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感覺中,已經發現在那個方向有一顆晶石,感覺很強烈,距離也是最短的。高鶴的心中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有蓋司·薩肯特在他的耳機中的命令,儘快尋找超級能源晶石。
既然是儘快,那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高鶴才不會管那些跟著自己的人是不是跟的上,甚至根本不管自己在迅速的經過那些岩漿河的時候,透過無法燃燒的宇宙服傳過來的無法更多遮蔽的熱量是不是帶給自己身體上的傷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儘快找到超級能源晶石。
幾個在身後狂喊幾次,高鶴根本沒有理會的笨蛋已經被高鶴甩的影子都看不到。此時的高鶴根本不會管那些人的想法,他們跟不上是他們的問題,並不是自己的。
當然,這樣的情形,高高在上的蓋司·薩肯特早已經發現,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高鶴能不能馬上為他找到一塊能源晶石,以便證明自己的判斷。那些保護不力的幾個屬下,除了領到他在無線通訊中的幾聲十分嚴厲的臭罵外,沒有任何收穫。還好高鶴的位置通過上面的戰艦還可以跟蹤到,只能窩著一肚子火氣恨恨的跟在高鶴的後面。
距離那個臨時的基地並不太遠,只有三公里不到,高鶴就用工具挖出了埋藏的並不很深的一塊綠色的晶石。按照蓋司·薩肯特的命令,每找到一塊,就迅速的返回基地去,所以高鶴立刻反身向那個方向返回。
剛剛追過來的幾個負責保護的突地看到高鶴用和離開時候差不多的速度迅速的向回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暗中再罵一聲,跟著返回。不過,結局仍然是被高鶴遠遠的拋下,等他們趕回基地的時候,高鶴已經坐著等待宇航服當中的資源補充了。
留守的人員,手中拿著一塊比起能源星球上發現的能源晶石毫不遜色的綠色晶石,目瞪口呆。跟著進來的幾個,看到這個情形,也是一陣張口結舌。高鶴居然就在這麼短暫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內,發現了這麼一大塊他們幾個看著都想獨吞的上品木屬性晶石?一時間,連咒罵都忘記了,在場的除了高鶴,目光都呆呆的被晶石所吸引。
臨時基地裡面發生的事情,戰艦當中的蓋司·薩肯特看的一清二楚。在自己的單獨的寬大豪華辦公室當中,蓋司·薩肯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哈!從今天開始,我看還有誰能夠動搖我牢不可破的位置?還有誰敢向我大聲的指責?還有誰不看我的臉色行事?還有誰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有誰!哈哈哈哈!」仰天長笑的蓋司·薩肯特好像突然擺脫了身上無形的束縛,連聲音也不是原來那種可意的優雅,變得肆無忌憚。
外面的人都聽不到蓋司·薩肯特的狂笑聲,只是他一個人的發洩。發洩過後,蓋司·薩肯特立刻又恢復了他一貫表現的優雅和指揮若定,通過通訊器,向那邊的人釋出命令。
「觀察一下駱駝,是不是有恢復的跡象。」高鶴是他達到所有野心的根本,千萬不能出一點問題:「另外,如果你們幾個下次出發的時候跟不上駱駝,就不要回來了!」
「老闆,不是我們跟不上!」老闆一貫的壓力下,終於有人開始吐苦水:「那個駱駝是個變態,連岩漿河都不避讓,就那麼生淌過去,我們怎麼也跟不上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特殊,我們的飛行能力都沒有辦法施展。」
「啊!」蓋司·薩肯特倒沒有注意過這樣的問題,給高鶴下命令的時候,他的心情也很焦急,所以下的是儘快發現屬性晶石的命令,根本沒有想到高鶴這個傢伙,居然為了速度,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當然這也不能怪高鶴,誰讓他把高鶴變成這樣一個只知道執行命令根本不知道變通的機器人傀儡呢?
「馬上檢查一下駱駝的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勢!」蓋司·薩肯特立刻下令,自己的霸業重要,那麼相對來說,作為自己霸業基礎的高鶴就更加重要,萬萬不能有半點的閃失!
下面基地裡的幾個人,巴不得老闆把注意力集中在高鶴的身上,這樣自己的罪責也許可以因為這個減輕,所以,幾個人立刻一擁而上,在簡易的基地當中把高鶴瘋狂的檢查了一遍。
「老闆,很不妙!」一個領頭的向蓋司·薩肯特報告:「駱駝的身上,尤其是下肢有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深度燒傷,此外,宇航服上有幾個十分微小的裂縫,造成氣體洩露,駱駝已經有輕微的中毒現象,快要昏迷!」
「馬上把他帶回來!」蓋司·薩肯特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你們幾個,用你們最大的努力保證他在返航的時候不要出任何問題!」
老闆的命令,誰都不敢怠慢,幾個人用他們平日裡難以想象的利落動作,甚至連在這裡不能隨便用飛行的禁忌也打破,最短的時間內,把高鶴帶到了登陸艦當中。兩個有著恢復能力的修行人士立刻在登陸艦內把高鶴身上的那套宇航服拽了下來,全力的開始救治。
深度的燒傷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個十分麻煩的事情,不過在這些修行人士的手中,並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只不過,高鶴的作用目前對蓋司·薩肯特來說實在太重要,所以在不自覺當中,高鶴的身體上的一點小傷也變成了需要特別關注的重點,關心則亂啊!
還沒有回到旗艦上,高鶴的燙傷在兩個修行者的全力施為下,除了一些淺淺的傷疤,其他的都已經沒有痕跡。兩個全力救治的修行者並沒有發現,他們不計後果的輸入的那些清涼的水屬性的氣息在高鶴的體內,並沒有完全用來治癒燙傷。
宇航服洩露是比較麻煩的事情,好在裂開的縫隙十分細微,滲入的氣體也比較少,高鶴呼吸的並不多。如果直接暴露在星球的表面上,估計高鶴早已被腐蝕成一堆基本的分子了。
並不是宇航服的密封性差,只不過,高鶴不計後果的強行通過一些岩漿的河流,甚至在一些佈滿尖利石塊的地點跑來跑去,有些損傷是在所難免的。只要高鶴小心些,這些不必要的洩露完全可以避免。可惜,高鶴當時哪裡知道小心這個詞是什麼意思。要怪,也只能怪蓋司·薩肯特實在是太性急了一些。
登陸艦進入旗艦,蓋司·薩肯特親自過來,當昏迷的高鶴被幾個人抬出來的時候,蓋司·薩肯特差點忍不住大吼一聲。不過,他還是強忍住自己的心煩,衝著過來的負責保護高鶴的那個小隊長狠狠一個耳光,馬上命令把高鶴帶到旗艦的醫務室。
一個耳光就可以抵消在下面犯的錯誤,小隊長當然也樂得如此,十分賣力的把高鶴抬了過去。
高鶴吸入的毒氣不多,僅僅是造成呼吸道有些輕微灼傷,人也進入昏迷,其他倒沒有什麼大礙。在現代的醫療條件,尤其是這些比普通的軍用醫療隊水平還高上一截的傢伙手中,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只要三兩天的功夫就可以恢復。
蓋司·薩肯特親自動手,徹底的用自己的真元在高鶴的體內檢查了一遍,並命令幾個水屬性的修行者強行把他們迅速恢復身體組織的真氣又輸了一些進高鶴體內,這才命令一群特別的衛隊親自看護高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