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靜悄悄的,漢默將軍也沒有講話,整個行程都十分安靜。前方是一個大廳,從洞口到現在的距離來看,估計是把整個山體全部都挖空了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大廳裡燈火通明,在那裡,站著一個孤單的身影。等到近前,大家才看到,是一個身穿軍服的年輕人,黃色人種,和高鶴一樣,佩戴的軍銜只是少校,但是臉上的神色卻十分的倨傲。
見到漢默將軍,這個少校居然沒有敬禮,而將軍居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很奇怪,在軍隊這種等級森嚴的地方,這樣的情形太反常了。
「就是他們嗎?」話是那個年輕的少校問出來的,語氣十分的讓人不舒服,彷彿他是整個世界的主宰,抑或是面對臣子的帝王,不但高鶴,估計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漢默將軍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有反駁,點頭算是承認了他的問話,顯然也對這個年輕少校的問話語氣很是不滿。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協議,一個小小的少校竟然敢在漢默將軍面前這麼說話。
「他們就在這裡接受測試吧!」還是年輕少校的那種命令語氣,說話間,好像把漢默將軍也連帶在內:「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那樣的事情。他們沒資格見到長老們!」
第四小隊的成員,都靜靜的站在漢默將軍的後面。將軍沒有發話,他們都沒有動作。這個年輕少校這樣無禮的口吻,這樣命令式的和漢默將軍講話,相信只要將軍一個手勢,第四小隊的人一定會讓這個不知道仗著什麼祖輩餘蔭的傢伙一個好看。
高鶴卻始終覺得有些不對。這裡不可能只有這一個人,從將軍和第四小隊進入洞口的時候開始,高鶴就察覺有人一直在窺視,不可能到現在沒有人發現這裡的異常。既然如此,仍然沒有人出面,那麼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人一定是故意的。
面前這個年輕的少校,從面容和身形上來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可是高鶴卻總是在潛意識裡感覺危險。說不上來的感覺,也許是前世那些機警的動物直覺,還是因為神秘口訣的原因,高鶴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面前這個年輕的囂張少校很危險。
從他身上隱約透露出來的氣勢,和那天出現的那個老人有些類似。不過這只是高鶴的直覺,看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反應,高鶴也乖乖的等著將軍和他交涉。
「杜先生,這個可不符合我們之前的協議。如果要測試的話,我希望長老們在場會好一些!」漢默將軍也算是在軍界闖蕩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怎麼會被這個年輕的杜少校這樣就擋住。只是很奇怪,漢默將軍居然叫他杜先生,而不是杜少校,看來其中肯定有問題。
年輕的杜少校,此刻的眼睛已經快瞄到天上去了。如果不是漢默將軍還有些後臺,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看將軍一眼。但顯然,將軍剛剛的話好像是白說了,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回答。
「杜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去找長老們了。」漢默將軍好像沒有看到那個傢伙的表情,仍然心平氣和的說了一句。
「哼!」囂張的杜少校一聲極其輕蔑的哼聲從鼻子裡擠出來,面帶了些威脅:「只要你們能從我這裡走過去,隨便你們找誰。」接著抬起頭,用下巴看了看將軍後面跟著的第四小隊成員,估計是再次確認裡面是不是有扎手的人物:「就憑眼前這幾個廢物,估計是沒這個可能!」
就算是泥菩薩,聽到這樣露骨的話也不一定能夠保持冷靜,何況還是九個血氣方剛的特種戰士。對著自己的直屬上司侮辱自己和上司,這口氣不出,還怎麼在特種大隊裡混,怎麼對得起剛剛升級的安全級別。
漢默將軍沒有發話,但是已經聽到了後面幾個咬著後槽牙的聲音。將軍沒有命令,大家都沒有動。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對面的那個傢伙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死無全屍。就連第四小隊當中唯一的女性,美女也把自己的拳頭握的格格作響。
現場一片寂靜。從那個囂張的傢伙開始挑釁,到現在,諾大的場地上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吭一聲。等了有一會,將軍也明白,今天如果不把這個傢伙擺平,是不可能見到那些真正說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