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個護衛也盯著兩個人的演練,剛才這幾個人雖然都揣摩了一遍,但是還是幾個人費了半天勁才能模擬那個人的動作,以前根本沒有想到過,這樣的攻擊可以被如此簡單的破掉。如果那人真的是對敵中臨時想出來的招數,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快速的再演練了一遍,因為速度快,反倒顯得模擬的動作更自然。不過,自然的有些好像碰巧一般,也許任何一個普通人腳下一滑或者受了驚嚇,都可能會做出這個動作來。
幾個人都有點拿不準了,到底王風是個絕頂高手還是個超級幸運兒。只好把結果告訴了艾格和多普,讓他們自己判斷。
艾格也沉吟半晌,心裡卻是不停的在合計,如果王風只是碰巧的話,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多普對少爺這點小心思還是把握的挺準的,想了一會,開口說道:「少爺,我覺得這個人應該還是碰巧了。」幾個人都伸長了耳朵,等著聽多普說出原因。
「首先,如果他是個絕頂高手的話,為什麼對少爺開始的挑釁毫無反應?我記得少爺說過,這個人開始根本連線任務的資格都沒有,當時您還特意譏諷過他一次,想把他的那幾個傭兵搶過來。可是這個人根本沒有反應。正常人被那樣的侮辱,都會忍不住,可是他卻退縮了,說明他不敢。」多普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次,如果他真的是個高手,為什麼要遮遮掩掩?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大陸上,人們尊重的只有強者,弱者是不會被重視的。誰會自己裝成一個懦弱的人,讓別人恥笑?你們會嗎?」問了問幾個護衛,護衛們忙不迭的搖頭,開玩笑,自己裝成一個笨蛋,我靠什麼生活?
艾格開口問道:「那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對他必恭必敬?」
多普發現自己快要說道點子上了,接著說道:「假設,我們假設他是個貴族子弟,那麼隨身有一隊護衛沒有什麼稀奇的吧。這個人這個年紀,正是貪玩的年紀,那麼在自己遊玩過程中組建個傭兵團是不是很刺激啊,自己這些護衛正好可以作為團員。我觀察過,他的傭兵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軍隊的痕跡,極有可能是從軍隊裡直接調撥給他的。」
扭頭看了一眼,突地想起了什麼,趕緊說道:「一個紈絝的少年貴族,只知道用自己的父輩在軍隊裡的特權辦個傭兵團玩玩,哪裡比得上我們少主,年紀輕輕就開始用傭兵團來蒐羅人才,鍛鍊自己。」艾格的臉色明顯的好了許多。
多普接著說道:「剛開始成立個傭兵團,被少爺譏諷,毫無反應,可能是出來遊玩的時候,他的家族長輩不讓他隨便鬧事。剛剛出來,自然不想因為鬧事被家族訓斥,而且犯錯的話極有可能會被禁止出遊,所以這樣的表現也很正常。」
「可是後來我發現,他們的人手非常的不簡單,加上原來的愛莎和查克,我斷定,他的身份可能不止貴族子弟這麼簡單。」多普有些遲疑,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艾格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什麼話也沒有說,吞了口口水,對幾個護衛說道:「你們去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靠近。」幾個人點頭出去了,眼看主子們就要談到機密了,這些事情還是越少知道越好。
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艾格問道:「照你的意思,那他豈不是?」後面幾個字沒有說出來,但多普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麼他的傭兵那麼厲害,還都只是一級?為什麼四個人就能消滅貪狼?為什麼能夠找回神器?為什麼有神器也看不上眼?為什麼那個所謂的康恩子爵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為什麼我們的外圍人手在特別行動隊中挑唆那個軍官扣押他們的時候康恩會帶著軍隊來保護?為什麼後來的行動沒有了下文?為什麼那個特別行動隊全軍覆沒?為什麼他每次躲在後面發號施令那些人還是對他恭恭敬敬?為什麼他的隊伍裡還有那麼多美麗的女性精靈和戰士?這些就都可以解釋了。」多普把路上的疑點一一說了出來。
艾格在心裡還加上了一句:「為什麼那個美麗的小姐會對他下跪,這樣也可以解釋了。」
想到那個女武士,艾格心裡的火騰的冒了起來,憑什麼他就能有那麼漂亮的女武士服侍,而我作為家族的下一代繼承人,卻沒有那樣一個聽話又美麗的侍女呢?我不服。
多普的話音傳了過來:「所以,少爺,我想,我們以前針對他們的安排還是不要進行了,得罪一個帝國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這次只要我們不說破,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把東西運到,完成委託就行了,他的那些人,不是我們能夠拉攏的。」
多普的話讓艾格火上澆油,已經有了些火氣的他更加覺得無法容忍。特別是一想到那個美麗的武士,難道我真的沒有辦法嗎?
他的身份尊貴又怎樣,不過是憑著家族的勢力,那個決鬥也一定有鬼,肯定有高手在後面做了手腳。雖然我不能光明正大的搶到那個武士,但我還有別的辦法,我一定要得到她。即便是得罪一個帝國也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