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程,倒是沒有什麼事端。可能那個杜少校覺得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屑於再招惹他們吧。反正一路上風平浪靜,大家還有些擔心年輕的高鶴會忍不住和那個杜少校起衝突,現在他主動不出現,正好皆大歡喜。
只有高鶴一個人顯得有些不正常。自己心愛的武器居然就被那個傢伙當著自己的面弄的粉碎,而自己的直屬長官居然就在監視器裡看著連句阻止的話都沒有!
武器是一個士兵的生命,這話不知道是誰說的。現在的高鶴,就恍如失去了生命一般,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鋪滿了一堆柺杖碎片的桌子前,一句話都不說。其他的幾個隊友想要安慰,看著情形卻也不知道從哪裡下口,只能各自搖搖頭,呆在不遠的地方,便於監視。
其實不光是高鶴對漢默將軍的那個命令不解,就連黑豹,也不知道將軍到底是為什麼,把自己隊伍中火力最強的一個就這麼生生廢掉。可是,命令就是命令,沒有人敢違抗,既然將軍最後都有些無奈的說情況有變化,怎麼也要撐到回到基地再細問將軍了。
高鶴就這樣呆呆的坐著,也堅持到了基地的停機坪。黑豹幾個人,狠了狠心腸架起高鶴,向外走去。
「喲,這是怎麼了?怎麼這位小兄弟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啊?」討厭的聲音又再次響起。聽著這聲音,高鶴好像突然渾身突然充滿了力量一般,自己站了起來。目光中彷彿帶著利劍一般看著那個杜少校。
這次,杜少校居然好像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再也不開口,臉上居然還一直顯露著一片溫和的微笑,和之前第四小隊見過的杜少校真的是天壤之別。
前面就是戰艦的升降臺,第四小隊的人也早就不想待著這個傢伙擔任艦長的戰艦上,都加快了步幅,向升降臺走過去。
「小子,你不是很橫嗎?怎麼,沒了武器,變成軟蛋了?」高鶴的耳邊突地響起一陣極其不爽的聲音。不過,奇怪的是,第四小隊的其他隊員們,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般,還在繼續行走。
高鶴的身形滯了一下,但強忍住什麼話也沒說,繼續走路。不過,手上的拳頭卻已經捏的咯吱作響。
好像看到了高鶴的憤怒,杜少校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響起:「果然是個孬種,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既然這樣的話,放過你好了。」高鶴不再理會,默默的前行,只是,杜少校好像有點不依不饒:「本來這麼放過你也沒什麼,可是,你竟然敢讓我在所有的同門面前出醜,說什麼今天我也要出這口氣。」
已經可以確認了,杜少校這話絕對是衝著高鶴一個人來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聽到,不知道這廝是怎麼做到的。只是,高鶴已經快到自己的地盤,實在不想和這個人再有什麼糾纏。耳朵裡雖然聽著他說話,但腳下卻加大了步子,迅速的站到了升降臺上。
身邊忽的多了幾個人。高鶴用餘光一瞥,居然是這個杜少校和幾個士兵,他跟過來幹什麼?杜少校還有他的副艦長以及幾個士兵居然站的直挺挺,標準的軍姿,難道要見什麼大人物嗎?以他面對漢默將軍時的囂張,什麼人物值得他如此?
「對了,差點忘了你好像忘記很多事情了。」杜少校的聲音還是那麼清晰的在耳邊響起:「我決定了,誰讓你們害我出醜,你們整個小隊,我一個都不放過。你就不用說了,其他人我保證找機會廢了他們,至於那個看起來還可以的女人,玩了再說!」
「騰」,高鶴心中的怒火不受控制的升騰起來,即便是心底不停唸誦著口訣,好像也無法壓抑這種想要把旁邊的傢伙一拳打扁的念頭。
「你們以後的每次任務,我都會讓人好好的照顧。看你們運氣有多好,能在我的照顧下完成任務?」傳過來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一股嘲弄的語氣:「不知道象你們這樣的小隊,幾次任務失敗會被趕出軍隊,嗯?」
牙齒已經咬的快要出血。但在升降機慢慢下降的過程中,高鶴還是強行忍著自己的衝動。體內的熱流也不知道為什麼,流轉的速度大大的加快,快的高鶴自己都有些驚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