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從來沒有看到自己的老闆這樣的模樣,旁邊負責保護同時學習的白領和剛剛的另外一個傢伙,強忍著自己臉上快要笑出來的表情,把自己目光中的笑意硬生生的憋回腦子裡,然後換成同情加上關心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老闆。
蹦跳一陣,然後又瘋狂的甩了幾下手掌,這才把那種突如其來的痛苦擺脫,蓋司·薩肯特自己知道,剛剛的突然一下子,好像居然有些流淚的感覺。就算修行再久,修為再高,這種人類的本能也不是說克服久能夠克服的。
狠狠的盯了一眼對面看著自己的兩人,兩人面上好像都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看到的表情,蓋司·薩肯特心中微微的好過了一點,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平躺著的高鶴身上。
高鶴仍然靜靜的躺在那裡,被自己的困元陣法控制住的人,就算是修為比自己高上一倍,也不見得就能夠馬上調動自己的真元進行反擊的,何況自己剛剛還小心的查探過一番,高鶴的體內沒有一點修行過的痕跡。可是,剛剛自己的雙手居然被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炸開,這是什麼原因?
對於未知的好奇,是人就有,更何況是修為已經到了一定程度的蓋司·薩肯特,如果能解開高鶴身體內的這個秘密,說不定也能夠解開高鶴身上那種神奇的感知能力的源頭。
再次把手伸到了高鶴身上,氣息在高鶴的體內迅速而周全的遊走一遍,完全的確定,高鶴的體內沒有一絲修行的痕跡,更加沒有修行的氣息。這才放心的把手放開,開始皺眉思考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也看到剛剛的情形了,怎麼說?」遍尋不得其解,蓋司·薩肯特問對面的兩個屬下。
後面說話的那人搶著開口:「老闆剛剛好像只是一招失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只要重新再來一次就好,晾這個駱駝也沒有那種實力能抵抗老闆的手段。」這口吻,完全是一副拍馬屁的語氣。蓋司·薩肯特眉頭微微一皺,什麼話也沒說,揮揮手讓他出去。那人看了看老闆的臉色,馬上明白自己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老闆,這個傢伙在你施為的時候,僅僅是開始的時候呻吟過一聲。雖然在現在的情形下他也不太可能感覺到更多的痛苦,可光憑這一點,就比以前的所有人都厲害。這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硬漢。」白領沒有評論老闆的行為,卻轉向了誇獎高鶴。
「那你到底怎麼看?」蓋司·薩肯特並不在意白領誇獎高鶴的語氣,反而很是鄭重的問他。
「我看過這個傢伙,他從來沒有修行過,相信老闆也能確認這一點。」對面的老闆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他的說法,白領繼續分析:「那麼剩下的可能就是他的那種神奇的感知能力了。這是我們從來沒有人有過的能力,也從來沒有這種能力修行的功法,能夠彈開老闆你的雙手,而且還能讓老闆你小小的吃虧,估計是用力太急,導致他那種未知能力的反擊造成的。」
「你的意思呢?」蓋司·薩肯特並不因為自己的失敗被屬下看出來而感覺惱火,反倒很認真的向他請教。這才是一個真正的領導應該有的胸襟,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為什麼可以領導這個如此隱秘的組織中如此眾多的高手。
「如果要穩妥的話,我建議先暫停對他下手,觀察一段時間後再說。」白領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自己老闆的眼睛。
蓋司·薩肯特深沉的嗯了一聲,沒有什麼表示。過了好一會,才對白領吩咐:「你也先出去,到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樣的決定,白領二話不說,直接走向門外。
看了看仍然躺在原地昏迷不醒的高鶴,蓋司·薩肯特狠狠的嘆了口氣:「要怪就怪你出現的不是時候吧,現在我已經沒有時間等著研究清楚你的能力了。」走到高鶴的頭頂後面坐好,再次把雙手的拇指搭到了高鶴的太陽穴上。
高鶴已經昏迷失去意識,這次蓋司·薩肯特的氣息異常順利的再次進入高鶴的大腦。昏迷中的高鶴沒有任何的反應,如同一個開啟了所有防禦的堡壘,讓敵人毫無抵抗的進入了自己的核心地帶。
在蓋司·薩肯特的猜想中,應該是剛剛的突然反擊,讓高鶴的那種能力失去了所有的能量,這才導致對第二次的施為毫無抵抗。這次施為遠比第一次要順利很多,可以說,經過第一次強力的突破之後,後面的道路已經是一片坦途。
並沒有消耗多少時間,高鶴的眼皮已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張開。
「你叫什麼名字?」「高鶴!」高鶴只知道如實的回答,目光中已經再也沒有了那種清明,代之一種麻木的服從。
「你的代號是什麼?」「駱駝!」
「你的軍銜!」「中尉!」
「你的部隊番號!」「貝塔星域特種部隊第四大隊第四小隊!」多虧了行刑者部隊在成立的時候,並沒有改變高鶴部隊的番號,所以這次回答才沒有任何的問題出現。
「你的主人是我,牢牢的記住!」「是,我的主人是你,牢牢的記住!」
「你的主人是誰?」「主人是你!」高鶴呆滯的回答。
「你將堅決的服從我的任何命令!」「我將堅決的服從你的任何命令!」
「你將只服從我一個人的命令!」「我只服從你一個人的命令!」
「好了,駱駝!現在起來,看清楚,這是一塊叫做超級能源晶石的東西,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找到更多的能源晶石。」蓋司·薩肯特自己的語氣中也有一絲惶急:「現在告訴我,哪裡還有這樣的東西?」
高鶴呆滯的看了蓋司·薩肯特手中的綠色晶體一眼,隨後腦袋左右看了幾遍,右手伸出,指向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