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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身短小,重量也很輕,適合攜帶,不錯。可是為什麼沒有冷卻系統?不怕槍身過熱燙傷使用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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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矩中規,只是瞄準系統有些靠後,導致和戰術頭盔的結合會有誤差。雖然一百米內看不出來,但超過兩百米,肯定會有大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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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的聲音設計做什麼?浪費能量,降低隱蔽性。而且由於聲波的震動導致槍體共鳴,整個槍身都在抖動,再次射擊的時候無法精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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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個厲害,這麼多功能。槍身上要安裝救急裝備幹什麼?還有這些野外生存的基本東西,幹嗎放到武器上,故意增加操作武器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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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火力壓制性單兵武器。哇,這麼重,連我這樣的都需要雙手才能勉強控制,其他人怎麼用?還不包含彈藥,給機器人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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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下來,高鶴給這些年輕的設計人員指出了無數的問題。在那些設計人員各自欣喜的發現自己武器問題的同時,高鶴也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可以冒充一個武器專家了。
這些武器設計剛剛入門的年輕人,平日裡又哪有別人會這麼直截了當的指出他們的問題。那些研究所的大拿們最希望的就是他們從失敗中一點點學習,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告訴他們。聽了高鶴的點撥,個個倒是都有了那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和這些年輕人相處倒是很舒服,大家年齡相當,很容易挑起共同的話題。而且高鶴給他們說出自己設計的缺點,他們也不生氣,大家很快混的熟捻,經常有說有笑的。
安排了高鶴的工作後,家長和那個徐研究員好像就一直沒有怎麼多出現過,應該是研究到了緊張的時刻。不過,這也預示著是不是有新的武器要出爐?高鶴一想到這裡,就有種止不住的興奮。不知道家長會給高鶴帶來怎樣的驚喜,同時也企盼著這款可以超越柺杖的武器到底是什麼樣子。
自從那天把杜少校一拳打暈後,高鶴知道自己的拳頭很重。但還不確定是自己的體力更加強悍,還是因為那時胳膊上一閃而逝的熱流起的作用。現在這裡有這麼現成的條件,正好用來自己測試一下。
這些日子,高鶴一直在試驗如何把那股神秘的熱流用到拳頭上的方法。那次的一拳,是因為自己的憤怒還是其他的原因,熱流不受控制的自己發作,轉到了拳頭上。現在刻意的想要它過來,好像並不是那麼容易。
不過高鶴並不氣餒,就算是練習氣功,也至少要經過很長的時間才能產生氣感,想要靈活的控制,那都是經歷年深日久的修煉加上超強的資質才能夠到達的境界,自己想要能控制熱流,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沒事的時候,高鶴就不停的試圖控制那股熱流。一段時間沒有注意,好像體內的熱流壯大了幾分,不知道是因為不停的迴圈造成的,還是其他原因。按照高鶴估計,有可能不停背誦的口訣也有關係。
最開始的時候,高鶴對熱流是一點辦法沒有的,連它流轉的方向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控制了。不過,高鶴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耐性和執著卻是他從出生前就不缺少的東西。一遍一遍的試驗,一遍一遍的試圖控制,甚至和那熱流溝通,都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