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這裡?高鶴不明白:「怎麼開始工作?在這裡?」
「當然,你以為呢?」八卦陳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如果外人看到,一定是高鶴在對這天空說話,或者是在自言自語。
高鶴還是不明白。「傻瓜,你如果在軍事基地裡面,誰那麼大膽子敢進去明目張膽的去綁架一個軍人?你以為黃金玫瑰的保鏢那麼容易就同意讓她那麼放縱一次?」八卦陳的口氣,好像十分推崇那幾個保鏢,不過照高鶴的評估看來,好像他們也是屬於那種,嗯,不能算是不堪一擊,但也不會費太大力氣的。
連八卦陳都這麼認為,那些人應該不錯。如果這樣的話,分配來保護自己的這些情報人員,到底能不能保護自己還兩說。心裡很是把情報部門的人員鄙視了一下,卻不知道自己有多變態,卻總是和普通人比這些。
「你確認這裡會有人對我不利?」按照八卦陳指的方向,高鶴開始慢慢的溜達,同時用極低的聲音和八卦陳聊天。
「從你同意加入我們的計劃開始,我們就已經開始有意識的把蘿絲小姐對你情有獨衷的訊息結合整個慰問演出計劃向整個軍部高層開放。」估計現在陳志豪說話,其他的低階人員是聽不到的,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當然,你的某些超感應能力也有意識的簡單宣傳了一下。相信從你進入地面基地開始,就已經有人注意你了。」
「你這麼確認問題在高層?」高鶴有些不確定。
「是的,a4級別的機密,不是普通人員能夠接觸到的。」耳機裡陳志豪的聲音十分的肯定:「就算不是高層官員,那些機要人員也是很危險的事情。你放心,你的檔案,當然是假的那份,已經做了手腳。任何人只要開啟,就會留下線索。目前已經掌握的,有十三個人在我們宣傳後接觸過你的檔案,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現在我應該怎麼做?」既然陳志豪這麼有把握,高鶴索性也不去想這些。情報部門的這次安排,好像很有計劃,配合他們就是。
「你現在是一個被自己暗戀的女明星甩掉的失戀小子,做出點悲痛欲絕的神情來!」八卦陳的指導讓高鶴差點和他急,不過為了任務,高鶴也暫時忍了下來,等完成任務再和他好好理論這個問題。
說到表演,高鶴不是很擅長。不過這樣黑暗的夜晚,也不會有什麼人能夠清楚的看到高鶴的表情吧!
「算了,算了!你這個表情怎麼算是失戀啊,服了你了!往前,右邊有一個酒吧,進去找個角落,隨便點些酒喝吧,帳算在我們部門頭上。」好像知道他這樣的表演不擅長,所以八卦陳也沒有特別的要求,給他另一個方案:「不許點太貴的!」
這個倒是很容易,高鶴按照路線,找到了八卦陳口中的酒吧。酒吧裡很昏暗,客人不多,只有幾個,很正常的樣子。高鶴從參軍以來,也一直難得享受這種夜晚都市的氣氛,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也正好放鬆一下。
要了幾瓶酒,高鶴開始享受自己的「失戀」生活。不過,一身正式的軍裝,在這樣的酒吧中酗酒,可實在是扎眼的很。
不管怎麼說,區區幾瓶啤酒,對高鶴這樣的壯漢,顯然是沒有任何效果的。高鶴看看眼前的空酒瓶,揮手又要了幾瓶。
喝了有大概三四輪的樣子,高鶴一直沒有等到八卦陳的任何指示。不過,酒吧裡的氣氛好像有些變化。人數並沒有多少變化,但高鶴卻發現剛剛那幾個客人都換了人。雖然進來的客人都是很正常的要酒喝,但衣著的偽裝下掩藏不住身體裡面透出來的一股股鬼鬼祟祟的做派。
眼光不住的向高鶴這邊瞄,高鶴就算喝醉了,也能感覺到他們不加掩飾的動作,這樣的人,就是想要打能源晶石主意的人?是不是顯得太稀鬆了?
高鶴不理會他們,繼續喝酒,感覺有了些酒意,高鶴才慢慢的站起來。耳機裡一直沒有八卦陳的指示,高鶴也覺得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還是到外面碰碰運氣。
經過門口一個客人的身邊,忽的那人好像喝多了一般,向外面斜靠了一下,高鶴伸手,很隨意的扶了一下。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期待中的衝突並沒有發生。
在外人的眼中,確實是如此。一個醉漢歪了一下,另一個醉漢扶了一下,正常的很。只是,在接近那人的剎那,高鶴突地發現,有股奇怪的氣流順著自己的身體,進入了體內,環繞一圈,急速的退了出去。如果不是高鶴這樣敏感的人,或者只會感覺到那人的手有點冰涼,刺激自己哆嗦了一下而已。
這人是個修行者!不管他是哪個勢力的,他是個修行者沒錯。如果有修行者牽涉其中,那八卦陳他們就危險了。高鶴心中暗暗的咯噔一下,八卦陳他們的情報是不是根本沒有做到位,對方有修行人士,他們提都沒提。
好在那人只是試探了一下,什麼都沒有做,而且在高鶴扶他一把後,還醉意朦朧的道了聲謝。高鶴順順當當的離開了酒吧。直到走出好遠,仍然沒有任何動靜。搞錯了?那人只是個想喝幾杯的修士?
街上沒有什麼人,已經是深夜了,除了街燈還在高鶴身邊照著,其他地方都是黑暗一片。城市的街燈都是感應式的,最大限度的節約能源。
八卦陳他們還沒有出聲,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連他們佈置的狙擊手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高鶴試圖尋找一下狙擊手的位置,卻沒有一絲線索,只得作罷。
沒有人,高鶴聽到了隔壁街上的汽車聲音,向著那邊走去。忽的,渾身一陣緊張,好像所有的寒毛全部都豎了起來。對於危險的預知,好像現在是高鶴的本能。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一般,向著一邊的角落撲去。
剛剛站立的位置,響起了一聲低沉的噗哧聲,一縷看不到的煙霧迅速的爆發。高鶴聽聲音就知道,這是警用的麻醉槍彈爆裂的聲音。不過,剛剛的一撲,他早已離開了那個區域。
可惜,城市的燈光控制太先進,也會帶來一個很致命的後果,不管他到哪裡,那裡的感應開關都會把他周圍的燈光開啟。高鶴雖然避開了第一擊,但身形卻一直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麻醉槍彈的聲音,如同跟屁蟲一般,在高鶴的身後不停的響起。只是,高鶴這個大個子的傢伙,根本沒有一絲身形高大,不是很靈活的缺點,也沒有喝酒多了運動神經反射緩慢的弊端,整個身體,敏捷的像一頭覓食的獵豹,手腳並用,連續的狙擊也只能跟在他身後。
攻擊來自七點鐘方向的一個高樓上,他們已經提前控制了燈光,所以,那裡沒有任何的亮光出現。連續的十幾槍不中,好像埋伏的狙擊手也失去了耐性,不再進行這種徒勞的攻擊。
剛剛拐過一個角落,進入狙擊手的射擊死角,高鶴停了下來。現在危險的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嚴重。忽的,高鶴一反常態的從掩護的牆角後面衝了出來,再次暴露在狙擊手的視野之下。
剛剛的牆角處,一聲輕微的爆破。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威力卻極是驚人。那裡早已佈置好了一堆爆炸物,高鶴剛剛撲出去,便爆裂開來。可惜的是,還是沒有捕捉住高鶴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