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神秘的龍騎兵總部內,兩個監視王風一行的龍騎兵回到了總部。
總部急召他們回來的原因與王風等人有關。王風等人出發後,城裡立刻有人給總部這邊發了資訊,但因為保密的工作沒有做好,導致總部其他的閒雜人員也都知道了。
龍騎兵總部的人員比較複雜,有的是他們的親屬,有的是他們的俘虜,有的是他們的朋友,總之,這些人成分比較複雜,在聽到有人要硬闖鍊龍窟外,平靜了十幾年的人們立刻有些騷動,城中的長老見勢不妙,馬上發資訊把外圍巡邏的人員召回。
龍騎兵的大部分兵力都在龍神帝國,留在總部的人員不多,但巡邏的人全部回去後,還是有十幾名,這十幾名龍騎兵的戰鬥力非同小可,城中的騷動聲音立刻小了許多。
大家不管什麼身份,也都平靜生活了十幾年了,多少總有些情分存在了,因此有幾個老成的人立刻跳出來,代表大家和長老們溝通。
其實大家對這十幾年的生活也都很滿意,不過畢竟這裡也太平靜了,反而顯得有些枯燥。這次好不容易有人硬闖鍊龍窟,這麼大的熱鬧,大家誰都不想錯過。
收集了大家的意見後,幾個長老才決定,總部的幾個魔法師用特殊的晶石做媒介,把王風等人的影像投射到總部的一面大牆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正好面臨這場龍爭虎鬥,幾個出格的人立刻開始設立賭局,估計那個隊長和隊員的賭性也是從總部這些人身上學來的。
「呦,這幾個這麼年輕呀,對面人不少,我得押那邊點。」
「少來,對面這些草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在外面闖蕩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做什麼呢,這你都看不透,看這幾個小夥子,個頂個的不錯,我喜歡,我押這邊。」
……
沼澤裡的人絲毫不知道,自己又再一次的成了別人的賭局。
發現了敵人的企圖,王風召集大家商量。
這次和以前不同,面對敵人的數量龐大,而且早有準備,如果冒失闖進去的話,不用說消滅敵人,估計還沒有看到敵人就已經成了一堆箭豬外加烤鴨了。
從敵人佈置的匆忙看,一定不知道現在自己七個人的位置和要走的路線,不然不會把人分開埋伏。既然敵人不知道,那就有了和敵人周旋的本錢。
這三隊人馬,以魔法師那隊人最難對付,中間的弓箭手只要能衝進去就有辦法,所以這邊也好說,離的最遠的武士只能靠硬碰硬的拼殺。
說道這裡,若漢馬上表示自己要去消滅那隊武士,被王風瞪了一眼,心虛的低下了頭。
斯諾的意思,自己這邊集中力量,消滅魔法師隊伍,然後迅速撤離,找準機會把弓箭手也消滅了,只要把遠端攻擊力量都清理了,對付武士方面就沒有問題了。
但這個需要非常靈活機動,在這個沼澤中,不一定能比對面那些沼澤裡生活慣了的人能更快,因此被大家否決了。
看老大的意思,並不想硬拼,但又不想放過敵人,若漢有些頭疼了,不住的撓頭。愛莎因為斯諾的想法被否決,一時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也在那邊皺眉頭。
乖巧的精靈看大家的樣子,再看王風的神色,笑著對大家說:「老大早就有主意了,你們不用那麼愁眉苦臉的。」
眾人精神大振,紛紛正襟危坐,準備聆聽老大教誨。
王風一愣,眾人少有的這樣正經。忍不住笑道:「不用那麼認真,放鬆一點,哈哈!」自己也被這些人的神情逗樂了。
湯姆遠遠的坐著,很自覺的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反正他的職責也就是帶路,其他一概不管。
但湯姆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這些人馬上要進行大戰了,怎麼還這麼輕鬆?
王風在琳達耳邊輕語幾句,在愛莎耳邊嘀咕幾句,又把若漢和查克摟到一處低聲吩咐幾句,和斯諾商量了幾句,只見大家立刻露出了笑臉。笑容中透露出一股不愧是老大的神情,居然這樣都行。
斯諾的神情也彷彿得了寶似的。若漢不明白,這個人只要老大說怎麼幹,他就怎麼幹,不去想其中的花花腸子,見斯諾的樣子,若漢忍不住奇怪。
憋了一會,若漢還是問道:「老大究竟讓你們幹什麼,那麼神秘?」
眾人都搖頭,若漢急了,差點要大喊,被王風一眼瞪了回去,然後又悄悄的問道:「快點告訴我,老大究竟教你們什麼了,那麼高興?」
斯諾終於說話了,不過物件不是若漢,而是王風:「老大,這樣做有效嗎?」
「絕對有效,我們原來的世界裡就有人說過,戰爭就是士氣之間的較量,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們折騰他們這麼多回,我不信他們還能受的住。他們人多,我們不能硬拼,不得已用點手段,總不能我們衝出去做箭靶子吧!」
沼澤中埋伏的黑虎團的人感覺真是倒霉透了,一連三天在沼澤裡急趕,差點累死,終於比對頭早先到了路線上。但因為不能準確判斷對手的動向,所以不得不把人手分成了三部分,離的遠遠的互相呼應。
但好歹總是遇上了敵人,這可比在這個恐怖的沼澤裡面沒頭蒼蠅般亂撞好多了,無非自己人多,拼著死幾個人,把七個敵人消滅掉,總算可以回家了。一想到回家,大家的心就一陣溫暖,手中的武器也握緊了,魔法師也繃緊神經,準備唸咒語,眼睛也瞪大了,只要敵人一齣現,馬上叫他消失掉。
誰知眼睛都瞪的酸了,也沒有發現敵人的一點影子,眾人都快瘋掉了。正要休息一會,突然遠方傳來聲響,眾人連忙提高警惕。
等聲響臨近,黑虎團眾人的汗都出來了,成敗就看這一把了,「嘩啦」,有東西出來,正要衝擊,突然發現聲響居然是一頭沼澤中生活的小獸。
大家提心吊膽半天為的居然是這麼一個東西,剛剛飛到喉嚨口的心慢慢放回了肚子裡。有人正想起身活動活動,被帶頭的瞪了幾下,乖乖的趴著沒有動彈。
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有幾個還暗自慶幸了半天。
安逸的心情沒有多久,就被遠遠傳來的更大的聲響打破了。大家連忙刀出鞘,弓上弦,魔法師準備攻擊,冷汗又一次出現在腦門。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到攻擊範圍了,突然停了下來。
眾人的心更加的提緊了,大氣都不敢出了,生怕發出一點聲息會被敵人發現。
怎麼敵人不走了,莫非發現自己一群人在這裡埋伏了,不應該呀,藏的這麼好,沒有可能呀?
那為什麼敵人停下來不動了,有預感,還是被看到了。這時的眾人更是不敢動了,只有手中的武器越握越緊。耳邊除了呼呼的喘氣聲外就是咚咚的心跳聲。
終於有一個武士忍不住了,呼的衝了出來,衝到發聲音的地方才發現,又是一個比剛才大點的野獸,沒有絲毫人影。
大家的心又都放了下來,如果不是用人之際,帶頭的差點過去把那個衝出去的人劈了。還好沒有暴露大家的埋伏,否則就算沒有死在混戰中,也得死在回去後的清算上。
經此一鬧,大家趕緊藏好,打起精神,盯著可能會來人的方向。
其他兩撥人的境況大概一樣。隨後來來去去的小獸特別多,眾人的心隨著小獸們的腳步一下被提起,一下又落下,整整一個下午和一個黑夜沒有得到片刻安寧。有兩次,同時經過武士和弓箭手之間的體形稍大的動物差點讓兩邊的人互相沖過去支援。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沼澤中討厭的動物這麼多呀,是哪個白痴說要埋伏在這裡偷襲的,這麼多人殺出去也不見得輸給那幾個人吧,大家心裡越來越不滿。
黎明前是最睏倦的時候,尤其是經過了半天一夜的折騰,個個都有些擋不住的睏意了。
魔法師這組,體力沒有武士那麼好,已經快受不了了。「嘩啦」聲響,前面幾個反射性的抬起了頭。
又是一頭該死的動物。
好像是頭狼,不用管它。
白色的狼,隨它便吧。
討厭的狼。
狼!白色的狼!!!!!
腦子裡剛轉過這個彎,噩夢已經降臨。
白色的身影帶起一片血腥。緊隨其後的,是一片貼地飛行的風刃,以及一支支羽箭。
第一波的攻擊帶起了魔法師隊伍中一片慘號。後面的魔法師還沒有搞清楚攻擊的方向,就看到了白雪的身影。
白雪的後面還有一個人,正是王風。
敵人太多,不殺人並不代表不出手,憑著速度和白雪衝出來,碰到的魔法師一般都會在他的輕點下失去知覺。
這邊的慘號引起了中間弓箭手隊伍的騷動,馬上起身救援。
起身沒有兩步,隊伍中多了兩個人,一個掄著大板斧,一個揮舞著大砍刀。刀斧的揮舞下,幾個武士首先被無聲無息的幹掉。若漢和查克。
在沒有了武士的弓箭手當中,若漢和查克簡直是如魚得水,兵器的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走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