣,很是有些可疑。
查爾斯先生雖然是從軍隊出去從政的,但是,他現在不是軍方的人,甚至在安全級別上,估計也僅僅是比高鶴高那麼一點點而已,他不是高鶴的直屬長官,高鶴過來也僅僅是執行任務,但為什麼他會對自己那麼的親熱,難道也是為了能源晶石?
沒有在這些事情上糾纏多久,高鶴迅速進入休息狀態。他現在休息根本不需要睡眠,正好是值班的良好人選。當然,他也不會和大家明說,只是在暗地裡注意就行。
一夜平安無事,至少在查爾斯先生下榻的地方方圓幾百米內正常無比。今天還有會晤,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內容,這也不是高鶴要關心的事情。
好像媒體記者少了一些,也許純粹是感覺吧,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要少分散一些精力。不過還沒有正式出發,赫斯上校突地接到一個通知,然後面色鐵青的命令眾人開啟了電視。
正有關於查爾斯先生出訪的報道,不過,查爾斯先生的行程並不是主角,主角是這次出訪的教會。就在昨天晚上,大家熟睡休息的時候,教會那邊再次出現了問題。三個教會工作人員被謀殺!
死因和症狀與白天那個白衣工作人員一模一樣,同樣的死因,同樣的手法。這些都是發生在白天才剛剛出事後的當晚,三個人都是負責晚上巡查的人員,難道教會那些人都是白痴,任由那個兇手如此的猖狂?
以前這裡沒有發生過問題,為什麼查爾斯先生一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查爾斯先生原來的城市,也是同樣的情形,難道,這個兇手的最終目標是查爾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