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嘛,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他很多的情報網又不屬於總部,可總部又在使用,怎麼說呢,感覺是一種合作的關係,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有興趣可以自己去查檢視?」周洋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異樣的感覺,盧軍不明白周洋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看著周洋笑嘻嘻的端起茶杯,盧軍總感覺她話裡有話,可是卻對他說的又不明不白。
這兩人在茶館之中僅僅交流了半個小時,對盧軍來說,似乎這一次的對接,他沒有收穫到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情報。周洋只是不停的在對他解釋,各種情報收集他都沒有有效的提供,好在相關的支援還能跟的上,不然盧軍真的是要罵娘了。周洋表現的倒是很客氣,總是對盧軍表示他的要求和調查內容自己這邊一定會盡快解決,可盧軍心裡總是有些不放心,感覺這一次來北京的調查總部的表現反而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到底是哪裡奇怪他自己卻又說不出來。
就這樣,針對曲向榮的調查這一次雙方第一次碰面就如此的不歡而散了,盧軍沒有要到一個自己想要的情報,反而是周洋似乎是頗為滿意。周洋將盧軍送到門口之後,看著滿臉不滿的盧軍乘坐這計程車離開。而自己卻站在風中嘴角上揚的得意著,轉身一走,繞過一個路口直接坐上了一輛本田的黑色轎車。在車裡的駕駛室上,一個穿著棕色皮夾克,帶著墨鏡的男子好像在這裡等了他不少時間。
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怎麼樣,你們聊完了?」
周洋倒是心情輕鬆的回答他:「聊完了,全部都是按照您的要求跟他說的!」
男人繼續問道:「他有什麼不一樣的表現沒有?」
「不一樣,我沒有感覺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可能對這個茶樓有些想法吧!」
「那就好!」
「頭兒,關於這件事我有些不太明白。如果上邊對肖宇抱有懷疑,為什麼不公開調查,反而採取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來搞,我有點看不懂,而且還把那麼重要的一個案子交給他繼續負責,不擔心嗎?」
周洋旁邊的這個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表情十分嚴肅的看著車窗外的一切,然後一板一眼的說:「該你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也不要瞎問!」
就這麼一句話直接把周洋給堵了回去,眼看自己自討沒趣,周洋只得乖乖的下車。趁著周圍沒人注意迅速的消失在人海中。
而在這輛本田的不遠處,另外一輛麵包車裡,羅志遠和夏夢正死死的盯著他倆在那裡的一舉一動。夏夢有些不解的問著身後的羅志遠:「我說老頭,你帶我來北京,盯著我們總部的人幹嘛,難不成他們身上還有我們需要的答案嗎?」
羅志遠一邊吃著手中的泡麵,一邊解釋道:「娃娃,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查案子就是要懷疑一切,既然我把那小子引到北京來了,就是想要用他來把整個池子攪動起來,看看這水底下到底有些什麼玩意兒,你看這不就都出來了嗎?」況且,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你們想要的真相底下其實還隱藏這無數的真相,你以為你沒的敵人只有那個邪教組織嗎,呵呵!「
夏夢迴過頭來好奇的問:「難道不是嘛?」
羅志遠嗦了一口面之後繼續說:「要麼怎麼說你還是隻雛鳥呢?關於這一點你們的那個姓肖的小子可是精明多了,記著我老頭說的話,在這個國家,要是本身城牆的建設上上沒有豆腐渣是不可能有什麼洪水猛獸可以沖垮這個國家的。所以,所有的問題都是起源於內部,要知道內部的問題可比外邊的往往來的更加可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協助這個邪教在東海發展,有人在利用他們撈取自己的利益?」
「孺子可教!」
「可是,這個可是涉及到國家安全啊,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羅志遠突然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兇狠,那股殺氣讓夏夢完全忘記了車內那瀰漫著的泡麵香味,他看著夏夢冷冷的說道:「慾望可以讓人完全的喪失理智,並且毫無畏懼,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別的,正是人心!」
不知道為什麼,羅志遠的話深深的刺中夏夢的內心,如電擊一般,真相的下面還有更過的真相,那麼那些真相到底是什麼呢?想到這裡,夏夢就無法平靜,她必須要繼續,繼續的追尋著新的真相。
入秋後的東海,冷風咧咧,肖宇穿著單薄的睡衣一個人在醫院的後院操場上來回的走著,此時的他已經丟掉了柺杖,可是要想恢復昔日的行動力,似乎還需要不少時間。他摸著自己的大腿,艱難的挪動著,雖然這個時候戶外的風都讓人感覺到些許的寒意。可肖宇的臉色依然是在不停的冒出碩大的汗珠,突然一不小心他摔倒在地上。從樹林中幾名穿著西服的警衛,趕緊準備上來扶他,卻被他喊住:「別過來,讓我自己起來!」
幾個人都停在了離他十米的地方,看著肖宇自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重新站起來的肖宇,臉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一步一步的走向籃球架下的輪椅。當他走到那裡的時候,氣喘吁吁的看著面前的輪椅,笑著說:「嘿嘿,老夥計,咱們該出院了!」
艾琪兒集團大樓裡,韓菲坐在舞蹈室裡,穿著練舞服,看著窗外逐漸落下的夕陽,痴痴地發著呆。。。。