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彷彿很熟悉風神帝國的皇宮,前面帶路,三轉兩轉到了一個建築物前。門口卻有幾個人在把守,看到黑影手中的晶光,也不追問,直接讓開了門口,將來人放了進去。
王風在後面看的真切。周圍根本沒有旁人,只有那門口有幾個看似高手的在守門。看他們的裝束,顯然是和外面巡邏的那些普通衛兵不同。
裡面的燈光亮了起來,開始有了說話的聲音。門口幾人彷彿要避嫌似的,齊齊的遠離幾步,分散開來。
角上的一人剛剛轉過牆角,便覺身上微微有些刺痛。還未等他伸手摸到地方,已然頭一暈,身體慢慢委頓在地。旁邊閃出王風,扶住了他快要到底的身體,斜倚在牆上。那衛兵全身僵硬,失去意識,但姿勢卻彷彿在靠牆警戒一般。
一個縱身,王風輕鬆的出現在屋頂。趴伏的身形遠遠看去只能看到朦朦朧朧的一小團,根本無法認出是個人。
手中的鳳凰刀無聲無息沒入房頂,伸進了屋中。裡面說話的聲音通過小鳳凰清晰的傳到了王風心中。
「你這麼晚動用緊急的聯絡通道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難道魔法師公會沒有找過你或者給你漏過口風嗎?」
「沒有。我的將領都是在接到密報以後才派兵去檢視的,之前根本沒有半點風聲。」
「密報是什麼人送到的?」
「不知道。所有的將領都是被襲擊聲驚醒,發現身邊釘著支綁著書信的箭支,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報告的。派人過去後,發現大批的軍需,卻沒有人把守。只能由帝國接收。我知道里面很多是公會的私產,我會找個機會,把這些東西慢慢歸還公會的。」
「嗯,會長對你最近衝動的行為很不滿。你的兒子死了,公會聯合魔法師公會一起為你復仇,為什麼你要節外生枝,要那個狼軍全體的命?你不知道,公會急切的需要他控制狂戰士的辦法嗎?」
「哼,死的不是他兒子,他當然這麼說。我不管,和我兒子死之前有關係的人我一個不要他們活!我要他們給我兒子殉葬!」
「會長已經很不滿意,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我也保不住你。」
「別和我說這個。我現在是一國之君,整個風神帝國都要聽從我的調遣。我的事情,不用你們多管。」
「你不要忘記,你這個皇帝陛下是怎麼當上的?」
「哼!狼軍這件事,公會根本沒有派出一個好手幫助。如果公會的人出手的話,他們怎麼可能能到弗森城?」
「你最好還是收斂一下。等最近的事情解決,到時候想要怎麼辦都由得你。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人,出了事情,我們兩個都不好過。會長那裡,我已經盡力在幫你說話。你最近低調一些,多和那些帝國靠近,打聽一下他們的口風,看看最近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教我。你還是趕快離開,這麼長時間撤開防護結界,會讓其他的宮廷法師懷疑的。」
「記住我說的話,千萬不要橫生枝節。」
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燈光下的皇帝陛下輕輕的自言自語道:「你們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這次你們損失慘重,能不能達到原來實力的一半都很難說,還想要繼續控制我?等到哪天我真正的掌握了風神帝國,第一個要剿滅的就是你們武士公會,到時候看你們一個個怎麼死吧!」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陌生聲音:「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怎麼死吧!」
皇帝大駭,正要高呼示警,心口一疼,口中的聲音生生的嚥到了肚裡。身體無力的抽搐了幾下,軟軟的倒在地上。
王風伸手抓住了假皇帝的王冠,看著他倒地身亡,傾耳聽了聽周圍,重新躍上了屋頂。先前那個黑影正在前面不遠處慢慢的向外走著。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王風壓抑著嗓音大叫一聲「抓刺客!」下面頓時一陣慌亂的聲音。
身形閃動,王風已經飛速的離開了屋頂。前面的身影也驚覺不對,身後突地一陣掌風襲來。運起鬥氣,那人飛快的回擊了出去。後面卻沒有人,正在使力過猛立足不穩之際,身後卻又使一股掌力。掌力及體,再也站立不住,向著屋子的方向踉蹌後退幾步,迎面碰上了幾個聞聲而來的侍衛。
王風從原來的牆角離開之際,皇宮內響起了更大的警報聲,全城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