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種生物已經滅絕了。更多的生物因為老鼠的生存,也在滅絕的邊緣。植物的稀少會帶來什麼?水土流失,土地荒漠化。沒錯,接下來呢?」
「因為吃的比較少,那麼不同種群的老鼠只能保證自己的種群生存,於是,種群之間開始發生爭搶食物的戰爭。是的,我沒說錯,戰爭。然後呢?」
「然後,某些會利用簡單工具的老鼠會佔據上風,獲得更多的食物和生存的機會。從此,老鼠們開始進化,學會使用工具,老鼠的社會開始發展。接下來呢?」
「接下來,現代化的老鼠社會開始發展,而其中呢,有些比較特殊的老鼠開始修行,擁有了比普通的老鼠更強大的能力,開始追求白日飛昇。其他普通的老鼠,則在宇宙中到處尋找合適的星球,緩解越來越多的老鼠生存的壓力。當然,會有幾個老鼠開始討論,這個會飛昇的老鼠是逆天的老鼠還是順天的老鼠。」
高鶴說到這裡,冰煞已經忍不住自己的笑容,放聲大笑起來,臉上的肌肉,也破天荒的配合著她的笑聲,變成一個十分養眼的形態。
一直等著冰煞笑過後,高鶴才開口:「按照這個假設的話,任何生物都有可能和人類一樣。區別只是有天敵和沒有天敵之分,能戰勝天敵和不能戰勝天敵之分。所有生物在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既然這樣,為什麼只有人類是逆天的?」
「你的假設不成立,人類不是逆天的。」冰煞說出了高鶴想要冰煞說出的答案。
「既然人類不是逆天的,那麼人類追求更好的生存環境,更好的生存質量的活動就不是逆天的。」這時候,高鶴看著冰煞:「那為什麼,追求更大的能力,追求活的更長壽的修士,反而是逆天的呢?」
「你的意思是,修行根本也是自然的追求,根本不是逆天的?」冰煞問出來之後,開始思索。
看冰煞還在沉思,高鶴索性趁熱打鐵:「就拿地震預測這件事來說吧,還不是有無數種動物都能預先感覺出來,只是因為他們不會說話,所以無法口頭通知人類而已。不過他們還是用他們的各種行動來預示地震的發生。為什麼?難道都是逆天而行?按照你們的說法,逆天而行要遭天遣的,為什麼這些動物沒有被天罰?」
「那就是說,我們根本就是順天而為,沒有逆天?」冰煞再次得出結論。
「不,你們現在還是在逆天而行。」語不驚人死不休。
高鶴的一句話,讓冰煞再次陷入迷茫:「為什麼?」
「因為你們的行為。你們有控制的行為顯然背叛了你們自己的種族。連你們自己的種族都不去伸手幫助,你們還以為自己是順天而行嗎?這是你們唯一逆天的地方!」高鶴給他們下了定論。
「你們的追求沒有錯。追求更好的生存環境,追求更好的生存質量,一點錯沒有。可是,你們不知道什麼原因,懷著這樣的追求,卻做著與之相反的事情。腦子裡更是充滿了自己本是逆天而行的結論。」狠狠的冷笑了幾聲:「當你們自己的心裡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錯誤的,是逆天的時候,你們還能夠達到你心中那種追求的目標嗎?當你覺得白日飛昇從心底來說是錯誤的話,你還能做到飛昇嗎?」
終於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了。從接觸到那些所謂的修士開始,高鶴就一直考慮這個問題。從前到後,從後到前,不知道考慮了多少遍。他們的態度,他們的行為也都做過各種假設。今天得以從冰煞口中知道某些東西,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冰煞既然知道自己的秘密,高鶴對她把這些說出口,也未免不是一種發洩。不過,高鶴髮洩的時候,顯然是忘記了冰煞的身份,以及她冰煞這個名號的由來。
聽完高鶴的話,冰煞一直在沉思當中。高鶴一個人坐了一會,這才想起剛剛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看冰煞沒有什麼特別的行動,這才一陣後怕。後怕之後,才開始回到現實中來,開始考慮自己目前的狀況,任務的情況,戰友的情況。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煞突地長長出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就是這麼簡單!」微微搖頭,努力的控制自己臉部的肌肉,做出一個笑的表情:「怪不得我不知道我的方向,原來從出發點就是錯誤的!謝謝你!」
說完這些話的冰煞,好像在高鶴看起來,有些變化。具體什麼變化,一時之間高鶴說不清楚,不過,好像是更溫暖了一些,更加平易近人了一些。
高鶴心中牽掛著任務,和冰煞說了一會話,就提出自己的想法。一來同伴們現在都還是冰雕,二來幾天沒有接到上級的指示,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