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沁瑤拉她們起來道:「走,咱們出去看看。」

出去後,沁瑤抬頭一望,見是一個清幽小院,廊下一排廂房,顯見得是在國公府後院某處。

自己方才睡的正是其中一間廂房。

蔣三郎果然負著手在庭中候著,見沁瑤出來,迎上來道:「瞿小姐。」

饒是沁瑤聰明,也一時沒明白今晚這些彎彎繞繞,不免帶著幾分困惑道:「三公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蔣三郎神情輕鬆,笑道:「方才之前,我也不明白康平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不過眼下已一清二楚了,瞿小姐隨我來,我帶你看一齣好戲。」

沁瑤幾個面面相覷,見蔣三郎已往前走了,只好趕忙跟上。

沁瑤想到之前蔣三郎揀花球的舉動,忍不住問:」三公子,那花球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蔣三郎轉頭看沁瑤一眼,「不錯,花球里加了東西,就為了對付你。」

沁瑤訝道:「對付我?可剛才傳球時,花球在每個人手裡都轉了幾圈,要害人豈不人人都逃不了,怎麼能單獨害我一個?」

蔣三郎譏諷地笑道:「這藥是胡人常用的把戲,我且問你,在傳花之前,你們是不是喝過酒?」

沁瑤低頭思忖著回答:「是喝過酒,但我怕酒裡有問題,沒敢喝,趁她們不注意,都撒到了地上。」

說到這裡,聲音猛的一頓,「莫不是,不喝酒才會遭暗算?」

臉色一沉,好惡毒的算計!

蔣三郎定定地看著她道:「這人為了對付你,可謂處心積慮。她料到你不會喝酒,特地設計出傳花球的環節,其他喝了酒的都不會有事,唯獨你這沒喝酒的會中毒。」

沁瑤心裡一股怒火熊熊燒起,杵在原地,沉著臉不語。

經蔣三郎這麼一剖析,害沁瑤的到底是誰,顯然已經昭然若揭。

裴敏和劉冰玉同時啐道:「什麼東西!還郡主呢!真叫下作!」

王應寧素來溫軟柔和的臉龐上也破天荒露出個嫌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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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荻欲推開眼前緊閉的門,剛一伸手,又停在半空。猶豫了一會,終於下定決心,推開房門。

因怕橫生枝節,屋內並未點燈。

夏荻緩緩走到床前,撩開床幔,迎面撲來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甜香,這味道獨特清冽,他立即辨認出是沁瑤慣用的臘梅香,頓時心跳如鼓。

挨著沿床坐下,怔怔看著床上那人,對著黑暗久了,漸漸辨認出一點床上人的輪廓,雖然看不真切,仍依稀看得出那人有著一張輪廓小巧的臉龐。

他喉結動了動,忍不住伸手觸上對方的臉頰,只覺所觸之處說不出的細膩光滑,讓他心底一陣悸動。

他渴望地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一路親吻,終於尋到一雙飽滿嫩軟的唇,身上頓時如同又酥又麻,忍不住啞聲喃喃道:「阿瑤——」

床上的人氣息陡然間紊亂起來。

夏荻撬開她的唇,舌頭探進去,只覺馨香甜軟,讓人無從抵擋,他嘆息一聲,滿心歡喜,開始遵從最原始的慾望,忘情地流連探索起來。

漸漸呼吸粗重,根本不能自已,夏荻邊吻邊掀開裹住那具嬌軀的錦被,覆身上去,帶著憐惜道:「阿瑤,原諒我,我只欺負你這一回,往後會一輩子都待你好的。」

許久之後,雲消雨歇,屋內重新歸於寂靜。

夏荻意猶未盡地從那具溫軟的身子上翻身下來,動作輕柔地吻了吻她,將錦被重新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自己則找了方才胡亂丟在床下的衣裳穿上。

一切收拾停當,就聽門外恰到好處地出現一陣嘈雜的人聲。

緊接著,腳步聲漸近,大門洞開,呼啦啦進來許多人。

「怎麼回事?」盧國公夫人的聲音。

夏荻不動聲色地一笑,好整以暇地等著掌燈。

屋內驟然亮起,來的人幾乎填滿半個屋子,當前的正是盧國公夫人和康平夏芫,連德榮公主也在內。

「這到底怎麼回事?」看清床上的凌亂,德榮公主和盧國公夫人都是一震,齊齊出聲道。

夏荻做出頭痛欲裂的模樣,撫著頭看向眾人,茫然道:「怎麼了?」

夏芫捂著帕子驚叫一聲,看著床上那女子道:「哥,你是不是和瞿小姐——」

她話未說完,夏荻身後那人哭著擁著被子坐著起來,不敢抬頭,只悲憤莫名道:「我、我沒臉活了,嗚嗚嗚。」

夏荻聽著這聲音,面色一變,等回頭看清床上的人,身子一晃,險些從床沿上跌到地上。

夏芫這時也已經認出床上人是馮初月,腦中倏然一空,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康平,怔了一會,咬牙道:「你?你竟然——」

康平先還不敢跟夏芫對視,漸漸想明白了什麼,神情又變得有底氣起來,見馮初月哭得淚人似的,忙上前將她摟住,對仍未從震驚中回過神的夏荻嚷道:「夏二哥,你酒後失德,禍害了小娘子的清白,你、你、你別想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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